第92章 又不正經(1 / 1)
“她敢,我讓她蹲局子蹲到害怕。”
何語蘇看了眼這人,噗嗤笑了,抬手搓了搓那硬邦邦的臂膀,卻被抓在了手裡,見有人看著又鬆開了,“別鬧,外面呢,回到家你愛怎麼樣就怎樣?”
“又不正經。”何語蘇捶了他一拳,“放心好了,她就是不甘心,從小到大何大勇和秦桂蘭都慣著她,現在嫁給了張富貴那老禿瓢,風光也只是外面人看到的,畢竟誰天天對著一老頭子日子能過得不鬱悶。”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但你還是要小心點兒,小心能駛萬年船。”
“我知道了,放心吧。”
......
兩人聊著聊著沒一會兒到家了。
傅寒聲去廚房做飯,兩個孩子看到媽媽回來了,眼睛隨著轉,可能是認不出來了。
“語蘇姐,你這剪了真好看。”許欣也湊過來欣賞一下。
“好看不好看我不知道,但真涼爽。”
“那倒是,改天我也剪了它。”許欣說著去廚房幫忙。
看著院子裡已經陰涼了,將小床搬出去,讓兩個孩子自己在那裡玩,她則搗鼓那些花去。
要搬家了,得挖起來栽花盆裡,到時候直接搬過去就行。
之前蘭英給了她好幾個花盆,差點兒沒丟了,現在派上用場了。
廚房裡傳來了炒菜的香味,傅寒聲探了個腦袋出來就看到在那搗鼓的人,目光又落在旁邊的兩個孩子上,不自覺地變得柔和了起來,加快動作。
一個小時後,伴著夕陽開始吃晚飯。
“你要搬哪些,你跟我說,我一個晚上全給你搬過去。”傅寒聲將一碗湯放在語蘇面前,隨口道。
“都要。”都是她用心栽培的,一棵也不能落下。
“語蘇姐,姐夫,是要開始搬家了嗎?”許欣問。
傅寒聲,“差不多,不太緊要的先搬過去,下個月就能住人了。”
何語蘇小口喝著湯,這是她買的扇貝,那海鮮攤主說早上剛從碼頭拿的貨,加了豆腐燉的湯果然很香甜。
晚飯過後,趁著天色還早,動手幹活。
傅寒聲去借了輛三輪腳踏車過來,可方便多了,放車上拉過去,又省力氣。
說是下個月,其實也沒剩幾天了,十天都不到。
柳舒音過來串門,看到在幹活的兩口子,打趣道,“我遠遠看著當是誰呢,敢情是你們倆呀?”
何語蘇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向她,“這些提前搬過來,你這生意好到都捨不得打烊了?”
“沒有的事,這不碰到個熟人了麼,路上說了會兒話,就耽誤了下時間,那你們忙吧。”
何語蘇點點頭,說了句慢走,又繼續幹活。
傅寒聲將最後幾盆給拉了過來,看她有些吃力地搬著那花盆,在他心裡那雙手就不是幹這個的,“你放著我來吧。”
他說著直接就上手接了過來,擺放好。
“那我回去給孩子洗澡去。”
“行,你去吧。”
斜對面院子裡又探個腦袋在那看著,何語蘇當沒看見,走進去了。
搬家也好,等搬完家,就不用每次進門出門都看見了。
老太太呸的吐掉嘴裡的瓜子殼,回屋,看見捂著胸口一副看似要吐的趙雪雁,把瓜子揣兜裡,激動地上前問道,“雪雁啊,這是咋了?懷上了?最好是懷個雙胞胎,咱也換房子。”
趙雪雁想說你兒子可沒那本事,看到從房間出來的張玉成,又把話給嚥了回去,擺擺手,“媽,別激動,應該是吃壞東西了。”
老太太一聽,老臉一垮,“你們看看那斜對面的,高高興興地搬家,你們都結婚多久了,還沒動靜,人家說話那可難聽了。”
“難聽你就別聽。”
“我又沒聾。”老太太瞪了眼兒子,轉瞬又好聲勸道,“兒子,你說你這家庭不和睦,人家領導肯定也會考慮的,你還想不想往上升了,我瞧著那程團長的媳婦兒可老過來對門那,可別到時候人家升你前頭去了。”
張玉成沒吱聲,在沙發上坐下,老太太見兒子難得沒反駁,眼珠子一轉,往廚房去。
沒一會兒端過來兩碗雞湯,“來,這兩碗是你們倆的,媽去那農貿市場買的雞,可新鮮了,燉了倆小時呢。”
“媽,你這放了什麼呀?跟藥似的。”
“怎麼是藥呢?這是靈芝,那醫館的姑娘說可補了,花了十塊錢呢。”
“十塊錢啊?就這玩意兒十塊錢?你這連褲衩子都要被騙掉了吧?”
“呸,怎麼說話的呢,趕緊喝了。”
趙雪雁接了過來,沒喝,轉頭倒了。
張玉成沒想太多,幾口就給喝了。
老太太心情不錯地去了廚房,心裡又在盤算著什麼。
何語蘇看著忙完回來的人,一身汗的,催促他洗完澡再進來。
被嫌棄的某人拿了衣服又出去了。
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來,再抹上香皂,感覺哪哪都香了,才沖洗乾淨,穿上衣服,完了,又順手把貼身衣物給洗了。
十一朝門口嗷了兩聲,正搓得認真的傅寒聲也朝那看去。
是張玉成在門口,傅寒聲喊十一回來,順嘴問了句有什麼事?
張玉成說只是路過,看一眼需不需要幫忙。
傅寒聲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說了句不用了,人就走了。
他也抓緊把衣服洗乾淨,回房間。
何語蘇剛才也聽到了十一的叫喊聲,“誰來了?”
“沒誰,張玉成,問要不要幫忙而已。”
“他問要不要幫忙?咋感覺那麼奇怪呢,剛才進門的時候,那老太太又在那盯著看,鬼鬼祟祟的。”
“沒事,再過幾天,就不用看見她了。”傅寒聲將倆孩子放回小床上,一把摟住媳婦兒,蹭了蹭,“聞聞香不香?”
“香,太香了。”何語蘇一把推開這比孩子還幼稚的人,“香也得睡覺了。”
“行吧,睡吧。”
何語蘇回頭看了眼這似乎還委屈上了的人,又有些不忍,“再忍忍啊,這麼久都忍了,是不是?”
“說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是,睡覺。”何語蘇說著沒再理他,閉上眼睛睡覺,要不然待會兒又想著別的方法折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