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1 / 1)

加入書籤

“語蘇姐,你在這搗鼓啥呢?”許欣站在門口探了個腦袋進來,在看清楚之後,臉不自然的紅了,“你這,弄這幹啥呀?”

“穿啊,這穿著才涼快,比你那小背心涼快。”何語蘇笑著說,還放身上比劃了下,剛好合適,“等我做成功了,送你一件。”

許欣趕忙擺手,“我不要,這前面就那點剛剛裹住的布料,怪怪的。”

“哪裡怪怪了,那百貨大樓裡就有賣,你沒看到而已,陳璋回去了?”

“回了。”

何語蘇抬頭看了她一下,眉頭緊鎖的,有事情,邊繼續忙著她的衣服邊問,“怎麼了?他特意過來找你,是要跟你表白啊?”

“啥表白?”

“就說喜歡你唄,還有那個孫磊呢?我看到還有魚,是鯽魚,燉湯吧。”

“你也看出來了?”許欣玩著手指頭,眉頭皺得更緊了,“可我覺得我倆相差太多了,人家那條件多好,以後肯定要跟姐夫一樣往上升的,我就一個當保姆的,怎麼看都不般配,人家父母能同意?”

“你就問清楚,瞭解了再決定要不要接受,不過,看他也大概能看得出來父母怎麼樣,還有,當保姆的怎麼了,不偷不搶,還能養活自己,有他沒他你都能過日子,不需要覺得低人一等。”何語蘇將線頭剪掉,第一件搞定了,接著做第二件,有了第一件的經驗,第二件就要順多了。

她又看了下盯著她手上的衣服看的許欣,“還糾結吶?這種事糾結沒用,糾結來糾結去整得你自己都心煩意亂的,你直接找他問,反正是他追求你又不是你追求他是不是?孩子我看著呢。”

許欣點點頭,嗯了聲,轉身往外走。

何語蘇探個腦袋從窗戶往外看了一眼,又坐下繼續做衣服,耳朵也留意著隔壁的動靜。

突然砰的一聲,像是有人在砸牆,第一次她沒在意。

只是沒一會兒,又傳來聲音,砰砰砰的,待會兒別把孩子都給吵醒。

她放下手裡的布起身出門去看看是誰吃飽了撐著,剛走到屋後就看到一老太太在那用手裡的鋤頭砸牆。

他們家的牆是剛刷好的,還是新的,這要砸了個窟窿多難看。

樊蘭娟看到她來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指了指手裡的鋤頭,“它有些鬆了,我就想給它弄緊一些。”

何語蘇,“.......”

“嬸子,您家沒牆嗎?您修它也不能砸人家的牆啊。”

“這牆不沒壞嗎,又不是紙糊的,緊張個啥。”

“那你讓我也去砸幾下。”何語蘇說著要去拿她手裡的鋤頭,老太太死死抱住,“你這人咋能這樣,就砸了幾下,還得砸回來,怪不得那張家老太太說你們不好。”

“張家老太太?”她想起來了,兩人關係是挺好,她都碰過兩回這倆蛐蛐精不知道在那蛐蛐誰,“在她嘴裡誰好過了?指不定也在背後說你不好呢,趕緊道歉,要不然我砸回去了。”

“你這個小媳婦兒,讓我一老太太給你道歉,你受得起麼?”

何語蘇用手擋了下太陽,曬得熱死了,“我又不是平白無故讓你道歉,怎麼就受不起了?趕緊的。”

老太太一把掙脫開她就要回去,何語蘇直接了搶過來,走到牆邊就要砸,老太太一拍大腿,“哎喲,你趕緊給我住手,是我的錯行不行,我不該砸你們家的牆,對不住,行了吧。”

何語蘇放下鋤頭,遞給她,“這次就算了,還有張家老太太給你什麼好處了,你倆這麼好。”

“胡說,人家可是張副團長的媽,你這一口一個老太太的,真是不懂事。”樊蘭娟斜了她一眼,哼了聲,進屋了。

何語蘇,“.......”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巴結吶。

她也轉身回了屋。

趁著孩子沒醒,做晚飯去。

也不搞那麼複雜,就煮了個粥,燉了個魚湯,再炒個菜,還有之前泡的泡菜,兩個人也夠吃了。

她剛擺上飯桌,許欣就回來了,一看那傻笑的樣子就知道說開了,給她遞了雙筷子,“吃吧,高興也得吃飯呀。”

“嗯。”許欣接了過來,喝了一口碗裡的魚湯,“真甜。”

“是湯甜還是你心裡甜?就湯水哪來的甜,看來,有人要談戀愛啦。”

“還不是物件呢,他說給我時間考慮,過幾天給他答覆。”

何語蘇笑著點點頭,也不繼續逗她,“行,那你就好好考慮。”

不過,看這樣子都不需要考慮了,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了。

“你說的是真的?”

“那個叫何雨馨的是這麼說的,他倆肯定發生了點什麼,要不然孩子出生時間怎麼會那麼巧。”

“給我看看。”張玉成接過警衛員手上的資料,翻看了下,“這要往深了追究那可是作風問題,不是,她有沒有說兩個人怎麼會在一起,之前就認識了?”

警衛員搖搖頭,“沒說。”

“那不能只聽她一面之詞,再去查清楚了,還有暫時不要聲張,讓那何雨馨也把嘴閉緊了。”張玉成想起去年那次傅寒聲確實因為執行任務,出現故障而迫降在了一村子裡,也幸好他的技術好,發現得及時,所以沒有造成什麼大的損失,但一碼歸一碼。

他拿起電話準備撥出去,想想又放了回去,程明笙那麼看重傅寒聲,肯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會千方百計壓下去。

“行了,你回去吧。”

“好的,張副團長。”警衛員說完就走了。

“啥工作啊休息日都帶到家裡來。”老太太端著煮好的晚飯進來,扯著嗓子喊趙雪雁吃飯。

趙雪雁燙著頭髮,睡醒後跟爆炸頭似的,嚇得老太太一哆嗦,“雪雁啊,你這是咋了?”

“沒什麼,就燙了個頭發。”她也搞不明白人家燙的怎麼就那麼好看,到了她這就跟炸了一樣。

張玉成掃了她一眼,眼裡滿是嫌棄,“你能不能別搞成這個樣子,這裡是家屬院,注意影響。”

“影響誰了?以前你有這麼說她嗎?”

老太太看著兒子沉下來的臉,碰了下她胳膊,朝她使眼神,兒子兒媳婦最近關係緩和了些,眼看著孫子有望了,可不能搞砸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