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能不能休戰一天(1 / 1)
路有些遠,走過去天也差不多暗下來了,她也沒打擾他,就在接待室待著。
在忙著的傅寒聲因為太專注也沒注意外面天黑了,直到有人給他倒茶進來,順著那杯子抬頭看了眼窗外才知道。
他說了聲謝謝,又準備繼續,在那站著的人,還是提醒了他一下,說有人在接待室等他。
“誰?”他頭也不抬地問道。
“嫂子,有一會兒了,她說讓別打擾你。”
傅寒聲說了句知道了,看著那人出去後,放下手中的畫筆,收拾了下,拿著朝接待室去。
何語蘇在哄著孩子呢,兩個孩子在沙發上乖乖坐著,看到人進來了,咧著小嘴哈哈哈哈地笑著。
“怎麼還過來了?”傅寒聲放下手裡的東西,一把將女兒給抱了起來,親了親,“我還想著再晚點回去呢。”
何語蘇將兒子放回嬰兒車裡,只是剛放下,小嘴就癟著一副要哭的樣子,她又給抱了起來。
“陳璋在咱們家呢,我想著給人家騰點兒空間,就過來了,順便監工。”
“底稿都沒打好,哪有那麼快。”
何語蘇將兒子也塞給他,開啟看了下,“你這畫的是誰?不會是我吧?”
因為髮型跟她之前的長髮很像,還有眉眼,都有些熟悉的感覺。
傅寒聲沒否認,“是,不過也不完全是,只是以你作為原型,為了安全起見。”
何語蘇又仔細看了下,不得不說,僅是還沒完成的底稿就讓人眼前一亮,“你有學過美術嗎?”
“算學過吧,家裡都是類似這方面的書。”其實是他偷偷學的,他的父母工作很忙,壓根不怎麼管他,他就自己學,房間裡還有他自己捏的泥塑呢。
而且傅家隔壁還住著個那時候學校罷課而沒工作的美術系老教授,他常常去請教人家。
何語蘇點點頭,看了一下時間,“還不是很晚,你要忙可以再忙一個小時。”
“不忙了,不差這一小時,回家。”他就這麼一左一右抱著兩個孩子出了接待室,何語蘇收拾好,推著嬰兒車跟在身後,一家四口散步回去。
白天炎熱,但夜幕降臨後,迎面吹來的涼風還是讓人感覺挺舒服的。
兩個孩子也高興,趴在爸爸寬厚的肩膀上,小腦袋轉來轉去的,看不夠。
到家後,八點半,何語蘇先給他們洗澡,一人一個盆,兩個小不點在水裡撲騰著高興到咯咯笑。
何語蘇笑看了下拿著香皂過來的許欣,接過香皂,給兩人都抹了抹,又快速用水洗乾淨。
“語蘇姐,你笑啥?”許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接過洗好裹著被子的妹妹。
“沒什麼,處物件嘛,太正常了。”
許欣臉突然就紅了,有些結巴地解釋,“那個,我倆那是意外。”
兩人原本面對面蹲著,她要站起身,誰知道陳璋那傢伙也突然站起來,然後兩人就碰一塊了,還親上了,那傢伙還趁機又親了她一口。
“我告訴他了,不結婚不許再親。”
“也對,你有權利堅持自己的想法。”何語蘇拿過被子裹住哥哥,抱著回了房間。
“我這樣真沒問題嗎?會不會覺得我太那啥了,親都不給親。”之前那石進文要親,她也沒給親,還說她跟那八十歲老太太一樣,藏著掖著,老嫌棄她。
“不會呀,他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隨他,你自己的感受最重要。”何語蘇也是知道這年代的還是有些保守的,外面街上牽手的其實也還不是很多。
“嗯,我知道了,他還給我道歉了。”
何語蘇給兒子穿完衣服放床上,讓他自己玩,又給女兒穿好。
傅寒聲先洗完進來換人,何語蘇讓他看著就和許欣出去了。
她讓許欣先洗完自己再痛快地洗了個澡和頭髮,今天跑了兩處地方,太陽又毒辣,後背都被汗水浸溼過兩回。
趁著熄燈前,將換下來的衣服都給洗了在屋簷下晾好。
等她吹乾頭髮回房間的時候,傅寒聲已經躺著了,她將門落了鎖,走到梳妝檯前坐下塗塗抹抹後,走到床邊,爬上去,在旁邊躺下,“過去那邊要準備什麼東西嗎?”
“不用。“傅寒聲說著翻了個身面對著她,將人抱懷裡,聞著那屬於她頭髮上的香味,心又癢癢了,“那不是山溝溝地方,要需要什麼可以買,不過,你要準備我也不介意。”
“你又不需要我準備幹什麼,需要再自己買吧。”何語蘇想了想坐起身,找出鑰匙開啟抽屜,裡面是她還沒來得及去存的錢,拿了幾張出來,“還是買兩身衣服和洗漱用品吧?”
“行,買,買什麼都行。”
何語蘇又把櫃子鎖上,“這次要是掙大錢了,就給你買個更好用的剃鬚刀。”
她說著用兩根手指摸了摸他下巴處那有些扎手的胡茬子,就跟那撩小狗似的,笑問道,“感動不?”
“感動,那我是不是得好好感謝你。”傅寒聲一把抓住那隻手,將人壓在身下,把兩隻手都摁住,使她動彈不得。
“能不能休戰一天,熱。”何語蘇皺著好看的眉央求道,誒,還得好幾年才能過上有空調的舒服日子。
“這不有風扇吹著嗎?一會兒我給你洗。”
何語蘇紅著臉將他那跟牆一樣厚的臉推開,某人卻順勢啃了口她的手指,嚇得她縮了回去,“你這人.......那趕緊的吧,輕點,速戰速決。”
要不是看他要出門,肯定不理他。
“你說你要調去哪裡?有車去嗎?”
“有車去,大班車。”某人說著就不給她再問問題的機會了,直接將那柔軟的紅唇堵上。
何語蘇忍著唇間傳來的痛感,也不知道這人是親還是啃,她明天還得見人呢,趁理智還在伸手推了下,某人倒是做了回人,鬆開了她,又換了別的地方。
脖頸間是男人噴出來的灼熱的氣息,燙得她感覺自己身上也更熱了,腦袋又不自覺地變得混沌起來。
沒多久,就彷彿軟成了一灘水,連一絲抵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任由著他來。
她知道這人太熟悉她了,只是輕輕撩撥,她就能丟盔棄甲,投降了。
傅寒聲也太喜歡此刻柔情似水,含嬌流媚的她了,當然平時炸毛也喜歡,眉眼間溫柔得不像話,動作也不自覺放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