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現在就這點定力了?(1 / 1)
他好不容易醞釀了下睡意也準備睡覺的,又給他整精神了,“既然醒了,那你得賠償我。”
“誰撩完就跑,你現在就這點兒定力了?”
“什麼叫現在就這點兒定力?”他說著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你之前要不是懷著崽,你覺得我能半夜跑去洗冷水澡?早就把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親了。
何語蘇快速退開,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容,眼睛晶亮,轉而又嘆氣道,“可我明天要上班。”
傅寒聲喉結滾動了下,眼睛就這麼盯著身下那張有些得意的臉,故作懲罰似的低頭輕咬了下那若隱若現的鎖骨,啞著嗓子道,“沒關係,我送你去。”
“不用。”
“用,就這麼決定了。”
他說完直接堵住她柔軟的唇,由開始時的溫柔輕吻漸漸變為唇齒間的糾纏,霸道又熾熱,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何語蘇比他還不經撩,沒多久就放棄抵抗了,身體軟綿綿,腦袋一片空白,也忘記了思考,本能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迎了上去......
而身上的人在感受到她的熱情回應後,變得更加賣力起來。
同時大手也沒停著,在身上肆意遊走,每到之處都像點著了一把火,不僅他更燥熱起來,被親吻著的何語蘇也火燒火燎的。
他又動作利索地將睡衣的扣子給解開,下一秒,那睡衣就被無情地丟在了一旁
接著溫熱的吻也從唇瓣滑至頸側,鎖骨,再往下.......留下一串溼熱又曖昧的痕跡。
何語蘇面色潮紅,身體更加軟得不像話,手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臂,那上面都是她抓的印子,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羞恥的聲音。
......
不過,某人跟故意的似的,一點兒也不知道控制力道,一聲聲碎掉的呻吟聲和粗重的喘氣聲,在房間響起。
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
何語蘇也慶幸外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風夾著雨拍打著窗戶,要不然這隔壁這麼近,讓人聽到了,要羞死人了。
她瞪了眼這不知饜足的傢伙,翻來覆去,一遍遍地折騰她,說了最後一次,卻還有最後一次……
某人有些討好地將大手貼在她腰間那光滑細膩的皮膚上,動作輕輕地揉著,還不要臉地說,“下次讓你欺負回來。”
他話一落,腰間又傳來一陣劇痛,嘶的一聲,低頭看了一眼,抬手也假裝要朝她掐去。
何語蘇一把捂住胸前,抬腳踢了下,卻被抓住了,稍用力一扯,將整個人抱住,不過,沒別的動作,而是問她餓不餓。
“晚上就吃了碗餃子和一碗湯,你要是餓給你煮麵條去,還有大蝦呢,煮海鮮麵,嗯?”
何語蘇好一會兒點頭,“行吧。”
“那你在被窩裡躺一會兒,等我煮好了喊你,別給睡著了。”他說著從床上下來,披了件外套就出去了。
看著人出去了,何語蘇又有些糾結了,畢竟外面下著雨呢。
她掀開被子看了眼身上,手臂上都是這傢伙留下的痕跡,好在現在天冷,可以裹得緊緊地。
伸手拿過手錶看了下,又放回去,就在她眼皮快要打架的時候,傅寒聲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海鮮麵進來了。
“來來來,香著呢。”他說著放在書桌上。
“你放外面飯桌我出去吃就行了。”
“外面冷,就這吃,一會兒我收拾。”他說著幫忙拿了厚衣服將她裹住,都不讓她腳著地,直接一把將人抱去椅子坐著又遞上筷子,“快嚐嚐味道。”
“你不吃嗎?”她說著。
“我不餓,都是你的,你慢慢吃,我看看他們倆去。”
何語蘇看了眼出去的人,捧起那大碗,喝了幾口湯,溫熱的湯喝下去後,身體瞬間暖和了起來。
麵條入味有筋道,大蝦還給去了殼。
行吧,看在這碗麵的份上,她暫時原諒他。
傅寒聲給兩個下雨都沒吵醒,呼呼睡著的孩子掖好被子,又親了親,才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
“領導,怎麼樣?味道可還行?”他走進來將人拉起來自己坐下讓她坐大腿上。
何語蘇小小掙扎了下,這又不是沒椅子,“你睡覺去吧,我收拾也行,你不也要上班嗎?”
“我不要緊,趕緊吃你的。”
“可你這樣我怎麼吃?”何語蘇看了眼那禁錮在腰上的大手,又看了看他。
“行,我知道了,快吃吧。”他說著只是鬆了點力道,卻並沒有鬆開。
何語蘇,“.......”
算了,她幾口就將剩下的半碗麵扒拉完,放下碗筷在桌面上。
“夠了?”
“嗯,飽了。”何語蘇摸了摸肚子,往後靠著,後背貼著男人的胸膛,傅寒聲下巴擱她肩窩處,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待了一會兒,然後一個洗東西去,一個刷牙去。
等他們又重新躺下床準備睡覺時,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隔天早上,何語蘇感覺人雖然起來了,但卻是飄著的,早飯都是在路上吃的。
她看了眼旁邊開車的人像是完全沒有影響似的,又不服氣了。
傅寒聲忽略她那幽怨的眼神,將水壺遞給她,“我下班前十分鐘過來,你等一等,中午吃飽了睡個午覺。”
何語蘇開啟那軍用水壺,喝了好幾口,“知道了。”
傅寒聲又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加快了速度,快到那路口的時候,何語蘇就讓他把她放下,她走路過去就行。
傅寒聲聽話照做,到了後,車靠邊停,等她下車,拐進廠區,才掉頭回去。
“語蘇姐,你可算回來了。”
何語蘇走著聽到身後傳來趙曉丹的聲音,停下了腳步等她,“什麼叫可算回來了,我就請了這麼多天假呀。”
“你這什麼情況?咋大早上就無精打采的,剛才那是姐夫送你過來的呀?”
何語蘇點點頭,“對,昨晚沒睡好。”
趙曉丹捂嘴一笑,眨眨眼,一副我懂的表情。
“你懂什麼?你又還沒結婚。”何語蘇抬手揉了揉她腦袋上毛茸茸的帽子,繼續往前走。
“我是沒結婚,那又不是沒有電影或者小說,那外國愛情小說裡可也有說的。”趙曉丹說著臉都不好意思地紅了,突然話鋒一轉,“幸好你回來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