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這人就惦記著那事(1 / 1)
傅寒聲將兩個孩子哄睡著後從房間出來,就看到媳婦兒已經洗完澡出來,頭上頂著溼漉漉的頭髮,也跟著回了房間,去櫃子裡把電吹風拿出來,讓她在椅子上坐好。
他要幫忙,何語蘇也樂意得很,她自己用的時候,因為這種老式電吹風還是挺重的,舉久了手還是挺累的。
天冷之後,她就沒再去剪短,留長了頭髮,而且長得又快,不吹乾等它自然幹,特別費時間。
如青絲一般烏黑柔順的秀髮從他指縫滑落,吹乾之後,又動作輕柔地幫著梳好,才說,“媳婦兒,想起來了一件事。”
“什麼事?”何語蘇仰頭看了他一眼,抬手摸了摸已經幹了的頭髮,坐到床上去。
“江宇川說何家旺減了刑,要提前出來。”
“減了刑?提前出來?”何語蘇算了下,也差不多是去年過年的時候逃回老家然後打人進去的,“他幹了什麼?能減刑?”
“說是在監獄裡表現不錯,而且還救了人,三年減刑到一年半。”
那不就等於只坐了一年半的牢,她不信何家旺那種從根上就壞了的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改過自新。
“那也還有半年,隨便他吧。”何語蘇看了眼那椅子上收拾好的行李,還是問了句,“行李都收拾好了?不缺什麼了?”
“缺。”
何語蘇摸鑰匙的動作頓了下,“缺什麼?”
她將抽屜開啟,拿了點錢給他。
傅寒聲看了眼那塞進他口袋裡的手,一把抓住,握著,唇角一勾,“還缺個媳婦兒。”
何語蘇抽開被他抓著的手,“又不正經。”
她說著將抽屜鎖好,下床,刷牙去。
傅寒聲看了眼那出去的背影,臉上寵溺一笑,去衣櫃拿上換洗的衣服,洗澡。
蹲在石頭上刷牙的何語蘇眼睛往十一那窩看去,只有個窩,卻沒見狗,她趕緊漱了漱口,放下手裡的杯子找狗去。
只是既不在院子裡,也不在門口。
傅寒聲洗完澡出來時就見她在喊著十一,抬腳走過去看了一下,“可能是偷偷溜出去了吧,一會兒就會回來了,它每次都自己回來。”
“都幾點了,天還這麼冷,平時都在窩裡睡了。”就在她打算出去找一下時,十一回來了,嘴裡還有雞毛。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喊完了,要賠人家雞了。
何語蘇抓著繩子,掰它的嘴看了下,假裝訓斥道,“你這偷吃都不知道要擦嘴嗎?是不是偷吃去了?晚上才給你吃了骨頭湯,也沒餓著你啊。”
十一晃了晃尾巴,然後到自己的窩裡趴著睡覺了。
何語蘇見沒人追過來,將門關上,繼續洗臉去。
老太太看了眼院子裡拴著腳的兩隻母雞嗚呼了,躺地上一動不動的,剛才她在屋裡就聽到咯咯叫的聲音,後面又沒動靜了,她以為沒什麼事了,就沒出來看。
真是大意了。
她看了眼院子的門開著,一下子就明白了,肯定是誰家的死狗進來把她的雞給咬死了。
這可是她特地從老家帶過來的,氣得她捶胸頓足,到門口想看看走了沒,結果影都沒了。
“你這是幹嘛呢?”張玉成從外面回來,走到門口,就看到她在尋找著什麼。
“還能幹嘛,我帶過來的兩隻下蛋的母雞不知道讓誰家的狗給咬死了,要氣死我了。”
“死了就算了,為了兩隻雞在這大冷天的找,它還能在這等著你嗎?”張玉成說著要往裡走,老太太一把拉著他的手臂,悄聲說,“你帶雪雁去做了檢查沒有?大夫怎麼說?是不是兩個?”
“你從哪聽來的?還兩個。”
“我做的夢,就是兩個,這回可得看緊點兒,不行,這次我得寸步不離地跟著她,直到孫子出來,還有,你這個混球今天還帶她去喝什麼喜酒,要出事,你就後悔去吧。”
張玉成看了眼地上的雞毛,又看到了繩子拖過去的痕跡,一路跟著直到消失不見,一抬頭就看見那關著的門。
似乎明白是誰家的狗了,老太太眼神不好,路燈又暗,所以沒看見。
他轉身往回走。
“你看什麼呢?”老太太在院子裡叉著腰,琢磨著要怎麼處理這兩隻雞,見他進來問了句。
張玉成搖了搖頭,說了句沒什麼,進屋去。
趙雪雁看了眼那收拾好的行李,問他,“你要去出差?”
“嗯。”張玉成只是應了聲,隨即往床上一趟,明天他要替程明笙和第一大隊的人一同出去。
趙雪雁也沒多問,她巴不得他去出差,而且出去越久越好。
那樣等他回來孩子也出生了,她就自由了。
張玉成微眯著眼睛看向她,“我要出去,你是不是很高興?”
他見她沒回答,又聲音冷冷地繼續說,“雖然我沒在,但是媽在,你也得聽她的,在孩子平安出生之前,都給我安分些,要不然別想離婚的事,這輩子都別想。”
趙雪雁依然沒吱聲,而是抱著被子準備到沙發上睡,張玉成騰地坐起身,盯著她,怒道,“趙雪雁,你幹嘛呢,非得跟我對著幹,是不是?”
“你沒洗澡,我聞著想吐。”趙雪雁忍無可忍來了一句,然後沒去看他那張氣得扭曲的臉,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沒一會兒,身後就傳來摔門而出的聲音。
她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老太太和樊蘭娟都說是雙胞胎,因為跟上一個差不多的月份,卻更要明顯些。
她盼著可別是真的,因為他張玉成不配,張家也不配。
“什麼?張玉成也跟你們一起去?”何語蘇推了推壓下來的人,“沒別人了嗎?程團長讓他去的?”
“他是副團長,本來就是協助團長的,老程有事,所以讓他去,拋開別的,他的技術和經驗是拿得出手的。”
“拋不開,他那樣的人,誰知道會不會暗戳戳地來,我說那老太太為什麼過來了。”
她說著看了眼在笑的人,伸手扯了扯他臉,“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我可都是擔心你。”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我能不知道嗎?”他說著湊上去在那泛著光澤的唇瓣上輕啄了下,完了,覺得不夠,又加深了這個吻,直到柔軟的嘴唇被蹂躪得微微紅腫才滿意,“放心好了,這是出任務,而且有著紀律,哪能像你說的暗戳戳地來,那什麼.......歇夠了吧?”
何語蘇還在微微喘著氣,臉也熱騰騰的,摁住那鑽進衣襬的大手,瞪了一眼,這人就惦記著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