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確實挺可怕的(1 / 1)
佟朝貴一拍巴掌,有些激動地道,“我就說嘛,不過,你們可真是下了血本了,那看起來都要比我們這邊的高階多了。”
“還行吧。”何語蘇說著看到從對面往這邊過來的方映雪,佟朝貴也看到了,猶豫了下,還是告訴了她之前鄭青峰讓方映雪進去她辦公室的事,“這方副主管是季總介紹的,將之前的配方改了,生產工藝流程也做了調整,老闆也全聽她的。”
“佟廠長,兩邊現在可是分開了,而且咱們還得賠錢呢,你跟何主管走這麼近不合適吧?”方映雪走到兩人跟前,目光落在佟朝貴身上。
“我們就剛好碰見了打個招呼,不會連打招呼都不行吧?方副主管?”佟朝貴秉著自己是個男人,不能跟她一般見識,但又忍不下這口氣。
何語蘇也看向她,“鄭老闆還沒讓你當主管嗎?還是副的嗎?還有,你這仗著誰的臉呢?人家佟廠長還得被你一個小小副主管限制自由了?”
別的方映雪都能忍,就這副主管,才讓她心裡彆扭,鄭青峰又說等他從京城回來再說,這多大點兒事,不就一句話的事嗎,還得從京城回來。
何語蘇和佟朝貴見她無話可說,沒繼續搭理她,走了。
他們前腳剛走,趙曉丹後腳過來了,“哎呀,這有的人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以為個個都是老闆呀,仗著自己是季總介紹過來的,就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方映雪看向嘲諷自己的趙曉丹,儘管心裡憤怒,但人家級別比自己高啊,所以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而已,畢竟現在兩邊有著矛盾,因為他們,咱們老闆可是要賠錢呢,作為這個廠裡的一份子,難道不應該一致對外嗎?”
“你一個部門副主管去提醒人家廠長該怎麼做事?還有,誰跟你一致對外?賠錢那也不關人家對面的事啊,本來那就是人家的東西,那自然就是不能用了,這又怎麼是人家的錯了?你這麼忠心,老闆答應給你升職還是漲工資?”
“你——”
趙曉丹說完不管她氣得腦殼冒煙,直接轉身走了。
她也是服了這人了,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拔腿跟上前面的兩人,一隻手搭在何語蘇的肩上,假裝撒嬌,“語蘇姐,你們把我挖過去吧,在這裡我感覺一點兒意思都沒有,還有,你們那報紙上的廣告我看了,太上檔次了,我看著都想買。”
“那你到時候買多兩套吧,給你內部價。”何語蘇又開玩笑地說,“不過,如果我真要挖你們,你們去不去?”
她確實還缺一個質檢部的主管,廠長的話現在是夏方舟,到時候還是得物色一個有能力又信得過的人。
但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什麼意思?你來真的呀?”趙曉丹聽到她的話,眼睛都瞪大了,“你成老闆了?”
何語蘇沒否認,現在也辭職了,就算鄭青峰知道了也沒什麼,“嗯,有家小工廠。”
“小工廠?有多小?比這小?”佟朝貴問。
“肯定比這大吧?還有,不會產品就是你自己生產的吧?”
何語蘇點點頭,“是的,意外之下接手了家工廠。”
“那你請我去吧,雖然我這人有時候有點瘋,但我做事你可以放心的。”趙曉丹拍著胸脯保證,就差舉著兩根手指發誓了。
何語蘇被她有些滑稽的樣子給逗樂了,“你真這麼不想在這幹嗎?不過,工廠不在這,在滬市,你願意去?”
“啊?這麼遠啊?我還以為就在這邊呢,我那考慮考慮,行嗎?”
何語蘇點頭,“行啊,你慢慢考慮。”
她說著又看向佟朝貴,見他臉上有些為難的表情,笑著道,“佟廠長不用緊張,我就問問而已,我知道你媳婦兒孩子都在這邊,肯定也不想要去那麼遠的地方。”
佟朝貴抿嘴一笑,點了點頭,“是,如果哪天何總在這邊有需要幫忙的儘管找我。”
何語蘇也微微頷首,“行,會有機會的, 那我上班去了。”
她說著朝兩人擺擺手就往他們辦公室那邊樓層去了。
唐穎煮好了花茶,給她倒了一杯,“我還想著你今天會不過來,在家帶孩子呢。”
“要過來的。”她接過杯子喝了一小口,又順手放一旁,“我聽說鄭老闆真的自己跟貨去京城了。”
“是的,昨晚回去了一趟收拾行李,他跟鄭倩倩說要出去一趟,我在一旁聽見的,那應該就是這個事吧。”唐穎說著問她,“他這批貨會出問題嗎?”
“這我怎麼知道,看顧客反饋吧,對了,夏方舟說咱們的貨發過來了,不過,路上估計得要點時間。”
“那太好了,應該能接上,就是這上新要不要跟以前一樣搞個活動什麼的?”
何語蘇想了一想,腦子裡突然出現了個想法,“也可以,除了搞個滿多少就贈送產品的活動,還可以讓顧客轉介紹其他人過來,如果介紹的消費成功了,那下次那位顧客過來就可以減免多少錢這樣子。”
她說著將那負責活動策劃的小姑娘喊了過來,幾個人大致商量了一下關於活動的事,至於具體的操作,就讓她自己去搞定。
說完了事,又忙了一下,就中午了,何語蘇吃過午飯,待到四點的時候,就準備回家了。
到家後許欣跟她說傅寒聲有任務要出去兩天。
這是有多緊急,當天就得走。
“行,我知道了。”何語蘇說著擼起袖子進了廚房準備做晚飯,翻找了下看到還有塊牛腩,番茄也有,決定就做番茄燉牛腩好了。
不過,她是第一次做,希望味道還可以吧。
她在切著肉,不經意一抬頭就看到了眼巴巴瞅著的十一,這傢伙是聞著味兒就來了,因為鍋裡許欣在燉著骨頭湯。
“坐那等一會兒吧,還沒好呢。”
她這麼一說,某狗還真就一屁股坐那門檻上不走了,等著。
許欣抱著睡醒的妹妹在院子裡轉了圈,又往這走過來,“我聽著那張家老太太和屋後面那樊蘭娟在嘀嘀咕咕的,像是要攛掇那張副團長偷偷再生一個,說是要留後。
無知真可怕,那部隊能沒規定,能允許他這麼幹?小心把兒子的官給弄沒了,就知道後悔了。”
何語蘇點點頭,確實挺可怕的。
不過,張玉成應該不至於這麼糊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