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都敢威脅他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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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又一輛車過來了。

那小戰士認出了車上的人正是張玉成,將她給叫住,“這位同志,我們張副團長回來了。”

他上前朝張玉成簡單地說了下,又指了指不遠處站著的何雨馨。

“小姨子?”張玉成心裡琢磨了下,他哪來什麼狗屁小姨子,從車窗探個腦袋往外看了一眼,就對上了何雨馨也看向他的目光。

“對,就是那位女同志說她是您小姨子,姓何,叫何雨馨。”小戰士說著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經過上回那麼一鬧,誰不知道他們張副團長離婚了,而且兩任前妻也不姓何呀。

張玉成突然瞳孔一震,臉色也跟著冷了起來。

他沒見過何雨馨,但是聽過這名字,所以才這麼震驚,只是這都過去多久的事了,還找這來了。

但人既然來了,他也不能不管,跟司機說了聲,就下了車,把那小戰士支開,自己朝何雨馨走去。

陰沉著一張臉,直勾勾地盯著前面的人,任誰都看得出來那漆黑的雙眼裡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何雨馨也沒想到這張玉成是長這樣的,不過經歷過了張富貴,她現在誰也不怕,挺直腰背,迎上他的目光。

其實她當初也不知道這背後的人叫張玉成,還是張富貴那早死鬼讓人查的,這有錢,想知道什麼,有什麼難的。

“誰讓你往這來的?”走到跟前時,張玉成盯著何雨馨,聲音冷冷地道,“還小姨子,你不是傻子吧?軍區裡都知道我離婚了,還冒充小姨子。”

何雨馨不跟他多廢話,喊他走遠了些,才說,“那我不是怕你這大領導不肯見我嗎?你知道你讓我們何家要家破人亡了嗎?想不到這地方還能出了你這樣的。”

張玉成看了眼別處,又看向她,不屑地道,“你是不是走錯地方找錯人了?我讓你們何家家破人亡?那我還背了處分呢,我找誰去?還有,我是怎麼樣的?”

“為了個人利益,不惜對自己的戰友下手唄,你敢說你要對付人家,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升官發財?”

被說中了的張玉成,看向她的眼神又冷了幾分,“你過來究竟有什麼事?不會想著這就能威脅我吧?”

“為什麼不能?你覺得你的領導如果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會容忍你在這?簡直是玷汙了這身衣服。”

“你——”張玉成因為憤怒垂在兩側的手攥成拳頭,指關節泛白,盯著她的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要不是地點不對,他能讓這不知死活的女人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何雨馨也適可而止,說出她來的目的,“我要錢,一萬塊。”

張富貴那早死鬼沒給她留一分錢就算了,還被逼得回老家躲藏了這麼久,來了這裡也只能幹些又髒又累還沒幾個錢的活,這種日子她過夠了。

還有就是再過兩個月何家旺也要出來了,沒錢的話要喝西北風嗎。

張玉成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要錢?還一萬塊?”

“你這領導職位也不算低了吧?一萬塊存款都沒有?”

“你是不是腦子被驢給踢過?你去問問有幾個能拿出一萬塊錢?”張玉成跟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何雨馨嚥了下口水,還是堅信他不可能沒有,張富貴那樣的都能查出貪了幾十萬,賠何語蘇五千說拿就拿出來了。

張玉成看了下時間,“我還有事,別再過來了,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他說著要走,何雨馨突然扯著嗓子喊,“行啊,那你就等著我給你領導寄舉報信吧。”

那剛邁開的腿硬生生地定住了。

對上他犀利如刀子一般銳利的眼神,何雨馨還是讓步了,“五千,不能再少了。”

她以為張玉成又會說沒有,沒想到答應了,“地址是哪裡?”

“什麼?”

“我籌夠了給你送過去呀。”

“不用,我可以過來拿。”何雨馨不確定他要幹什麼,沒說。

只是張玉成堅持要給她送過去,要不然就一分都沒有。

猶豫再三,何雨馨還是告訴了他,“文明北路72號。”

“行,你等著吧。”張玉成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說了聲,又走了。

何雨馨愣在原地,有些沒反應過來,看了眼那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背影,這麼好說話?

她也沒多想,準備離開,看到有車出來,下意識低下頭,在車快過去時,她又抬起頭,然後就看到車上坐著的是傅寒聲。

她心裡又憎恨何語蘇,憎恨何語蘇讓她變成了這個樣子。

“張副團長,你回來了?”

張玉成剛回到辦公室,手下的人就走了進來彙報,“外面有個女同志,自稱是您小姨子說要見您,不知道這會兒人還在不在。”

“是瘋子找錯人了,不用搭理。”張玉成說著端起桌面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見那人要出去,將他叫住,交給了他個任務,“你幫我去查一查文明北路72號有沒有個叫何雨馨的。”

“是,張副團長。”那人應了聲,出去了。

張玉成看著那合上的門,煩躁地扯了扯勒緊的衣領,膽量倒是可以,都敢威脅他了。

想要錢,可以啊,那就看看敢不敢要。

而離開的何雨馨給張玉成的地址並不是她住的地方,是她打工的地方,她是想著張玉成要是跟她開玩笑的,那她也不至於搬家,工作換一份就是了。

只是她不知道張玉成是個什麼樣的人,要查個人對他來說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回來啦?”徐紅棉中午給女兒送吃的回來,在樓下碰見她也回來,還打了下招呼。

何雨馨朝她點了點頭,想起了什麼,問她,“你說你女兒離婚了,我認識個在部隊當官的也離婚了,可真巧。”

“是嗎?確實是巧,他們這婚別提有多難離了,說掉了層皮都不為過,要不是......”

“哇哇哇!”

徐紅棉話還沒說完,樓上傳來嬰兒的哭聲,她立即拔腿快步上樓去。

何雨馨也沒繼續追問,抬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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