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1 / 1)
張玉成點頭,“沒錯,還獅子大開口要一萬塊錢,你清楚我的,我哪來一萬塊錢,不是敲詐勒索是什麼?”
傅寒聲看向他,還是不明白他告訴自己是什麼目的,“所以,你跟我說這些是為了什麼?”
“還能為了什麼?你也不想她要對弟妹做什麼吧?當然是讓她在這待不下去了,要不然還有什麼比這個辦法更好?”
“怎麼讓她在這城市待不下去?”傅寒聲回看向他,質問道,“你說她敲詐勒索你,你不去報案,那就不成立。
所以,一她沒違法犯罪,二咱也不是黑.社會,沒有辦法讓她在這城市待不下去,除非張副團長要使用不正當手段,那可是犯罪,張副團長還是考慮下後果比較好。”
他說著沒等張玉成回答,直接往裡走,因為到點開會了。
張玉成看了眼那漸漸走遠的背影,也往那走去,他還想著將傅寒聲扯進來,結果還教訓起他來了。
“這張玉成找你幹嘛了?你倆從上次之後就除非工作必要,不然都沒怎麼講話了,他這突然打招呼,是有鬼吧?”傅寒聲在座位上坐下後,賀辭遠湊過來問他。
賀辭遠也是知道何家的事的,傅寒聲沒瞞他,簡單說了下。
“你可千萬別聽他的,他就想拉你下水,借你的刀,你現在可是關鍵時期,不能出岔子,有什麼事找江宇川那傢伙去,那是他們公安的事。”賀辭遠叮囑他。
傅寒聲說了聲知道了,回頭看了眼走進來的張玉成,又認真開會。
但是他也確實有些被影響到了,以至於整個會議下來,都有些心不在焉。
會議結束後,他回到辦公室就給江宇川打了個電話。
江宇川跟他說的也差不多,何雨馨沒有做違法犯罪的事,只是過來這邊務工的話,是沒有權利對她怎麼樣。
“不過,雖然不能對她怎麼樣,但我可以讓人找個理由去查一下她過來這邊到底是要幹嘛。”
傅寒聲點點頭,“行,麻煩你了。”
“行了,又說這話,有空再聚。”
“好。”
兩人說完事就掛了,傅寒聲也覺得他媳婦兒去滬市,確實挺是時候的,因為張玉成的話也不全沒道理,那麼多地方,卻偏偏來了這裡。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下午下班前,張玉成的手下又查到了何雨馨的住處,“這片地方都是些老舊的房子,在這裡住著的有本地人也有外來務工的和附近工廠職工,反正魚龍混雜的,不過,租金倒是挺便宜,幾塊錢一個月的都有。”
他說著看了眼沉著一張臉的張玉成,猶豫了下,還是多嘴問了句,“張副團長查這個叫何雨馨的女人是有什麼事嗎?她不是您小姨子吧?”
“行了,你怎麼話那麼多?還要打聽領導的私事嗎?”張玉成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不敢。”那人低下頭,又提醒道,“只是,我還順道打聽了下,這個叫何雨馨的不是本地人,誰知道是什麼來路呢,說不定只是暫時在那打工,張副團長您現在還揹著處分,還沒解除影響,所以還是要注意些。”
他是去年開始跟著張玉成的,如果領導有什麼事,他也逃不了,所以,就算會被認為是頂撞領導,還是勸了下。
張玉成目光嚴肅地看著他,“你是太閒了吧?把這辦公室給打掃一遍再下班。”
他說完哼了一聲,走了。
何雨馨下午又去了工作的地方,卻等了一下午,都沒見張玉成過來,想到張玉成可能就是耍她的,心裡不禁有些生氣。
在下班回去的路上,她決定再給他一天時間,要是還沒有拿到錢的話,那就別怪她了。
這麼說起來她也算是做好事了吧,人家軍區領導說不定還得感謝她呢。
只是,下一秒,她的夢就砰的一下碎了。
她一臉驚恐地看著那樓梯口處站著的高大身影,想轉身走,卻已經晚了。
張玉成一臉邪笑地看向她,那聲音聽起來明明再正常不過,卻讓她腳步沒法動彈,定在了原地。
“是不是很驚訝?我會在這裡。”張玉成說著。
何雨馨攥緊了手,也看向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來你這腦子真的是被驢給踢過,找個人對我來說是什麼很難的事嗎?何況你還告訴了我地址。”
對於他的嘲諷,何雨馨當作聽不見,又問,“錢呢,是來送錢的吧?”
“沒有。”
“你——”
張玉成看了眼她氣急了的樣子,將手裡的煙給掐滅,上前兩步,“你覺得我張玉成會受你威脅嗎?還有,我猜你過來羊城不會只是為了找我要錢吧,你是要對付何語蘇吧?
畢竟要說恩怨,她跟你們何家的恩怨可比我要多多了,我已經告訴傅寒聲你在羊城,你覺得他會給你機會接觸到何語蘇嗎?肯定是先找機會把你給解決了,具體要怎麼解決我也不知道。”
“啊啾——”
二樓傳來一陣打噴嚏的聲音,兩人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死盯著對方,僵持著。
徐紅棉死死捂住嘴,和趙雪雁對視了一眼,又把耳朵貼著門,卻因為有些遠,聽得並不清楚。
她也是沒想到這個何雨馨竟然和張玉成認識,太可怕了,她還想著跟她打好關係來著,抬手給了自己一嘴巴子。
趙雪雁抓了下她的手,同時也留意著樓下的動靜,還好她媽回來早一步,要不然就撞見了。
果然她的直覺沒錯,這個何雨馨真的不是表面看著的那樣,她又想起了何雨馨說的認識的人也離婚了,這不就對上了嗎。
幸好這何雨馨現在還不知道她跟張玉成的關係。
不過,兩人既然認識,那知道也是遲早的事了。
“咱們還是搬家吧?”她說。
“搬家?”徐紅棉看向她,“這天都要黑了,搬哪兒去?要搬也得白天找著地兒吧?”
趙雪雁沒回答她的話,而是在想著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