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讓她鬱悶去吧(1 / 1)
“那你怎麼說的?”他側頭看向她,“原諒她了?”
何語蘇幫著將衣服放回衣櫃,搖了搖頭,“沒有,那都不是誠心的。”
“那就不搭理她,讓她鬱悶去吧,咱該吃吃該喝喝。”
何語蘇噗嗤一笑,“那楊大明找你呢?”
“找我就找唄,我說我做不了主,讓他找我媳婦兒去吧。”他將手上最後一件疊好,放衣櫃上,去將門關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沓的錢塞她手上,“獎金。”
“也沒很多啊,留著花唄。”何語蘇數了下,放在桌面上,“你要不說,我也不知道啊。”
她還真沒逮到過這人有沒有藏私房錢。
“那不行的,我們領導說了,媳婦兒管錢才會發財。”他說著動作自然只將人拉抱住,湊上去親了一口。
“還挺會說。”何語蘇推開他,別待會兒又給那什麼上腦,“哪個領導?程團長?”
“不是,是一個副司令員。”他說著看了下時間,“好了,我上班去了。”
“嗯。”何語蘇點點頭,將那錢鎖進了櫃子裡,也跟著出了房間。
兩個娃正坐在沙發上,看到兩人出來,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玩自己的玩具。
“爸爸上班去了?”
沒吱聲。
“完了,一點兒都不想爸爸了,虧爸爸還給你們帶禮物,傷心。”
“趕緊去吧,屁話那麼多。”何語蘇讓他趕緊走,然後喊他們倆睡午覺去。
兩個孩子立即從沙發上下來,抱著玩具回了房間。
傅寒聲,“......”
得,他上班去。
何語蘇準備進房間,電話響了,她走過去接了起來,是江宇川的。
“是要找傅寒聲嗎?他剛出門,沒走遠。”她問。
電話那頭的江宇川說,“他出門了就算了,你跟他說也行,有鄭青峰的訊息了。”
“能抓到人?”
“要等,不過,知道了藏在哪個地方,只是那裡連警察都不便於進去搜捕,只能是趁他出來,或者跟那裡的人交涉完,才能抓。”
何語蘇點點頭,“行了,我知道了,我會告訴他的。”
“還有,審何雨馨和何家旺的時候,兩人都有供出他們和張玉成有來往,何雨馨還說張玉成打過她,不過因為傷勢已經好了,這個也不算有力證據,現在就差鄭青峰了,再有鄭青峰的指認,他逃不了。”
何語蘇嗯了聲,“好的,麻煩你了。”
江宇川說了句不客氣,兩人掛了電話。
聽著房間裡兩個娃在喊她,應了聲,起身回了房間,將他們抱上床,“好了,玩具先放下吧,睡醒再玩,嗯?”
兩人乖乖點頭,給她放好,然後躺下,還給她留了位置。
何語蘇也躺了上去,不過,只是哄他們睡,自己沒睡著,腦袋裡在想著鄭青峰的事。
如果真的抓到了,那就是死刑。
也不是她心軟,就是覺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走到這樣的地步,讓媳婦兒和孩子還有父母怎麼接受。
“寒聲,真是恭喜啊。”張玉成大步跟了上去,面色平和地打招呼。
傅寒聲只是回頭看了眼,並沒有說什麼,因為他也不知道這人那心態是怎麼切換至如的。
見他不理自己,張玉成又繼續說,“其實從程團長剛調過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他是看重你的,其他人不過都是陪跑罷了,只是你這個人看問題總是比較簡單,沒看出來。”
“你別說些沒有根據的話,我走到今天,不只是靠程團長,退一步講,如果我沒能力,他會看好我嗎?他可是出了名的嚴苛。”
“這種東西他會變的嘛,而且你倆本來就認識,那自然就會更加關注在你身上。”
“那周團長當初對你呢?我可什麼話也沒說,他說你再不升上去,下次又錯過的話,就這樣了。
我沒有異議,聽了組織上的安排,實則是周團長的安排,對吧?程團長沒找你們說過這樣的話吧?因為他一直在看大家的表現,還跟我說過,有段時間你表現得很積極。
這說明什麼?說明按時候其實他也認可你的能力的,只是你沒有堅持下去,所以能怪別人嗎?不管有什麼結局,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他說著加快了腳步,沒繼續搭理他。
“什麼情況?你倆還搭上話了?”賀辭遠看了眼甩在身後的張玉成問傅寒聲,“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你才是雞呢。”傅寒聲瞥了他一眼,大步往辦公室走。
賀辭遠扶了下帽子緊跟上,“我就打個比喻嘛,當然你要當黃鼠狼也行,沒關係的嘛。”
“一邊兒去。”傅寒聲邊倒水邊問他,“宋明夏是不是還孕吐著呢?”
“啊,對啊。”賀辭遠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也拿了個杯子遞過來,“怎麼了?”
“自己倒。”傅寒聲將暖水瓶放好,端著水杯到椅子上坐下,“還怎麼了,你自己舒服完了,褲子一提,沒事了,你媳婦兒吐得膽汁都出來了,你還惦記著吃喝,是人嗎你。”
“嘶——”賀辭遠差地兒沒讓熱水給燙到手,扭頭看他,“這是你說的話?”
“這屋裡還有鬼嗎?”
“不是。”賀辭遠拿了點茶葉放進去,又重新到滿,端著走到旁邊坐下,仔細打量了下才說,“你前面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是人嗎你。”
“不是,再前面。”
“你自己舒服完了,褲子一提,沒事了,你媳婦兒吐得膽汁都出來了,你還惦記著吃喝,狗東西。”
“對,就這話。”賀辭遠一拍大腿,“這肯定不是你說的,是弟妹罵你的,然後你來罵我。”
“想多了,只是你沒在場而已,我孩子都快兩歲了,那肯定是罵你啊,再說,她也沒罵錯啊,罵錯了嗎?”
“沒,沒罵錯,罵得對。”賀辭遠看了眼杯子裡漂浮著的茶葉,小心喝了一口,搖了搖頭,“那先不喝了,不,我戒酒。”
“你戒個鬼,你自己都不信。”
“怎麼不信?上回是老丈人讓我喝的,以後真不喝了,不打擾你了。”他說著又連杯子給一塊兒順走了。
傅寒聲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開始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