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自毀前程(1 / 1)
張玉成也確實如他所料,沒心情找事兒,之前都會為了顯得他是副團長,刁難一下或者為了達到他的要求,沒少找茬兒。
而這幾天下來,他們除了工作的時候,其他時間幾乎沒怎麼見到他人。
不過,他們不知道,讓張玉成煩躁的不僅是鄭青峰,還有趙雪雁,他給老家打電話才知道那包租婆騙他的,趙雪雁根本就沒有回老家。
在這忙忙大城市,只要離開了這裡,就跟消失了似的。
他就算想找人,也沒那麼容易,兩張照片都沒有。
當初,他就該聽他媽的,和那李曉薇結婚,這樣孩子也能接回來了,現在都沒了。
還有,他怎麼會聽不出來傅寒聲是故意告訴他的。
他了解傅寒聲,不會騙他,但也是知道他是什麼用意,炸他唄。
鄭青峰那蠢貨,真是給他活命的機會都不會珍惜,天生該絕命,只是又把他給扯上,這才是他煩躁的。
他是絕對不可以蹲局子,要不一切都完了。
可是他人在這裡,什麼也做不了。
“張副團長,開會了。”
他調整了下心緒,應了聲知道了,然後出了帳篷。
賀辭遠抬了抬下巴,示意旁邊的傅寒聲看,“來了,那臉一看就挺臭的,估計很煩吧,他肯定也想不到老周也在。”
“有什麼好看的。”傅寒聲坐正了,並沒有回頭看。
張玉成確實沒想到周建山這個老領導也在,看到人的時候怔愣了下,被身後的人催促了下,才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點頭打了下招呼。
不過,周建山並沒有什麼反應,他尷尬地咳了聲,認真聽著。
將近一個半小時的會議,他都有些坐立難安。
要說他最害怕,也不能說害怕,就是還有點兒覺得愧疚的人就是周建山了,這個一直都看好他,並且給他機會的老領導。
會議結束後,他正準備離開,周建山叫了他一聲,“張副團長,有空吧?要有空的話,咱們聊兩句。”
其他人也是有眼力見兒,拿上本子都出去了。
站著的張玉成看了眼關上的門,又坐了下去,低著頭,“周首長。”
周建山手指輕輕釦著面前的桌子,抿著嘴,沒說話,眼睛就這麼盯著他,久到張玉成有些耐不住了,才說,“既然咱們這次碰見了,那我就聊兩句,程團長跟我有聯絡,所以你的情況,我多少知道一些。”
張玉成抬頭看向他,張了張嘴,又咽了下口水,沒說話。
“你怎麼那麼糊塗呢?你這是一直在打我的臉,你知道嗎?”周建山將手上的本子敲得砰砰響,臉上盡是隱忍,“我真是白栽培你了,部隊裡也白栽培你了,你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幹?”
“首長,我幹什麼了?程團長他本來就看我不順眼,他看重的人是傅寒聲,就像你當初看重我一樣,你不也是不滿意傅寒聲嗎?”
“放屁,誰跟你說的,我對誰都一視同仁。”周建山氣得將手上的本子砸向他,“你少給自己找藉口,頑固不冥。
張玉成哼笑了聲,靠在椅背上,也不躲,任他砸,完了才說,“可是在別人眼裡就是這樣,在傅寒聲的眼裡就是這樣,他們都覺得你偏心我,才會把我提上來。”
“那要不然呢?你不會以為你和傅寒聲同時競爭,你能百分之百贏他吧?可是我做錯了,我應該讓你們競爭,那你可能現在還是個大隊長,也不會急功近利,忘了自己的初衷。”
他說著作了個深呼吸,“咱們以後也沒機會再見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我的代價,因為你,我在程明笙面前都要抬不起頭,算了,你要自毀前程,也是你自己的事。”
“首長。”張玉成見他要出去,將人喊住,“為什麼你就不願意相信我呢?還有,你把我提到了這個位置,我感激你,但是,我也得往前走啊。
程團長和傅寒聲本來就認識的,這事你不知道吧?我什麼也不做,那我永遠也沒機會了,你不能一直幫我啊,是吧?”
“你要往上升,難道就只有這條路嗎?只有去陷害別人嗎?你們是戰友,可以並肩作戰的戰友。”
“我沒有陷害他,如果他什麼都沒做,我怎麼陷害他?”張玉成說著又看向他,“我是副團長,我又職責去糾正不良作風,這我有錯嗎?”
“那你為什麼背了處分?嗯?”周建山回頭看向他,“不管你有沒有錯,你也不用騙我,繼續騙你自己吧,你做這件事的初心就是不好的,你就是想給他使絆子,你敢否認嗎?”
“我——”
“當初,我找他聊過,我說你再不升上去,可能就差不多要到頭了,他二話不說就同意了,可你呢,為了你的自己,良心都不要了,就這樣,不多說了。”周建山說完,沒再理會他,出去了。
門口的傅寒聲朝他點了點頭,“首長好。”
周建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什麼,但也說了什麼,盡在不言中。
因為他說不出口。
在今天之前我都覺得你是個好的,所以乾脆些,我還能不計較,因為這是她自己選的路,她自己承擔後果。
但你要拖她一輩子,我跟你沒完,你當官的我也不怕。”徐紅棉又炸了,豁出去了,惹得路過的,樓上的,都紛紛往這看。
老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醫院,聽到她的話,往這跑過來,一把抓著她的手臂要將她拉走,“親家,有啥話咱們好好說,這都看著呢。”
徐紅棉要比她年輕些,又村支書的媳婦兒,在村裡也沒幾個是她對手,用力一抽,就將手臂抽了出來,看向她,“事情我都瞭解得差不多了,兩人日子過不下去了,還怎麼好好說,咱就在這把事情解決了,這兒看著的都可以作證,正好。”
老太太看了眼這都圍過來看熱鬧的,又看向徐紅棉,語氣也軟了下來,“親家,你這說的什麼話呢,啥過不下去了,我在家裡跟你說的,那是我這身體不太舒服,可能是累著了,不是真的不願意照顧雪雁坐月子,還有,這孩子都生了,怎麼會過不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