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持刀行兇(1 / 1)
“何語蘇,你也有今天,我告訴你,這都是你逼我的,要不是,我也不會沒了工作,還有我的臉,別以為你不承認就完事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其他人除了個別不怕死看熱鬧的,都嚇得躲開了, 何語蘇就這麼定定地看著他揮舞著手上的刀。
“你這麼不說話?被我說中了是不是?”姓錢的又上前了一步,因為何語蘇不吱聲,將他又惹怒了。
“你想我說什麼?你要要蹲局子就來啊,至於你說是我乾的,你問問在場的人,我一個女的能把你打成這樣嗎?”
“你找人唄,你有錢找兩個人有什麼難的。”
“證據呢?要沒證據,我可要告你汙衊。”
“證......證據,我臉上的不就是證據嗎?”
“那你怎麼證明臉上的傷是我找人打的?”
“我......”姓錢的有些惱羞成怒,又將刀指著她,“你這娘們故意繞我呢?”
何語蘇都無話了,到底誰在繞啊,“搞搞清楚,我可沒那個閒工夫在這跟你繞圈子,是你把我堵在這裡,好不好。”
“借一下,什麼情況?”孫英傑擠開人群走了進來,他剛才還沒走近就看到了何語蘇,但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何語蘇越過姓錢的看了眼孫英傑,又移開了視線,真是討厭的湊一起了。
“你倆認識的?”錢源回頭掃了眼孫英傑,又看向何語蘇。
“不認識。”
“認識。”
“我管你們認不認識,今天我的目的是她,不想找死就滾遠點。”錢源喊道。
孫英傑被說不認識,也一臉無所謂,而是看向何語蘇,“何總,好久不見呀,想不到咱們又在這碰見了,還是這麼特別的時刻。”
何語蘇看了下時間,沒說話,這年代就是效率太慢了,報個公安都得那麼久,要是等救命,等來了都嗚呼了,所以資訊化時代是多麼的便利。
“你看時間幹什麼?你是不是找人去了?不知死活是吧?”
何語蘇見他又逼近,後退了幾步,下一秒,趕忙往旁邊躲了一下,接著一道黑影從她面前飛了出去。
洪天雄將姓錢的摁在地上,奪了手上的刀扔掉,又哐哐一頓揍,知道對方不斷求饒。
旁邊的人震驚過後,紛紛鼓掌。
何語蘇也沒想到會是洪天雄。
又過了一會兒,公安也來了,直接將人帶走,持刀行兇,雖然未遂,但也是犯罪,夠他吃一壺的。
何語蘇看向洪天雄,一碼歸一碼,這事她還是感謝他的,還有之前教訓姓錢的事。
“何總不用客氣,我只不過是路見不平舉手之勞而已,換作是其他人我也會救的。”
何語蘇點頭,“我知道,還在茶樓上班嗎?”
洪天雄微微點了點頭,臉色有些不太自然,想起了什麼,又說,“前一陣子,我巧恰碰見兩個人將一個女的帶到了郊外去,那一男一女好像也姓何,其中一個叫什麼何家旺,不過,離得有點兒,沒太看清楚長相。”
“何家旺?他已經蹲局子了,另一個應該是何雨馨也進局子了。”何語蘇回憶了下,那應該就是她上次在公安局碰到方映雪過來報案說他們倆打她的那次了。
“我知道了。”她說著又打量了下他,“我聽說你裁板不錯,以前當過裁板師傅?”
洪天雄點了點頭,“剛出來那會就是乾的這個。”
他是後來才到他姐夫的服裝廠來幫忙的。
何語蘇點頭,“我聽佟廠長說要要招個裁板師傅,之前那個有事情不幹了,你要願意可以去找他試一下工,行不行,看他們師傅的決定,我不太懂這方面。”
洪天雄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別處,猶豫幾秒,才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幹的。”
裁板師傅工資可要比他現在的高處不少,他當然願意了,說了謝謝,就走了。
“真是多虧這人了,剛才都要嚇到我了。”丁寧看了眼漸漸走遠的洪天雄,緩了口氣。
“確實。”何語蘇看了下看熱鬧的已經散得差不多了,也不見了孫英傑,走得倒是快。
而她被持刀行兇這事兒,讓街頭小記者拍到了,對方又賣給了報社,第二天就給報道出來了。
那清晰的照片一眼就看出來是她,然後她也又火了。
“這些小記者還真是,我當時好像也沒看到有人拿著相機啊。”何語蘇看著那報紙,有些頭疼,你說別的火了,還行,被一無賴拿著刀指著的照片火了,多嚇人啊。
“那後面被制服了嗎?”許欣笑了笑問她。
“那是,被一腳給踹飛了,公安局的人也來了,直接帶走。”
“那不就好了,壞人被繩之以法,就是好事。”
電話響了,何語蘇將報紙放在了一旁,接電話去。
沒意外,都是打過來問她關於報紙上的事。
剛從飛行基地回來的傅寒聲還沒來得及看報紙,走在路上就見一個個盯著他看他。
等他回到辦公室,屁股剛挨著椅子,賀辭遠就走了進來,將手上的報紙遞給他,“快看,你媳婦兒又火了,竟然敢單獨面對歹徒,還面不改色,英勇無畏。”
傅寒聲一把扯了過來,從頭到尾大致看了一遍,心裡哼哼,這女人,昨天晚上竟然一字不提,夠可以的。
他又看了下時間,“快中午了,我下班了。”
他將報紙塞回去給他,端起桌面上的水杯,也顧不得是冷得,就著喝了兩口,起身回家。
“誒,你回去可別吵架啊?吵架一時爽,吵完可就完蛋了,對咱沒好處,記住了。”賀辭遠朝他背影喊道。
傅寒聲不理會他,沒一會兒就走出大老遠。
何語蘇在家裡給孩子蒸肉餅呢,就看到人回來了,還板著張臉,跟誰欠了錢似的。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見他也不吭聲,就這麼盯著自己,何語蘇像是知道是為了什麼事了,莫名有些心虛,“那什麼,你看報紙了?”
傅寒聲將她手上的刀奪了過來,放到高處,然後一把將人扛著一路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