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你說要怎麼罰?(1 / 1)
傅寒聲沒在,賀辭遠溜得也快,拐過來他們家繼續吃。
何語蘇給他添了副碗筷,還笑著打趣了句,“這主人家菜都不準備夠嗎?讓你們一個勁兒喝酒。”
“可不,都不好意思下筷子,那肉絲切得細的呀,只瞧見胡蘿蔔沒見肉,我們包的紅包也不算小啊,就咱認識的,沒有十塊也有八塊吧。”他說著夾了塊肉放嘴裡,還沒來得及咀嚼,腳就被人踹了下。
他悶哼了聲,看了眼對面的傅寒聲 ,又看了下旁邊的何語蘇,還有兩個扒拉米飯的孩子。
“怎麼了?”何語蘇問他,有些莫名其妙。
“沒什麼,這菜好吃。”賀辭遠笑笑,瞥了眼悶頭吃著的傅寒聲,視線落在那瓶酒上,“你們兩口子還挺有興致啊,自個擱家裡喝吶?”
何語蘇也看了眼那還剩的半瓶子酒,拿了遞給他,“他非得要喝,喝了一點兒,你要喝都給你喝。”
賀辭遠接著仔細看了一下,“全興大麴,產於蜀都,十大名酒之一,去年剛獲了獎呢,這可是好東西,買的?”
“人家送的。”何語蘇又起身給他拿了個杯子,“你把它都喝完了吧。”
“那不行,好東西得慢慢品嚐。”
“裝。”傅寒聲瞥了他一眼,“在那邊還沒喝夠嗎?”
“就那樣的能有啥好酒,一看就是打的散裝,隨便喝。”賀辭遠說著也要給他倒,傅寒聲將杯子給拿走了,“你自己喝吧。”
賀辭遠也沒勉強他,只給自己倒了半杯,嚐了嚐。
一頓晚飯,因為賀辭遠過來,吃完的時候比平時晚了些。
在幫著收拾的賀辭遠看了眼院子裡餵雞的何語蘇,問旁邊的傅寒聲,“你剛才踢我幹嘛?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弟妹的事了?”
傅寒聲只是嗯了聲,將碗筷拿去了廚房。
“你還敢做對不起她的事?那你完了。”賀辭遠跟了過去,好奇心作祟,嘿嘿兩聲,“話說你幹了什麼事了?”
傅寒聲就不說,急死他,“趕緊回去吧,天要黑了。”
他扯過他手裡的毛巾,擺擺手,快走人。
賀辭遠雖然好奇,但天也確實要暗下來了,跟何語蘇說了聲,就騎車往丈母孃家去了。
傅寒聲收拾完然後給兩個小的打了水洗腳。
何語蘇走了進來,看了眼今晚似乎非常勤快的人,都不用她提醒到時間了要幹嘛,“看來有鬼啊。”
“有什麼鬼?沒鬼。”扯下肩上的毛巾給他們倆擦了擦腳,然後直接抱到床上,再對上她的目光時,主動坦白,“我那不是覺得兩塊錢有點兒少嗎?就添了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
“不多,就一點點。”他說著端著水出去了,那樣子像是生怕走慢了要捱揍似的。
何語蘇都能猜到這傢伙好面子,不會真的只給兩塊錢。
“看什麼呢?不冷嗎?”何語蘇看了眼兩個也盯著門口看的哇,“快躲被窩裡暖和暖和。”
她扯了被子給他們蓋住,只是沒一會兒,人家又掀開了,要下去玩。
何語蘇隨便他們,只是叮囑不要到外面去。
在搓洗著襪子的傅寒聲看了眼兩個站在身後的小不點,又賣力幹活。
何語蘇拿了換洗的衣物出來,就看到一大兩小在說著話,不過,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直接往洗澡房去了。
等她洗漱完頂著溼漉漉地頭髮出來時,沒見人影。
她回房間找出那修好的電吹風將頭髮吹乾,又刷了個牙,便會被窩裡躺著了。
不多時,不多時,外面傳來聲音,人回來了。
“媽媽。”小丫頭爬上床,就高興得又是蹦又是跳的。
“幹什麼去了?”
傅寒聲走了進來,正好聽到她的話,“沒幹什麼,十一要出去,放它出去溜達了一圈。”
他說著直接將小丫頭夾胳肢窩抱走,“咱們喝奶去,然後歇一會兒就睡覺了。”
小丫頭還有些不願意,亂蹬著小短腿,但不起作用,被塞進了被窩裡,“乖乖在這等爸爸,要不然媽媽要生氣了,嚇人的那種。”
在房間裡聽到的何語蘇,想撓死這人,自己當好人,她當壞人唄。
傅寒聲邊衝著奶粉邊打了個噴嚏,不自覺抬頭看了眼主臥的方向,又專注倒水。
衝好了還催促兩個娃趕緊喝。
不過,等他陪他們睡著,又洗了澡回房間時,何語蘇已經睡了。
心裡惦記的事又落空了。
他在旁邊拱了拱,輕聲喊道,“媳婦兒?你忘了?”
見沒反應,他探著半個身體看了一眼,然後將人輕輕掰了過來,在旁邊躺下,念念叨叨,“媳婦兒,我跟你坦白,你要不吱聲,咱們就當它過了哦?”
閉著眼睛的何語蘇眼皮微微動了心,不過,他沒看到,在自顧自地說,“我是想著,咱是鄰居,我又是他領導,那是不是有點兒少,就添了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
傅寒聲猛地起身看向她,嚥了咽口水,又撓了下頭髮,“就湊了個吉利的數字。”
“八塊八毛八?”
傅寒聲表情微微一滯,隨即給了她舉了個大拇指,“媳婦兒就是厲害,一猜就中了。”
“狗屁,是賀大哥說你們幾乎都十塊八塊的,那不就八塊八毛八了。”
“不生氣吧?”
“我生什麼氣?不生氣啊。”她說著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傅寒聲又給掰了過來“既然不生氣,那咱們中午沒完成的事,是不是得完成一下,咱們要做個有始有終的人,是不是?”
他說著大手就要往她衣襬處探去,抓了下那柔軟細膩的腰,又按住她的手,“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我說過什麼話了?我怎麼不記得了?”何語蘇掙脫開手,摁住那往上走的手,“你先給我說清楚,要不是賀大哥說出來了,你是不是就一直瞞著我呢?嗯?”
“沒有的事,我這不打算,等只有咱倆的時候,我再告訴你的嗎?”他說著整個人壓她身上,直接在那唇瓣上咬了一口,“那你說要怎麼罰?加一次還是兩次?我都無所謂。”
何語蘇白了他一眼,他肯定無所謂了,還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