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擔保(1 / 1)
何語蘇瞥了她一眼,又看向那獄警,“這麼麻煩?還是算了,別治了,折騰來折騰去的,浪費資源,留著去救那些更需要的人吧。”
“何語蘇,你這個毒蠍心腸的,早知道當初我就該......”秦桂蘭嚷嚷著,意識到還有其他人,又收斂了下,輕聲咬牙道,“輪不到你做主。”
“是嗎?那你要我回來幹嘛?我又不是你們何家的人。”
秦桂蘭垂著腦袋,沒說話,只是暗自腹誹,不管是何家這邊的親戚,還是她孃家那邊,在他們出事後,都躲得遠遠的,一次也沒去探過監。
她現在生病了,得有家人親屬出面做擔保到外面就醫,可找不著人啊,要不然她也不喊她來了。
何語蘇見她蔫了,懶得繼續搭理她,也不需要避忌,看向獄警,“這位同志,為了不讓你們難做,我願意做這個擔保。
但是咱們也要事先簽個檔案,就是她要是在治病期間有什麼意外,比如手術失敗人沒了什麼的,這個我不背責,行嗎?”
獄警琢磨了下,點頭答應,“這個沒問題,醫院也會出具風險通知書的。”
一直沒出聲的傅寒聲,接話,“這個事,是不是跟她的兩個孩子說一聲,雖然他們不能擔保,但是告知一聲可以的吧。”
他是有私心的,何雨馨和何家旺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他不是不瞭解,到時候又耍無賴,賴上他媳婦兒怎麼辦。
提前通知了,就算秦桂蘭沒救回來,那也怪不到他媳婦兒頭上。
何語蘇看了眼這人,不得不說她還是考慮得不夠周全。
傅寒聲藉著大衣的遮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何語蘇猛地抽開了,有人在呢,還給她動手動腳的。
“你們放心,他們也是她的直系親屬,會通知的,只是他們自己都在裡面,所以才同意聯絡的你。”
見他這麼說,何語蘇也沒什麼問題了,至於治病這個錢,她以後會找何雨馨和何家旺要回來的。
解決了這個事,他們也沒在醫院多停留,有醫生和護士,她可沒義務還得在那伺候著。
不過,當天趕回去時間有點兒趕了,兩人決定停留一晚,明天白天再坐火車回去。
也難得回來一趟,何語蘇去買了點貢品到村裡的墓地去祭拜了一下原主媽。
何大勇的墓也在不遠處,聽說是村長喊人一塊兒去領了屍體回來安葬的,要不然就只能是被統一處理掉。
從墓地離開,要穿過村子,兩三年過去了,依舊沒什麼變化,還是窮得很穩定, 走在路上碰到他們倆的都用那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倆,可能沒把她認出來吧。
運氣不錯,到了村口碰到了一路過的拖拉機,給了點兒錢又讓人家送他們到縣城。
到了之後,這邊個體戶還比較少,私人飯館似乎還沒有,兩人還是去了國營飯店吃了晚飯才去招待所。
這會兒天也暗下來了,傅寒聲給打了熱水回來,她泡了個腳,也不洗澡了,直接睡覺。
傅寒聲見她情緒不高,以為是去祭拜了丈母孃的緣故,快速洗了洗也掀開被子鑽了進去,一把將人摟住,埋脖子裡吸了吸,才模糊不清地說,“要不,把丈母孃的墳給遷走好了,她肯定也不喜歡這個地方。”
何語蘇轉過身面對著他,這人好好的說這個幹嘛,不過,也琢磨了下這個問題,確實,要是在這裡的話,可能她沒有類似今天這樣特殊的事情,她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了。
那畢竟是原主媽,她現在有能力,替原主孝敬一下也沒問題,就花點錢的事,可是,他們也無定所啊,遷去羊城,那萬一哪天他調走呢,遷去滬市,姜晉華都另娶了,算什麼呀。
而且當初也沒那麼喜歡,真那麼喜歡能都睡了,還能護不住,估計原主媽對他心裡也是有恨的吧。
“還是算了,讓人幫忙重新修一修吧,給她修得好看些。”等以後交通條件更便利了,她可以有空就回來祭拜一下的。
傅寒聲聽她這麼說,也沒勉強,“你決定好就行,睡覺。”
被子裡太冷了,何語蘇蜷縮著身體,腳往旁邊的暖爐伸去。
旁邊的人悶哼了下,直接給按住了,還威脅她不睡覺就就地辦事。
他本來想外面還是沒家裡舒服,所以不折騰她的。
“真是那什麼上腦了。”她往他懷裡鑽了鑽,額頭靠著他硬邦邦的胸膛,手把玩著他衣服上的扣子,“你說秦桂蘭的病能治好嗎?”
肝癌中期,後世那醫學技術,術後五年生存率也才百分之三十到五十,現在真不好說。
“管她呢,你又不欠她的,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不需要有心裡負擔。”
“我才沒負擔,只是問問。”
“嗯,沒負擔就好。”他說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柔順絲滑的髮絲從他指尖滑過,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蠱惑,“是不是睡不著?”
何語蘇仰頭斜睨了他一眼,“能不能正經點兒,這在外面呢。”
雖然看著挺整齊的,誰知道衛生到不到位。
“想什麼呢?我又沒說要在這辦事,你這是自己心裡想了,然後就冤枉我。”
何語蘇給了他個無語的眼神,退開些,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明天早點的火車還是晚點的?”傅寒聲用手搓了搓她腰間的軟肉,“還是晚點的吧,這樣就不用太早起。”
他見她依然沒吭聲,嘆了口氣,手臂枕著後腦勺,眼睛望著天花板,直到旁邊傳來淺淺的呼吸聲,才閉上眼睛,也準備睡覺。
另一邊。
“張副團長,沒有批准,您不能離開軍區。”家屬院門口值班室哨兵見張玉成提著行李箱要出遠門,立即攔了下來。
但是對上那冷下來的眼眸,又下意識地低垂著腦袋,有些緊張嚥了下口水,地接著說,“這個是團長下的命令,說是臨近年關外出的都要有批條才可以離開。”
張玉成拎著行李箱的手緊了緊,咬牙道,“他自己不也離開了嗎?我可是親眼看到的。”
那哨兵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著頭沒說話。
他們也只是聽命令而已,“張副團長,我們也只是執行命令,而且團長出去是又批條的,請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