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親近?(1 / 1)
“咱們這次的談判破裂了。”太子淡淡的說道,絲毫不為這次的談判失敗而終的傷感,反而還隱約有幾分激動。
他本就是因為自己與白軒的約定,所以才考慮和楚黎談判的,不過對於談判這件事情,太子是非常不情不願的,只有不談判,成功引起爭鬥,自己才有機會立得戰功,緊緊的把握住兵權,在這個世界上,最為實在的應該也就是兵權了。
如今自己的父皇已經老了,就要牢牢的把握住兵權,那麼自己還能夠穩穩的做自己的太子之位,這樣等到父皇百年之後,自己才能夠登基。
“咱們接下來便開始用,強攻的時候千萬不要再給這些人留下什麼能存活的餘地,只有讓他們經歷過絕望,才會知道自己當初的做法有多愚蠢!”太子冷厲的說道,為了一天,他已經等了許久了。
只有能夠把握住軍權,才證明著自己有實權,就算是到時候有人敢造反,太子才能夠無所畏懼,穩穩的坐住皇帝的位置。
雖說現在皇帝還活著,可是這樣的活著從此有什麼困難,諸多朝臣從來都不會將自己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交代個清清楚楚,這樣的皇帝,不過就是一個空殼子罷了。
“太子殿下,這件事情還請太子殿下三思,畢竟您這一句話可是屍山血海啊。”有人不太支援太子的如此做法,頗為沉痛的開口說道,畢竟這些人可全部都是他們南國曾經的百姓那能說殺就殺?
太子冷冷的看了一眼說話的那個人:“本太子之前已經給過這些人機會,是他們自己不知道珍惜,難不成還要本太子求著他們與咱們議和嗎?”
蕭辭被太子殿下一直帶在身邊,這次出征的時候就被帶過來了。
“殿下接下來有何打算?”蕭辭試探著開口問道,蕭辭一直都跟在太子的身邊,在之前談判的時候,蕭辭一直跟著太子話,談判失敗的時候,蕭辭就極其擔心這太子會做出什麼動作來。
太子想了想接下來的事情,自己唯一的打算就是儘快把這些人全部都給打敗,然後班師回朝。
“咱們竟然是速戰速決,畢竟這件事情也算不上是什麼大事,若是想盡快解決,應該會很快。”太子淡淡的說道,語氣之中滿是對自己的自信,也只有自己這樣的人才能夠正確的指揮南國的軍隊,讓他們在自己的手中所向披靡!
“是。”蕭辭淡淡的應了,雖說這一天太子已經把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告訴了蕭辭,可是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曾見到太子有什麼動作。
太子整日都在這軍營之中進進出出的,可是卻絲毫不曾有什麼動作,蕭辭無奈問,掌握到第一時間的情報,只能整日跟著太子。
太子山感受到了蕭辭對自己整日的跟隨,心中略微有幾分歡喜,看來不僅僅是自己喜歡蕭辭,蕭辭對自己也並非全無感覺,否則怎麼會整日裡都跟著自己呢!
“咱們正好先想辦法拿下一處地方,也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南國軍隊如此厲害,當初因為有楚將軍在此處指揮,可是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這些人看到,即便是沒有處相聚,咱們也能夠將這些人一網打盡!”有謀臣大聲的說道,畢竟對於這整個軍營而言,楚黎幾乎就是他們的一個神話,楚黎打仗素來都不會有太過大的失敗。
而且無論在何種險境之下,楚黎都能一次次的帶著這些人逆轉局面,一點一點的將局面重新操控回來。
“這件事情說的簡單,可是楚將軍留在這裡的根基實在是太過深厚了,你看咱們現在也都只會叫楚將軍。”有一個人頗為擔心的說道。
楚黎留在這裡的影響力實在是超乎了這些人的想象,蕭辭倒是有幾分開心,楚黎留在這裡的影響力越大,那麼等到正常的時候,所能夠帶給他的傷害,自然就是越小的。
“現在爭取這些根本就沒什麼用,咱們最重要的應該是想一想,如何才能夠把這場戰爭給贏下來,更何況第一場戰爭又是勝利的話,一定會讓楚黎等人的囂張氣焰被打滅一二。”太子淡淡的說道。
太子不過是第一次領兵點將,可是楚楚黎卻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兩者之間的對比自然是十分鮮明的,更何況楚黎如今已經在不停的訓練那些小國的軍隊,隱隱有幾分自立為皇的架勢。
“楚將軍自幼便在這戰場之中摸滾打爬,所以說對於這些事情,自然是比咱們更加清晰的,即便是如此,咱們也是有網將可以抵禦一二的,太子殿下出徵一事,並非是需要自己親自出馬。”有一個謀臣,轉了轉眼珠子拋為獻媚的說道。
在這戰場之上,越是有權勢地位之人,便越是擔心自己會直接死在這裡,太子也不例外,可是為了能夠手刃楚黎,讓所有的人都看到楚黎的失敗,太子斷然拒絕了。
只有讓自己變得比楚黎更好,那麼日後這軍隊才更加的好掌控。
“你們都在胡說些什麼?本太子來此處,自然是要同這些軍隊的子民一起共進退,這些軍人是我南國傲骨錚錚的軍人,哪能如此,輕易的就貪汙了他們的戰功!”太子義正言辭的訓斥道:“要是再有下次,你便直接滾出去吧,在我南國軍隊之中,不需要你這種只會偷奸大猾之人!”
那人唯唯諾諾的應了向後退了幾步,磕了一個頭,說道:“是臣失言,日後必然注意。”
這場商討便不歡而散,可是太子為了彰顯自己對蕭辭的信任,所以總是都帶著蕭辭一起穿行在軍營各處。
無論是商議大事還是如何,絕對不會讓蕭辭離開自己分毫,蕭辭也樂得如此。
因為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夠儘快的掌握一些有關的線索,也能夠好好的幫助楚黎。
“殿下就對我如此放心麼?”蕭辭頗為不解的問道。
自己這段時間一直蹲著太子太子也絲毫不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