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戀愛忌日(10)(1 / 1)
為眼鏡男默哀一秒。
“現在遊戲可以結束了......吧?”主持人的目光偷偷瞄向布卡拉修。
得到後者肯定的回覆,主持人立馬歡快宣佈:“遊戲結束!玩家燕靈到達終點,贏得最後的勝利。”
燕靈心情大好,不僅可以免除懲罰,還能看到布卡拉修的心臟,今晚收穫頗豐。
另外兩位新人玩家就沒她的好心情了,頭頂烏雲,一臉死氣。
他們結結實實地陪玩了三輪遊戲,也就是說要接受三次要命的懲罰。
早知這樣,他們就提前讓遊戲結束,少罰一次是一次了。
可惜沒有後悔藥賣。
這時,錚城開口道:“不用太過擔心,這樣的懲罰其實很常見,沒你們想的那麼要命。”
馬尾女生怕的快哭了:“被火燒,被斷腿還不致命啊?”
平頭男也道:“要是逃不過一死,我還不如自我了斷,至少能死的痛快一點兒。”
錚城微笑著開口:“你們別忘了,這只是一場遊戲,你們的生命值只要未清零,不管受了多重的傷,都不會宣判死亡。”
聽到這話,剛剛還一臉死氣的兩人登時支稜了起來。
“你是說,哪怕我被斬斷雙腿,被挖眼,被火燒也不會死?!”馬尾女生忙問。
“還有我,掏心、斷手、被紮成刺蝟也不會死嗎?”平頭男也忙道。
錚城點頭:“這不是屠殺型別的遊戲,只要不觸發死亡機制,生命值不會輕易清零。”
“成功離開副本,你們在副本里所受的所有傷都會消失。”
這還真是一個好訊息。
“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點說?”燕靈挑眉問錚城。
錚城攤手:“你們也沒問我啊,我一時沒想起來。”
沒想起來是真的,昨晚布卡拉修的出現把他嚇忘了。
不過現在想起來提醒也不遲。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布卡拉修問燕靈。
燕靈當然還有很多問題要問錚城,可聽布卡拉修這麼問,便先轉頭問他:“你有事嗎?”
布卡拉修牽起燕靈的手,在唇邊寶貝地親了下:“沒事的話,我們繼續約會吧。”
燕靈轉頭就要跟錚城促膝長談,結果一回頭,發現身後早已不見了人影。
詭影也沒有。
布卡拉修偏頭,衝她露出一個溫和無害的笑容:“寶寶,這下沒人打擾我們了,我們過二人世界好嗎?”
不容燕靈拒絕,布卡拉修已經拉著她去到古堡頂層的露臺。
紅月當空,月光如血傾瀉而下,將整個露臺侵染上一層血芒。
“寶寶,這裡很美吧?”
布卡拉修輕輕攬著燕靈的腰,聲音溫柔得近乎蠱惑。
古堡遠處是一望無際的黑,近處則是滿院的鮮紅的玫瑰園,一朵朵綻放在黑暗中的玫瑰,如同一隻只血瞳在盯著古堡中的獵物。
“嗯,很美。”
這種極具恐怖危險的美景,燕靈欣賞不來。
“布卡拉修,你不是說要給我單獨表演嗎?”
聞言,布卡拉修勾著燕靈的一縷髮絲,低聲曖昧笑道:“寶寶真心急,那......去你房間。”
燕靈等不及要扎碎他的心臟了。
約會地點從露臺轉移到房間,燕靈主動拉著布卡拉修的手往房間走,生怕他不履行承諾。
經過走廊的時候,燕靈聞到烤肉的味道,是從一名叫馬佳妮的玩家房間裡傳出來的。
想必是那名扎馬尾的女生,她正在接受遊戲的懲罰。
經過一處房門前,燕靈不由停下腳步。
房間裡面的動靜有些大,分明是能隔絕尖叫聲的房門,竟然還能傳出這麼大的聲響,裡面到底是怎樣的場面啊。
“寶寶,你可憐他嗎?”布卡拉修抱起燕靈,越過地上的血,緩緩朝房間走去。
燕靈搖頭:“今晚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布卡拉修欣然一笑:“他的確不值得寶寶可憐。”
回到房間,布卡拉修將燕靈穩穩放在床上,然後就開始脫衣服。
燕靈大驚:“你幹嘛?”
布卡拉修抬頭,一臉認真地回話:“寶寶不是要看我表演嗎?我正在準備。”
燕靈一頭黑線:“表演溺水用不著脫衣服吧。”
布卡拉修微微一頓,旋即露出一抹玩味的表情:“原來寶寶是想看我穿著衣服......”
燕靈覺得他可能誤會了什麼。
沒等她說話,布卡拉修已經抱著她來到浴室,將她放在小凳子上。
這個位置,觀賞效果最佳。
浴缸裡接滿了水,布卡拉修脫到只剩下一件白襯衫,然後當著燕靈的面整個浸入水中。
浴缸裡的水微微溢了出來,燕靈安靜地看著平靜的浴缸。
足足等了三分鐘,浴缸裡依舊平靜無波。
正常人在水裡憋這麼久,早就溺水了。
時間正好,燕靈探頭往浴缸裡面看去——
裝滿水的浴缸底下,布卡拉修閉著眼睛安靜地躺在裡面,面色蒼白如常,唇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燕靈的指尖輕輕劃過水面,盪開一圈漣漪,低喃一聲:“你這樣......還挺好看的。”
話音剛落,布卡拉修倏然睜開雙眼。
他的瞳孔在水中泛著詭異的暗紅色,直直地盯住燕靈,嘴角的弧度緩緩擴大,露出一個近乎妖異的微笑。
下一秒,水面炸開,一雙冰冷的手扣住燕靈的後腦,將她壓進水中。
“寶寶,我好想你......”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
燕靈被拖進了浴缸之中,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她沒做絲毫準備,剛沒入水中就險些嗆水。
布卡拉修將她禁錮在懷中,大手壓著她的後腦壓向自己,冰冷柔軟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來。
燕靈猛然睜大眼睛,屈膝頂向他的腹部,卻被一根細長的藤蔓緊緊纏住,動彈不得。
水面劇烈晃動,燕靈看到布卡拉修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一雙紅瞳泛著妖異的光,唇角帶著近乎愉悅的弧度。
他在享受她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