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女巫審判》(17)(1 / 1)
“葉倩雪是大公會的成員,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還是把東西給她吧。”
張蔓蔓看似好心,苦口婆心地提醒燕靈。
燕靈無奈嘆了口氣:“可我跟任城並沒有怎麼接觸,他是被副本boss殺死的,我連他怎麼死的都沒看到。”
這是事實,就連上個副本,她也是猜測任城偽裝成別人,並未親眼所見。
她自己什麼都沒撈到,就莫名背了這麼一口大鍋,真是冤。
張蔓蔓顯然不相信她這番話,任城都能被副本boss殺掉,她燕靈一個新人怎麼可能活著通關?
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相信。
“你也知道其他人都不可能相信這番說辭的,葉倩雪只想要東西,不像是非要報仇的樣子,你何必要招惹她呢。”張蔓蔓勸道。
燕靈很是無辜:“我是真沒有,我覺得她應該去找另一個人要去。”
張蔓蔓:“你是說跟你一起的那個玩家?”
燕靈搖頭,一本正經道:“她應該去找副本boss。”
如果任城真有什麼寶貝物品,那隻可能是被封晏拿走了,如果封晏看得上眼的話。
見燕靈油鹽不進,張蔓蔓也懶得再跟她廢話。
“既然你非要跟她作對,那我也沒辦法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她還挺有手段的。”
說完這話,張蔓蔓轉身就走開了。
看著她突然變臉,喬紫微微皺眉:“她不是來談結盟的嗎?怎麼看著像是在警告你呢?”
喬紫的感覺沒錯,張蔓蔓就是來警告她的,用的還是先禮後兵的套路。
葉倩雪肯定是跟張蔓蔓結盟了,只不過張蔓蔓存有私心,想從她這裡騙取信任,拿走任城的東西。
一旦燕靈把東西交給了她,到時候葉倩雪再據為己有,矢口否認,到時候她有幾張嘴都說不清。
不過任城到底有什麼東西,竟然會讓葉倩雪這麼在意?應該是個寶貝吧。
看來有機會她得問問封晏,到底有沒有拿走。
這時,燕靈感應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從梅利莎她們所在的房間傳出。
是有人動用了巫術的力量。
燕靈趕回房間,看到梅利莎正躺在床上,身體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眼睛裡全是白眼仁,瞧著十分詭異。
喬紫害怕得躲在燕靈身後:“她這是中邪了嗎?”
賽麗道:“她現在是靈魂離體的狀態,就在剛剛我派出去監視那個畜牲繼父的蜘蛛,看到他正要欺負那女孩。”
得知訊息後,梅利莎立刻就動用巫術過去救小女孩。
幾人守在梅利莎身邊,不讓其他人打擾。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梅利莎身體一顫,靈魂歸位。
“怎麼樣?順利嗎?”賽麗忙問道。
梅利莎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看到他的下場了。”
午休結束,她們往修道院趕去的路上,就看到治安隊的人押著一個男人,往回走。
男人一瘸一拐的,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爛了,臉上還有好些抓痕,一看就是被指甲抓的。
“他怎麼了?”燕靈問梅利莎。
梅利莎暗暗笑道:“我讓他去妓院鬧事,治安隊的人會收拾他的。”
男人被押著,還口口聲聲喊著自己完全沒錯,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意識。
聽到他這麼說,治安隊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起來。
梅利莎道:“如果他單純是發瘋耍流氓,頂多是挨幾鞭子,可他要是這麼說,事情可就嚴重了。”
之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鎮上的人有人突然神志不清襲擊他人。
後來那人就被神父定性為被巫術操控,因為無法解除巫術,最終只能被絞死。
更何況最近是特殊時期,這個男人只怕也會是同樣的下場。
晚上,梅利莎她們要去樹林裡看貝絲和萊安,順便給他們帶一些食物。
今天早上,因為其他事情,治安隊沒來得及去處理逃跑的貝絲和萊安,現在又被事情耽擱,更沒人來樹林裡找人。
短時間內,治安隊只會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尋找女巫身上,一時半會兒不會顧得上他們。
這算是一個好訊息,等事情告一段落,他們也早就遠走高飛了。
燕靈一行人再次來到獵人小屋,遠遠的就看到小屋門口的樹枝被折斷,門口大敞四開,沒有任何遮擋地暴露在她們面前。
看到這一幕,燕靈直覺事情不妙,立馬拉上其他人躲了起來。
賽麗讓小蜘蛛前去小屋裡探查,沒一會兒,她臉色煞白地告訴她們,屋子裡沒有活人。
貝絲和萊安都被殺了。
她們剛進到木屋的時候,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點上蠟燭後,就看到滿屋子四濺的鮮血。
貝絲和萊安的屍體就那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怎麼會這樣? 這到底是誰幹的?!”佩妮不忍去看,憤怒地開口。
“肯定是戴蒙那群混蛋!他們簡直是魔鬼!”
“我真的再也無法忍受了,梅利莎我們——”
不等賽麗說完,梅利莎就抬手示意她不要繼續說下去。
“燕靈,你在做什麼?”梅利莎還算冷靜,走過去問燕靈。
進來後,燕靈第一時間就去檢視死去的貝絲和萊安的屍體。
實在是兩人的屍體狀態,太過異常了。
“你們看,貝絲的肚子被剖開了,而這周圍卻並沒有那孩子的蹤影,孩子去哪兒了?”
聽到她這麼一說,沒敢仔細看貝絲屍體的幾人,這才強忍恐懼看了過來。
貝絲的肚子是被非常鋒利的刀刃剖開的,從痕跡上看,做這事的人手法看起來還十分專業。
旁邊萊安似乎是想要阻止,結果被人砍斷了手。
事情看起來像是是同一時間在進行,那麼兇手肯定不止一人。
“殺人可能並不是他們的目的,那個未出世的嬰孩才是。”
燕靈再仔細一想,愈發覺得事情很不對勁。
今天要被審判的人逃走,治安隊和教會似乎並未太過在意,也沒看到他們去追人。
本以為他們是被事情耽擱了,但也不至於一個人都不去找。
如果他們早就知道不用找,那麼一切就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