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噩夢療養院》(3)(1 / 1)
副本簡介裡的資訊太少,而且任務還非常模糊,燕靈完全是一頭霧水,只能自行探索。
當然,首先是要找到封晏,看看他在這個副本里到底是什麼身份。
燕靈剛要去到處看看,手機突然響了下。
她拿起一看,是封晏的手機在響,雖然手機屏依然是上鎖的,但那條資訊卻是直接彈了出來。
上面寫著:千萬不要進入療養院!!!
燕靈看到發信人是個陌生的號碼,有些詫異,誰會給她發這種資訊?
她都已經進來了,現在才來提醒是不是有點馬後炮了。
燕靈沒當回事,進都進來了,想出去只怕沒那麼容易。
她剛要放回手機,腦袋突然一個激靈,再一次看向手機。
這條資訊不應該是提醒她的,她拿著的分明是封晏的手機。
有人在提醒封晏,讓他不要進來。
而封晏的手機出現在這裡,說明封晏還是進來了。
燕靈越發覺得不安起來,或許封晏並不是在逗她玩,而是真的出了什麼事。
想到這裡,燕靈沒再耽誤時間,轉而去找封晏的蹤跡。
就在她挨個病房檢視的時候,總感覺身後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
她故意拐到角落想要引跟蹤者現身,可身後卻空無一人。
燕靈相信自己的直覺,她敢肯定自己的身後肯定有什麼在盯著她,只是比她想象的更謹慎狡猾。
為了揪出身後的跟蹤者,燕靈一個閃身躲進了雜物間。
等了好半晌,走廊裡果然傳出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燕靈倏地開啟房門,一個鐵桶就套在了那人的腦袋上,飛起一腳就把人踹在了牆上。
“你是誰?為什麼要跟蹤我?!”燕靈手持拖布杆,把那人死死按在牆上。
那人大概是被打懵了,緩了好一會兒才顫巍巍地開口:“你、你是誰啊?我是這裡的醫生。”
燕靈一聽,這才打量起眼前的人,發現他穿著醫生的白大褂,胸前還掛著工牌,上面寫著程傑。
還真是個醫生。
“你為什麼要跟蹤我?”燕靈還是問道。
身處詭異副本,這裡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有問題。
程傑醫生卻道:“我沒有跟蹤你,我是到時間了來這裡查房的。”
燕靈將信將疑地把鐵桶拿開,程傑醫生看到燕靈時,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沒見過你呢,你是新來的?”
看他的眼神,估計是把她當成精神病人了。
燕靈並未感覺到程傑醫生的古怪,便放開了他。
“我不是病人,我路上出了車禍就被送了進來。”
程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燕靈一圈,看她身上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兒車禍的痕跡,而且還穿著病號服,頓時明白了。
“既然是出了車禍,那就應該好好在病房裡休息,不要到處亂跑。”
燕靈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敷衍,覺得他還是誤會了。
可在精神病院中解釋自己不是精神病,這本身就是件非常無解的難題。
燕靈索性也不解釋了,在這裡把她當成個精神病,或許更有利於行動。
不然她都無法解釋剛才的那一番行為。
程傑拽著燕靈的胳膊,問道:“你是哪個病房的?我送你回去休息。”
燕靈頓了下,眼睛滴溜一轉,呆呆搖頭道:“我不記得了。”
程傑一看她這狀態,再結合她剛才的一番行為,大致判斷出她應該是被害妄想症。
好在她的認知裡認為醫生對她無害,現在還挺安靜的,索性就一邊查房一邊帶她找病房。
“那你跟我一起走吧,我幫你找。”
燕靈乖乖點頭,模樣十分乖巧,彷彿剛才那個一腳把他踢飛的人不是她一樣。
程傑絲毫沒懷疑燕靈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畢竟精神病發起病來五個壯漢都未必能拉得住。
燕靈就這麼跟在程傑身後,跟他一起去查房。
療養院的病房大多都上了鎖,只有一些症狀較輕而且沒有危險性的病人房門不會上鎖。
程傑手上有病房的鑰匙,跟著他能探索到更多的資訊。
路過一條走廊時,燕靈發現程傑並未檢視那些病房,不由好奇道:“這裡不用查房嗎?”
為了儘可能地穩定燕靈的情緒,程傑有問必答:“這裡不用,之前有其他醫生查完了,我負責查B區的病房。”
來到走廊盡頭,燕靈看到了牆上貼著一個醒目的字母,上面標示著:A區。
經過一條長長的通道後,他們來到另一片病房區域,牆上標示著:B區。
“A區和B區有什麼區別嗎?”
燕靈跟個好奇寶寶一樣問東問西,這要是一個正常人問這些,程傑才懶得搭理,甚至還會懷疑她目的不純。
但燕靈是精神病人,精神病人的行為不需要任何解釋,而且為了讓他們精神穩定,他還必須有問必答。
“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就是病人多,一個區住不下而已。”
燕靈:“可我看到A區的病房還有一些是空著的,沒病人住嗎?”
程傑頓了下,沒想到她還挺不好糊弄的,只能耐心解釋道:
“是這樣的,A區的病人稍微安靜一些,而B區的病人鬧騰一點兒,為了不給彼此造成麻煩,這才把他們分開。”
“至於你說的那些空房間,有些是出了院的。”
燕靈又問:“出院?他們的病是好了嗎?”
問這話時,燕靈認真盯著程傑的臉看,明顯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一僵。
看來並不是病好出院,而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被送出去的。
說著話,程傑已經來到第一間房門口,擺弄手中的一串鑰匙,開啟了房門。
病房門開啟,裡面一片昏暗,房間裡散發出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
程傑開啟病房的燈,燕靈這才看到病房裡的狀態。
跟她之前所在的病房完全不一樣,這裡沒有寬敞的雙人病床,整個房間十分狹窄,只有靠牆的一張病床,過道也只能容得下一人透過。
細細長長的一條房間,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能住人的大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