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新神加冕》(4)(1 / 1)
有了燕靈這番話,喬紫原本忐忑的心也平靜下來。
她沒再去看信仰值,她相信紅姐。
紅姐說可以帶她活著出去,那就一定能做到。
燕靈重新看向那個小男孩,試探著緩緩靠近。
“小朋友,能帶我們去找可以溝通的大人嗎?我們現在需要一些幫助。”燕靈嘗試跟小男孩溝通。
幸運的是,小男孩只是身體異樣,心智卻健全,可以很好的溝通。
小男孩剛剛也看到了燕靈跟他們的相處模式,覺得燕靈不像是壞人。
而且他們都長得好好看,一看就沒有被汙染,心裡應該也是好的。
小男孩衝燕靈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從牆壁後面走出。
似是覺得自己現在的模樣不好看,他低著腦袋,用衣領遮住自己的下巴位置。
看著小男孩的動作,燕靈覺得他大概不是因為膽小才躲到牆後面的,而是擔心自己的模樣嚇到他們。
又或是,擔心他們看到他,會不由分說地攻擊他。
如果真的膽小的話,也不會給他們開門,讓他們進來了。
燕靈一點一點靠近小男孩,想要拉近他們的距離。
不過在靠近小男孩一米距離時,他突然驚恐後退,衝她連連擺手。
燕靈停下腳步,沒再繼續靠近。
“你這是讓我不要離你太近的意思?”燕靈猜測道。
小男孩點頭,隨後指了指自己的下巴和身體,手快速地比劃。
燕靈在福利院待過,碰到過一些聾啞小孩,也學習了一些簡單的手語。
從小男孩的手勢中,她大概讀出了一些資訊。
“靠近你,我們會變得跟你一樣? ”燕靈問。
小男孩點頭,然後繼續用手比劃:會變得更快。
燕靈不理解:“為什麼?這是什麼傳染病嗎?”
小男孩頓了下,思考了一下,隨後搖搖頭:不知道,他們告訴我的。
燕靈不太明白靠近他們為何會被汙染,這是信仰的問題,是心理和精神方面的,又不是什麼傳染病。
不過既然小男孩都這麼說了,她照做就是了。
小男孩給他們帶路,他們就這樣深入這座地下城市。
在這裡居住的人有很多,大多數人臉上都戴著面具,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
不過從他們的身形還有面具露出來的部分上看,不難看出他們跟小男孩一樣,都被汙染得面目全非。
小男孩告訴燕靈,他叫鄭煜澤,他們都叫他小澤。
幾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在大街上,他們本就惹目的群體,現在在這樣的人群中,更加惹眼了。
幾乎所有人都盯著他們,像是在看什麼稀有物種一樣。
燕靈叫住小澤:“我們也想弄幾個面具帶帶,你能幫我們買到嗎?”
小澤眨眨眼,然後伸出一隻手,放到燕靈面前,手指聚在一塊快速搓了搓。
燕靈心領神會,掏出一枚小金豆:“這個夠不夠?”
副本的世界,錢幣不共通,但金子不管在哪裡都是硬通貨。
小澤眼睛一亮,高興得原地轉圈圈。
燕靈把小金珠滾到小澤面前,小澤拿在手裡,又咬了一口,愛不釋手。
他讓燕靈他們在這裡等著,然後就跑遠了。
幾分鐘後,小澤就拿著幾個面具跑了回來。
面具戴在臉上,規避了不少目光。
這座地下城市,沒有高樓大廈,也沒有醒目亮眼的科技。
有的只是最原始的小木屋,還有一些傳統的手工工具。
這裡的人穿的都不華麗,甚至都不是完好的衣服,衣服上有大大小小很多的補丁。
街上賣的也沒有琳琅滿目的商品,只有食物和一些實用的布藝品。
“這裡好淒涼啊。”喬紫忍不住感慨。
“就算沒有手機電腦,人與人的關係也不見得會有多親近嘛。”苗小雨搖搖頭道。
冷清,淒涼,是他們對這座地下城市的第一印象。
走了一段距離,小澤將他們帶到一座小木屋前。
這個小木屋是用黑木建造,在這一排排棕色的木屋中,顯得有些鶴立獨行。
小澤敲了敲門,不是胡亂敲的,而是有規律地在敲。
看上去敲門還有講究。
沒一會兒,木屋的門就被開啟了。
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站在門口,看向他們。
男人身形修長高大,穿著一身黑衣,露出來的手臂完好無損,瞧著還挺沒被汙染的。
男人看起來越正常,在他們看來就越是可疑。
夏藏悄悄走到燕靈旁邊,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說:“小心這人身份有詐。”
“有什麼問題嗎?”喬紫問。
夏藏:“有可能是夢魘的人假扮的。”
幾人:“!!!”
燕靈在看到男人的瞬間,懸著的心穩穩落下。
雖然他臉上戴著面具,但她對他的身體太熟悉了。
那結實的胸肌,大腿的線條,還有那黑衣勾勒出的公狗腰,絕對是封晏沒錯。
只是她不太確定,這是封晏本體,還是他的分身。
封晏的目光掃視眾人,最後目光落到燕靈身上。
“又來新人了?都進來說話吧。”
一行人走進小屋,小屋雖小,但東西齊全,看上去還挺有復古風格的。
“這裡已經很久沒出現像你們這樣完整的人了。”封晏幽幽開口。
燕靈摘下臉上的面具,直視封晏:“請問你是?”
封晏:“我姓晏,是這裡的城主。”
喬紫碰了下燕靈的肩膀:“紅姐,他跟你一個姓呢。”
燕靈:“......”此晏非彼燕。
“晏城主,我們之前與外界隔絕,今天才剛出來,外面的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燕靈有模有樣地進入劇情演繹。
封晏倒也算配合,充當一個合格的NPC。
“這幾年,世界接連發生一些離奇詭異的事件,全國各地派出軍隊,還讓專家進行研究,但後續都沒什麼結果。
就在不久前,很普通的一天,太陽下山後,黑夜沒有降臨,太陽也沒有再升起。
世界被永久定格在黃昏時分。
也是從那天開始,人們的噩夢增加,恐慌加劇,身體也逐漸出現異樣,然而醫生專家都無法解釋這樣的現象。
後來逐漸有人失去理智,發瘋攻擊他人,情況越演越烈,國家也採取了行動鎮壓。
但奈何軍隊和高層中的人,也逐漸出現了狂化的症狀。
失控的人越來越多,尚存理智的人只得躲進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