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二師兄的真實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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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轉身就走。

顧寒川追上去,再次將盒子塞進她手裡:“苒苒,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溫苒猛地轉身,眼眶發紅,“解釋你怎麼在拍賣會上為別的女人一擲千金?解釋你怎麼當著所有人的面讓她挽著你的手臂?顧寒川!你能不能別再糾纏我!”

她握緊盒子,看著手中這個價值一億的燙手山芋,只覺得諷刺至極。

過去的三年,類似的羞辱不斷髮生,而現在離婚了,他卻還這麼羞辱她!

怒火在心頭翻湧。

溫苒揚起手,精緻的絲絨盒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越過拍賣行門前的圍欄,落入了後面的花園灌木叢中。

“你!”顧寒川瞳孔一縮。

溫苒冷冷地看著他,“等你找到了,我再考慮跟你談談。”

說完,她不再看他,轉身快步離開。

祁夏等人立刻跟上,將她護在中間。

顧寒川站在原地,看著溫苒,又看向那片茂密的灌木叢。

“寒川……”蘇雨欣小心翼翼地開口,“剛剛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顧寒川煩悶地皺起眉,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沒有。”

他脫下西裝外套扔給蘇雨欣,解開襯衫袖釦,捲起袖子,徑直走向那片灌木叢。

“寒川!你要做什麼?”蘇雨欣驚呼。

“找項鍊。”

“你瘋了!那裡面都是荊棘!不過是一條項鍊,丟了就丟了,我們再買一條……”

“那不一樣。”顧寒川打斷她,語氣堅定,“她說了,等我找回來,她就跟我回家。”

他必須帶她回家。

蘇雨欣看著顧寒川毫不猶豫地走進灌木叢,看著他昂貴的襯衫被枝條勾破,看著他修長的手指被尖刺劃出血痕,嫉妒和怨恨幾乎要將她吞噬。

為什麼?

為什麼溫苒已經離開,卻還是陰魂不散?

溫苒回到酒店,整個人疲憊不堪。

樸浩然遞給她一杯溫水,溫聲道:“休息一下吧,明天還有最後一場會議。”

“謝謝三師兄。”溫苒接過水杯,勉強笑了笑。

祁夏站在窗邊,沉默地看著窗外。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如果他真的找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辦?”

溫苒搖搖頭:“我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

顧寒川今天的舉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麼。

學術會議的最後一天平淡地結束了。

溫苒提交了參會論文,和幾位國際專家交流了心得,收穫頗豐。

霍日曜對她的表現很滿意,難得地誇了她幾句。

回國的航班在第二天上午。

第二天,一行人準備回國。

十小時的飛行後,飛機降落在京市國際機場。

溫苒去洗手間回來時,遠遠看到祁夏被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圍住

那些人態度恭敬,但語氣強硬,似乎在要求祁夏做什麼。

祁夏的臉色很不好看,銀白色的髮絲在機場燈光下顯得有些凌亂。

溫苒走近時,聽到其中一個男人低聲說:“少爺,老爺說了,如果您再不回去,他不保證您這位小師妹在京市能過得安穩。”

祁夏的眼神瞬間冷得像冰:“你們敢動她試試。”

“我們當然不敢,但老爺的手段您也知道,少爺,何必為了一個女人,和家裡鬧成這樣?”

溫苒和樸浩然幾人一頭霧水,只有霍日曜,走到祁夏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看看吧,你爺爺一定很想你。”

祁夏迅速收斂了情緒,恢復了一貫的平靜:“可是……我不想。”

“唉,爺孫哪有隔夜仇的,他當初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你要理解他。”

沉默了片刻,回頭望向溫苒。

“我知道了。”

為了溫苒,他也不能任性地拒絕回去。

不然他真的不能保證爺爺會做什麼。

“我跟你們回去。”

“少爺,請。”

祁夏點頭,他再次回頭看了一眼溫苒,彷彿要將她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心裡,隨後便跟著一行人上車,消失在車流中。

“老師,二師兄他……”

“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和你說的。”

溫苒定了定心神,隨後打車回聶寒霜家。

車子剛停下,溫然就看到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溫苒一下就看出來這是顧寒川的車。

溫苒擰眉,他怎麼在這。

轉身便想裝作沒看見繞道走。

可事事不如人願。

車門開啟,顧寒川從車上下來。

他穿著一身灰色西裝,臉色有些疲憊,顯然是一下飛機就趕過來了。

“溫苒。”他走到她面前,“我們談談。”

溫苒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他:“顧寒川,我以為在意國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回家。”顧寒川直截了當,“別鬧了,跟我回家。”

“回什麼家?我們有家嗎?”

溫苒面色不變,語氣冰冷。

“溫苒,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你還想要怎樣。”

顧寒川這個時候也沒那麼多耐心了,語氣逐漸煩躁。

溫苒沒有再多給一個眼神。

她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顧寒川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讓她皺眉:“溫苒,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回來?”

溫苒用力甩開他的手,轉過身,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你放手,要你從我的生活裡消失,要你永遠別再出現。顧寒川,這個你能做到嗎?”

顧寒川僵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

溫苒看著他變色突變。

她突然笑了,笑容裡滿是諷刺:“顧寒川,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們已經離婚了。”

顧寒川一瞬間沒聽懂溫苒的話是什麼意思:“離婚?誰同意離婚了?我從來沒簽過字!”

溫苒平靜地說,“沒簽過字?確實,但手印是你的。顧寒川,我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

顧寒川一頭霧水。

溫然看著他的模樣,更加想笑。

“怎麼,堂堂顧總,現在難道要反悔?說你壓根不知道什麼離婚協議?還是說協議不是你籤的?”

溫苒的語氣滿是譏諷,眼神裡滿是糾纏過後的疲累。

“顧寒川,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我累了,請讓開。”

溫苒說著就要繞過顧寒川,可下一秒,自己的手腕就被顧寒川禁錮。

“溫苒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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