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被狗咬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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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呵斥聲自祁天賜身後傳來。

兩人聞聲望去。

只見一個路人跑過來,擋在了溫苒面前,滿臉憤怒。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對一個女人動手?”

“別多管閒事!滾開!”

祁天賜不耐煩地將眼前路人扒開,並用手推的溫苒踉蹌了一下。

“住手!你還是不是男人了!還打女人!”

路人撲上去抓住了祁天賜手臂,著急地衝著溫苒說道:“快走!”

溫苒猶豫著,但她不知道祁天賜到底會不會對她動手。

“快走啊!”

“狗日的,你……”

祁天賜推倒路人,在他身上拳打腳踢,發洩心中的憤怒。

等他洩完憤,轉頭卻發現溫苒早就跑了。

“呔!晦氣!”

他朝著倒地的路人啐了一口,心不甘情不願地往餐廳走去。

溫苒逃走後沒多久就碰上了開車前來的沈沐澤,見她氣喘吁吁的樣子,不免有些好奇。

“溫小姐,你這是?”

“被狗咬了。”

溫苒臉色微微泛白,回想起被祁天賜毆打的路人,有些不放心,便讓沈沐澤開車回到餐廳門口。

可當他們回去,門口哪裡還有那人的身影。

難道是被人救走了?

“溫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許我能幫上忙呢?”

溫苒沉默半晌,便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沐澤。

沈沐澤詫異,沒想到溫苒會和祁天賜認識。

祁天賜脾氣是出了名的暴,那個路人怕是凶多吉少。

“你放心,我會讓人去打聽,我先送你回去吧。”

溫苒無可奈何,只能答應。

在路上,沈沐澤頻頻朝著溫苒的臉看去,不禁在想為什麼溫苒會和祁天賜認識。

聽她剛剛的敘述,她和祁天賜的關係似乎也不怎麼好。

“溫小姐是怎麼認識祁天賜的?”

“不熟,一個長輩家的孩子。”溫苒說的模稜兩可。

她和祁天賜確實不熟,打小打交道也是因為顧寒川。

如今都快離婚了,也沒必要讓外人知道他們關係。

“溫小姐還是不要和他來往密切吧,他是顧氏集團總裁顧寒川的兄弟,你若真將他得罪,往後的日子免不了要受些苦。”

聽著沈沐澤的友情提醒,溫苒只是輕嗯一聲。

她已經得罪了,而且得罪的不輕。

不過回頭想想,她從前都不曾和他交惡,都是他單方面的看不起她,多次惡語中傷她。

與此同時,祁天賜回到包廂,一副氣鼓鼓,一側的臉頰上還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顧寒川蹺著二郎腿在看手機簡報,聞聲抬了抬眸,“怎麼弄的?”

能讓祁天賜吃虧的人少之又少。

“川哥,我從前怎麼沒看出來,溫苒她哪裡是什麼乖乖女,分明就是一頭兇狠的母老虎,你看我臉上的巴掌,就是她打的!”

原本還打算調侃祁天賜的顧寒川立馬冷下臉,眸中閃過一絲陰翳,沉聲問道。

“你見到她了?”

“見到了,就在門口,不過剛剛已經走了,川哥,你要為我做主啊,這女人好端端的打了我一巴掌,我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等氣!”

“你對她說什麼了?”顧寒川嗓音沉厲。

祁天賜頓時一噎,心虛地扯了扯嘴角,目光閃躲。

“沒說什麼。”

“真的?”顧寒川幽幽地黑眸落在祁天賜身上,似要看穿他的內心。

祁天賜被看的脊背發涼。

“就……就說了一些讓她有自知之明這樣的話,我真沒有說的很過分!”

話音落下,他身邊的人突然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祁天賜,周身炸開的氣勢不容忽視。

祁天賜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讓他下意識想要後退。

“我說過多少次,不要去找溫苒的麻煩。”顧寒川聲音格外沉,格外陰冷。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祁天賜從未見過的寒意,“祁天賜,你把我話當耳旁風?”

祁天賜嚥了咽口水,強撐著辯解:“川哥,是溫苒先動手的!你看我這臉。”

“她為什麼動手?”顧寒川打斷他,向前邁了一步,“無緣無故,她會打你?”

“我、我就是說了幾句實話……”在顧寒川冰冷的注視下,祁天賜聲音越來越小,“川哥,你為了一個女人這麼對我?咱們兄弟多少年了,溫苒算什麼?一個被你玩膩了的女人而已。”

“閉嘴。”

顧寒川猛地揪住祁天賜衣領,將他整個人從座位上提了起來。

“祁天賜,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溫苒是我妻子,不管現在還是以後,都是。你再敢對她出言不遜,別怪我不顧兄弟情面。”

祁天賜被顧寒川眼中的狠戾嚇得渾身一顫。

他從未見過顧寒川露出這樣的表情,那種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令他毛骨悚然。

“川哥,我、我知道了……”祁天賜的聲音發顫,“我以後不會再去找她麻煩……”

顧寒川鬆開手。

祁天賜跌坐回椅子上,大口喘著氣。

顧寒川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復了往日裡冷峻的模樣。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顧寒川拿起外套,“我還有事,先走了。”

“川哥,你去哪?”祁天賜急忙問。

顧寒川沒有回答,徑直走出包廂。

而此時,沈沐澤的車已經停在了景園門口。

“溫小姐,到了。”

沈沐澤轉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溫苒,她臉色依舊不太好,眼神裡還殘留著驚魂未定的情緒。

溫苒回過神,解開安全帶:“謝謝沈醫生送我回來。”

“不客氣。”

溫苒推開車門下車,走進景園別墅。

她脫下外套,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祁天賜那些惡毒的話語還在耳邊迴盪,那個為她挺身而出卻被毆打的路人也不知下落。

溫苒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明天的手術上。

不知過了多久,門鈴突然響起。

溫苒抬起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誰會在這個時間來找她?

她放下資料,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

看到門外的人時,溫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是顧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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