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一拳撐爆高維心臟,大秦中樞認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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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懸在凹槽上方不到半寸。

陣盤內部湧出熱流,像沉睡了兩千年的呼吸在舔他的掌心。

沒等他落手。

大殿角落的暗紫色粒子在倒流。

那些被等離子加特林打成粒子態的高維殘渣沒散乾淨,正沿著白玉臺階縫隙和青銅地磚裂口,瘋狂湧向東北角塌陷區。

二柱子機甲儀表全黑,只剩駕駛艙玻璃能用。

他扭頭看過去。

廢鐵在動。

熔燬的加特林殘骸,碎裂的青銅地基,白玉碎片與浮塵,全被一股吸力拽向同一個點。

金屬扭曲聲和骨肉生長的溼響絞在一起。

蘇青嘴唇發白:“殘渣在同化物質,它在重組!”

塌陷區地面暴力膨脹,青銅碎塊揉進黑色泥漿,齒輪擠進爛肉般的組織。

金屬與有機物的邊界徹底模糊。

一座數十米高的東西拔地而起。

沒五官,沒四肢。

通體黑泥、齒輪和扭曲金屬的混合物,表面多維結構不斷摺疊重構。

無數觸鬚抽出,每一根裹著一層肉眼可見的空間畸變。

周圍的空氣出了水波紋。

不是熱浪,是高維質量對三維空間的物理擠壓。

老劉趴在地板上,嘴唇哆嗦:“這他媽打碎了還能拼回來?”

沒人答他。

巨怪成型的瞬間,一聲無聲咆哮侵入所有人腦皮層。

老劉鼻腔湧出黑血,蜷成蝦米。

二柱子指甲掐進掌心。

蘇青蹲在地上捂住頭,耳膜脹裂。

一條粗如煙囪的觸手從巨怪肩部抽出,裹著翻滾黑泥與半融青銅碎片,帶著撕裂空間的吸力,朝中樞臺砸下來。

李定國一步跨出臺階邊緣。

黑玉戰刀出鞘,十丈極寒刀罡斬向觸手正面。

刀罡碰上觸手外層的空間切割力場——碎了,如冰棒塞進絞肉機,半秒沒撐住。

餘波掃過戰甲,左臂甲片炸裂。

他被震退三步,靴底在白玉地面犁出兩道深槽。

但觸手也偏了。

原本直砸中樞臺的軌跡歪了半米,擦著檯面邊緣砸進地磚,炸出一圈碎石。

一刀換一秒,夠了。

陰影蓋下來,第二條觸手已經舉起。

老劉臉上皮肉被空間吸力扯得變形,五官擰成一團,想閉眼,眼皮被吸力撐開。

二柱子嚎著嗓子大喊:“海爺——!”

譚海站在中樞臺上。

右手從陣盤上方收回來,左手抓住破成布條的戰術服領口,往下一扯。

布料破裂聲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胸口傳國玉璽圖騰紫金光暴漲。

滄海珠逆轉咆哮,暗金龍鱗從鎖骨爬滿全身。

終極態·不滅皇軀,全開。

白玉臺階承受不住了,裂紋從靴底展開。

譚海雙腿微屈。

整個人射了出去。

暗金穿甲彈迎著那條足以切碎戰艦的觸手,不閃不避,筆直撞上。

半空炸響。

衝擊波打在蘇青臉上,皮膚往後拉伸。

譚海沒被切碎。

覆滿暗金龍鱗的右拳砸穿了觸手外層的空間切割力場。

拳鋒過處,絞碎一切的空間畸變如薄冰崩裂。

一拳貫穿。

青銅與黑泥混合的觸手從中間爆開,漫天黑雨與金屬碎片四濺。

身形不停,純金重瞳鎖定肉山巨怪。

第二條觸手抽出來。

右拳砸碎根部,音爆雲在拳鋒兩側響起。

第三條。

左拳橫掃,紫金真火灼燒,整條觸鬚打成碳化碎渣。

第四條、第五條、第六條。

拳拳到肉,沒有技巧與花哨。

維度級暴力肉搏,每一拳砸下,衝擊波掀飛地面青銅磚。

六條觸鬚斷了個乾淨。

巨怪龐大軀體在紫金真火灼燒下不斷後退,黑泥組織發出刺耳嘶鳴。

李定國單手拄刀站在臺階邊緣,戰甲碎了三分之二,墨綠屍火安靜地跳著。

沒上去幫忙,不是不想。

是不需要,巨怪暴走了。

所有觸鬚縮回軀體,全身質量與高維能量瘋狂向胸前壓縮。

黑泥、青銅、金屬碎片揉成一面緻密到極點的多維裝甲,表面紫色電弧噼啪亂跳。

一面帶刺的巨盾,連空氣都颳去一層,朝譚海擠壓過去。

譚海純金重瞳兇光大盛。

一頭撞進巨怪懷裡。

空間亂流刮在龍鱗上,金屬碎屑飛濺。

雙手摳進多維裝甲接縫處,指尖嵌入連等離子炮都打不穿的結構深處。

暗金色手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從龍鱗縫隙暴突。

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從喉嚨底碾出來。

雙臂猛然向兩邊發力。

將那面多維空間裝甲直接撕了。

從正中間被徒手撕成兩半。

紫色電弧炸成漫天遊走閃電,每一條在空氣中留下焦黑灼痕。

巨怪體內暴露。

一顆拳頭大小、宛如蜂巢般不斷跳動的黑色核心,懸浮在胸腔正中。

高維能量從蜂巢孔洞噴湧而出。

大殿安靜了一瞬。

這一瞬裡,灰燼在空中懸停,弧光在金屬面上凝固。

李定國的屍火不跳了,二柱子的呼吸停了,蘇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譚海五指收攏。

右拳握實。

胸口傳國玉璽圖騰爆發出這一戰中最亮的一道紫金光。

九州國運全部匯聚於拳鋒,凝成一輪小型紫金烈陽。

身形如電。

這一拳,精準,暴烈,砸進黑色核心最深處。

兩千年大秦國運如決堤狂潮灌入。

蜂巢結構膨脹,慢慢膨脹到極限。

“轟——!”

一道紫金光柱從核心處貫穿巨怪整個軀體,從頭頂衝出,直射穹頂星圖。

光柱照亮了整座大殿,億萬星點在紫金光裡黯淡一瞬,隨後恢復。

肉山巨怪失去了錨點。

龐大軀體從頂部開始崩解,黑泥化作灰燼,青銅碎片化作粉塵,高維結構化作無害光點。

漫天灰燼洋洋灑灑地落下來。

落在白玉臺階上,落在青銅地磚上,落在二柱子報廢的機甲肩甲上,落在李定國拄著戰刀的手背上。

大殿地磁場恢復。

大門外,數百萬尊大秦機械兵俑的幽藍電子瞳孔齊刷刷明亮了幾分。

是感知到了皇權國運滌盪過這片空間後的餘韻。

譚海從半空墜落。

龍鱗一片片隱入皮下,暗金褪去,露出赤裸上身。

胸口傳國玉璽圖騰紫金光收斂,只剩一圈淡淡的燙傷痕跡。

軍靴砸在地面,高維殘灰在靴底碾成粉末。

徑直走回白玉中樞臺前。

檯面裂了大半,凹槽完好。

幽藍光芒沿著大秦雲紋線路流淌,脈搏般穩定。

等候了兩千年的節奏,一下都沒亂。

譚海抬起右手。

指縫裡還殘留著黑色核心碎裂時濺上來的焦灰。

掌心穩穩按入方正凹槽。

嚴絲合縫。

幽藍光芒從凹槽中心向外席捲,沿每一條蝕刻線路點亮整座白玉臺面。

燈亮了一盞。

又一盞。

百米穹頂上,星圖的幽藍輝光亮度拔升了整整一個層級。

地底堡壘兩千年來第一次全面通電。

主控許可權移交完畢。

譚海垂下手臂,純金重瞳平靜掃過腳下這座甦醒的大殿。

赤著上身,一身灰,滿手血痂。

大秦殲星堡壘的新主人,到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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