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差距懸殊(1 / 1)
他在黃家當保鏢很多年了,什麼的人沒見過?
時不時的就會有人以各種理由想要見黃啟文,所以這早就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了。
對於這樣的人就是不能客氣。
不然的話,對方只會更加的變本加厲。
想著,那個保鏢話音落下的瞬間,抬手就要去抓鍾嘯山的衣領。
只是讓那個保鏢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的手即將要抓住鍾嘯山的領口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讓他不管怎麼用力都無法向前。
感受著手腕被人抓住,那個保鏢立馬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手腕的位置。
只見此時此刻,抓住他的不是鍾嘯山還能有誰。
看見這一幕後,那個保鏢頓時不由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
“哼,就這點力量,也想對我不客氣?”鍾嘯山冷哼一聲,不屑道。
下一秒,只見鍾嘯山抓住那個保鏢的手猛地一轉。
那個保鏢頓時就發出了一道淒厲無比的慘叫聲,豆大的汗珠從其額頭上滴落,可想而知得多麼痛苦。
與此同時,現在門口的另外一個保鏢看見這一幕,心裡不由一沉,然後下意識快步衝了過來。
“住手!”另外一個保鏢大聲呵斥道。
然而鍾嘯山根本沒有在意他的反應,直接一腳踹在了先前的那個保鏢肚子上。
嘭!
旋即,只見那個保鏢的身體頓時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快速的倒飛了出去。
那個保鏢重重跌落在地上後,直接昏迷了過去。
另外那個保鏢見狀,頓時不由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後立馬拿出對講機就想要叫人。
只不過還沒有等他的話說出來,鍾嘯山就已經來到了他跟前。
緊接著,只見鍾嘯山抬手一巴掌抽在另外那個保鏢的臉上,其已經拿到嘴邊的對講機瞬間被抽飛出去。
至於另外那名保鏢,則也沒有能夠抗住鍾嘯山的一個耳光,已經被抽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少主,咱們進去?”旋即,鍾嘯山轉頭看了一眼楚銘,道。
楚銘微微頷首,然後便跟著鍾嘯山一起朝著黃家的別墅裡面走了進去。
不過楚銘和鍾嘯山剛進去,迎面就有幾道身影衝了出來。
顯然是剛剛聽見了別墅外的慘叫聲,衝出來檢視情況的保鏢。
鍾嘯山看著衝出來的那些保鏢,回頭看了一眼楚銘,道:“少主,我來解決他們。”
楚銘微微頷首,自顧自的抽著煙,並沒有說什麼。
“你們是什麼人,難道不知道這裡是黃家的別墅嗎?竟然敢在這裡鬧事!?”為首的保鏢目光警惕的看著鍾嘯山和楚銘,沉聲質問道。
“呵呵,正是因為知道這裡是黃家的別墅我們才來的。”鍾嘯山冷笑道。
“好好好,還真是自尋死路!”為首的那個保鏢冷冷的看著鍾嘯山,道。“既然知道這裡是黃家還敢來鬧事,這麼多年以來你們還是頭一個。”
“不過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旋即,為首那個保鏢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見其大手一揮,朝著身邊幾個保鏢命令道:“上!”
聞言,其身邊的那幾個保鏢立馬就朝著楚銘和鍾嘯山衝了上去。
“少主,交給我吧。”鍾嘯山看一眼楚銘,道。
楚銘點點頭,然後後退了半步,悠閒的點了一根菸,靜靜地看著鍾嘯山對付那幾個保鏢。
只見沒等那幾個保鏢衝到跟前,鍾嘯山就率先一步迎了上去。
緊接著就聽見一道道慘叫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斷斷的一會功夫,那幾個保鏢就全部被鍾嘯山放倒在了地上。
至於為首的那個保鏢自然也沒有能夠逃過被鍾嘯山放倒的下場。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為首的那個保鏢和其手下的人便全都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
不過就在鍾嘯山準備回到楚銘身前地時候,一道身影從別墅中走了出來。
若是此時此刻林霸虎在這裡的話,一定能夠認出,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那天晚上在他住處偷襲他的人。
消瘦如枯骨一般的男人看著一個個躺在地上的保鏢,頓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是你做的?”旋即,消瘦男人的目光看向鍾嘯山,上下打量一番鍾嘯山後,冷冷問道。
“沒錯,是我。”鍾嘯山點頭道。
“呵呵呵,你很好。”消瘦男人陰冷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見那消瘦男人猛地爆發出一股與其體型不相符的驚人的力量,徑直的朝著鍾嘯山所在的方向衝了過去。
僅僅只是眨眼的時間而已,那消瘦男人便來到了鍾嘯山跟前。
就在鍾嘯山準備出手的時候,只見那消瘦男人不知道從何處突然拿出了一柄匕首,徑直就朝著鍾嘯山的脖頸劃了過去。
鍾嘯山見狀,冷笑一聲,道:“就這點下三濫的手段?”
下一刻,就在匕首快要落在他脖頸上的時候,鍾嘯山猛地一掌拍在了那消瘦男人的握著匕首的手臂上。
嘭!
旋即只見那消瘦男人的手臂直接被彈開,手中的匕首也一個不穩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消瘦男人感受著手臂上的疼痛,頓時不由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從剛剛鍾嘯山出手時他所感受到的力量,頓時就知道了鍾嘯山的實力在他之上。
“你……你是什麼人?”消瘦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鍾嘯山,問道。
“要你命的人!”鍾嘯山冷冷道。
說罷,只看鍾嘯山根本不給那消瘦男人反應地機會,直接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
消瘦男人不過是後天武者,與鍾嘯山的實力差距何止一星半點。
轟!
鍾嘯山一拳砸在消瘦男人身上,下一刻就看見那個消瘦男人的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倒飛出去了十多米。
重重跌落在地上後,消瘦男人直接一口鮮血吐出,原本就乾枯毫無血色的面容頓時更加難看了。
“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消瘦男人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