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君子好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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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什麼意思?

風荼不由皺起了眉頭,正欲開口詢問,便看見少女大搖大擺地走到荼神樹下,然後身手敏捷地跳了上去,直接擱那兒不動了。

“至於我呢……”

尋北北拍了拍久違的大樹,頗為認真地託著下巴想:“這一來一回的,實在是太麻煩了,索性就直接住這兒好了,大神你不會介意的吧?”

誰知還未等他嚴詞拒絕,少女便自顧自地說:“我就知道你是不會介意的,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說完,她又覺得少了點什麼,便連忙補充道:“對了對了,大神你可得多準備一張榻子,你是不知道,你半夜盯著我一動不動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就算是神仙,也能被他嚇成厲鬼!

可想而知,那天夜裡她究竟有多難熬,此刻的抗議便有多強烈!

興許是知道自己拒絕無用,風荼只是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便起身離開。

至於去幹什麼……

自然是為她多準備一張床榻了,免得夜裡又要聽見她的哀嚎聲,不得安寧了。

……

此時,太極宮內。

清元正與天帝說著石奚的事情,仙童便前來稟報,說是北海太子求見。

“他?”

清元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難看,令天帝微微側目道:“怎麼,你去北海那一趟不太順利?”

不太順利?

清元當即擺擺手道:“沒有的事。”

要說不順利,恐怕風荼那傢伙才是頗有心得吧?

想想那個北海太子與風荼正面交鋒的樣子,清元便忍不住期待起接下來的變數了,連忙讓仙童將人領進來。

仙童領命退下後,沒過多久,一個藍衣男子便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然後中規中矩地拱手道:“顓容,見過天帝。”

“嗯……”

天帝點了點頭,道:“你千里迢迢來到天宮,究竟所為何事?”

仔細算起來,這還是北海太子第一次造訪天宮。

一說起正事,顓容的臉色頓時嚴肅了許多,再次拱手道:“迴天帝,顓容此次是代替家父前來商議要事的。此事十萬火急,顓容不敢有所耽擱,請示過家父後,便直接前來稟報了。”

“哦?”

天帝微微擰起眉頭,神色莊嚴地說:“說來聽聽。”

按理說,北海的管轄之地雖大,但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嚴重到必須與他們來稟報的事情。

此次究竟有何變故,竟要驚動天宮?

只聽見顓容說:“北海雖納百川,但卻與東澤相鄰,所以顓容時常便會帶人前往東澤險地查探。但就在一年以前,東澤忽然發生了異動,父王命我多加留意,哪成想……這一留意便是整整一年。”

期間,東澤與平時並無差異,雖時有暴亂,但還算正常。

可怪異的是……

顓容臉色凝重地說:“東澤的荒獸身上,竟有一絲殘留的魔氣,雖然數量不多,但足以擾亂東澤好不容易維持下來的安寧。”

若是這些荒獸暴亂起來,或是被魔族所控制,那仙界必然受難!

“竟有此事?”

天帝與清元面面相覷了一下,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可思議。

從古至今,東澤的萬獸都是由英魂壓制管束,為了以防萬一,仙界才會派人多加留意。

只是留意的程度,都沒有北海嚴苛,所以第一個發現異常的,也是北海。

“所以顓容斗膽……請天帝派人徹查此事,以免夜長夢多,又生變故。”

此話倒也在理。

天帝點了點頭,扭頭問清元:“你覺得應該派誰去?”

派誰?

清元當即嗤笑道:“這還用說?當然是那些成天就知道瞎吹牛,閒的沒事幹的老傢伙了。”

不讓他們去,放著是會生鏽的。

“不過嘛……”

清元的話鋒一轉,忽然搖頭道:“此事暫且先放一放。別忘了,過幾天便是血月之日,到那時……萬獸都會處於隨時狂暴的狀態,還是有多遠便躲多遠吧!”

東澤之所以只有英魂鎮守,是因為荒獸無法傷害到魂體,而這些英魂都是由西柩那些仙人的元神變化而來的。

不僅保留了生前的記憶,還保有原來的仙力和仙術,對付起荒獸來,自然是得心應手。

可惜啊……

一旦選擇成為英魂,就永生不得離開東澤,永生都為鎮守東澤而戰!

清元想,若是有朝一日自己的壽限到了,大概也會選擇成為英魂,為保仙界永世太平而‘活著’,直到戰死的那一刻,歸於天地,成全天道規則。

“那就等血月之日後,再行決斷吧!”

說完,天帝又將目光放在顓容身上,微微頷首道:“辛苦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顓容拱手寒暄了幾句後,便轉身離開太極宮。

本想直接回北海的,卻忽然想起了某個愛笑的白衣少女,肅然的神色也漸漸緩和了下來。

“罷了,去瞧一瞧吧。”

聽說她住在南峻的藥石山上,也不知此番突然造訪,會不會驚擾到她?

就在他心中甚是期待的時候,一個不怎麼熟悉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太子殿下,請留步。”

說完,南妱便漫步走上前來,微微一笑道:“不知太子殿下這是要去哪兒?”

紫衣女子的落落大方,很容易讓人放鬆警惕。但真正讓顓容放鬆警惕的,並不是她身上親和的氣息,而是……

“你是……阿婞的朋友?”

十萬年前,他時常聽顓婞提起過這位紫衣女子,本以為二人是因為性情相投,所以才能玩到一處,沒想到兩者竟是天差地別。

一個內斂端莊,一個隨性暴躁。

雖然後者更讓人頭疼,但是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親妹妹,不管也不行。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南妱的內斂只不過是為了掩飾內心的真實想法,而端莊更是談不上了。

若是有心多加留意幾次,便會發現南妱的端莊與他想象中的端莊並不一樣。

“正是。”

南妱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看了一眼他要前往的方向,問:“太子殿下可是要去藥石山?”

顓容微微頷首道:“不錯。”

但是礙於二人只有點頭之交,他並沒有多加解釋。

誰知南妱聽完,竟一臉遺憾地說:“真是不湊巧,藥石山的那位……您今日恐怕是見不到了。”

那惋惜又有些顧忌的模樣,讓顓容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

“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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