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偽造假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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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瀅瀅。”

儘管江瀅依舊深陷在恍惚中,但此刻江雲帆已經牽起她的手,坦坦蕩蕩地朝著王府內部走去。

其實江少爺早就猜到了這一點。

邀請函不一樣,自然不是什麼版本不同,而是造型特殊的邀請函,有其特殊的意義。

秦七汐送的這一張,底色乃是最適配南毅王一系的紫色,且上面的九龍圖紋位於中央,更大,更氣派,顯然其意義要明確區別於其他的邀請函。

果不其然,持有此函者,將是王府貴賓。

甚至,很可能是唯一的貴賓。

當著眾人的面,兄妹倆就這樣大搖大擺地消失在府門之內。

高明煒在原地愣了許久,表情越來越陰沉。

旁邊的手下見狀,連忙低聲規勸:“公子,既然是南毅王府的貴賓,這兩個人身份恐怕真不簡單,咱們最好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哼,本公子懼過何人?爾等且在外面等候,待我拿了那文競魁鬥,讓你們都進去!”

“多謝公子!”

亮了邀請函之後,高明煒也跟著入了府。

江元勤和程修齊緊隨其後,兩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元勤,這小子怎麼莫名其妙就成王府貴賓了?”

“我怎麼知道。”

“那咱們這次可得躲著他了,若再與他發生口角,只會對我們不利!”

“哼……”

江元勤冷嗤一聲,“我江元勤這輩子誰都可以躲,唯獨除了他江雲帆!”

是啊,如果怕了江雲帆,那就是把以往的自己全給否定了。

以往自己做的每一件事,證明的每一個道理,都將是錯的!

江元勤可以一錯到底,但絕不能承認江雲帆就是對的!

“是貴賓又如何?這次的文競會,比的是真才實學。王爺為悼念王妃舉辦這大宴,若恰好有一首絕妙的紀念詞,剛好觸動王爺內心,那麼一切事情就成了!”

說著,江元勤眸子裡的怨毒越來越深,“他江雲帆就是再能抄襲,總不可能剛好有一首應景之作給他抄,這一次,他必敗!”

“你說得對!”

程修齊鄭重點頭,“今日你有院正大人親自協助,定能力壓群儒,奪得榜首!”

“走吧,先去見見院正大人。”

……

對於南毅王府來說,每年的七月十五,乃是最為特殊的一天。

大乾王朝沒有中元節,卻有清齋節。即七月十五這一日,民間各家各戶都不能沾染葷腥,有能力的人應主動佈施。

可自從十年前,王妃在這一天離世後,南毅王府便有了大宴的傳統。

只因王妃生前最愛熱鬧,哪怕死後,也不願冷清。

故而今日,王府之中已是紅綠交染,張燈結綵。花費數日,動用數百名工匠佈置的整個場景,彷彿一下子就將此地拉入了年節。

無論是幾處大殿,還是星羅棋佈的各大建築之間,無論是室內還是露天,盡皆擺滿琳琅的珍饈。

伴隨著抵達的客人越來越多,四下的交談與喧笑聲,不絕於耳。

但此時此刻,南毅王寢宮的會客堂內,氣氛卻緊張得可怕。

堂中有六七人,多為武者,英氣逼人。

但真正坐下來談的,就只有其中兩人,一位是南毅王秦奉,另一位,則是剛從帝京趕到的大將軍段擎蒼。

“南濟近日蠢蠢欲動,三王實力與日俱增,若形成聯合,便不容小覷!江南自身已陷危機,而北域本就兵多將廣,對抗草原綽綽有餘。調我江南之兵遠征北漠,水軍旱用,此舉無異於自限其長,何必?”

秦奉坐在尊位,面色沉寂,表情淡然。

雖然感受不到情緒的變化,但在任何人看來,他這般樣子,都只能用一句“不怒自威”來形容。

“王爺有所不知,北域今年正好到了新兵未至,老兵退伍的迭代期,實力大減。草原諸部休養多年,如今空前團結,若結成大軍南下,其勢難當!”

一旁的主客位上,大將軍段擎蒼同樣威嚴不凡。

作為鎮國大公之子,當今皇后親哥哥,大乾帝都與北域六大軍團的掌權人,他在北方也算是隻手遮天的人物。故而在世人看來,整個天下唯一能與秦奉相提並論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段擎蒼自己也是如此認為,甚至有時,他還以超越秦奉,作為自己的目標。

所以此刻,在面對秦奉的冷傲時,他的態度絲毫不退:“相反,南濟三王各自心懷鬼胎,沒有麒麟玉印,誰也不服誰,終是難成氣候,王爺何懼他們?”

“心懷鬼胎?”

聽到這話,秦奉冷冷一笑。

目光落在段擎蒼臉上,微微搖頭:“大將軍未免也太單純了點。心懷鬼胎,那是各自有利可圖,當他們的目標是同一個時,聯合還困難嗎?不會真有人以為,一枚名義上的印璽,能決定整個南濟的格局?”

“那也無需畏懼,陛下其實早有解決辦法。”段擎蒼仍舊不讓。

在他看來,南毅王秦奉,確實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英雄,霸氣外露,威嚴赫赫。

但自己統御北境與中原,顯然也不遑多讓。

至少就今日看來,即便是他秦奉,在與自己對話時,也必須保持足夠的謙遜,給足應有的面子。

這是他手裡的兵權,與背後的皇家所帶來的底氣!

所以段擎蒼此刻越發挺胸抬頭,面露傲色:“本將軍此番前來,除了參加大宴,也是想通知一下王爺。這南濟,陛下不主張開戰,王爺最好是謹遵御令,早日將臨汐郡主和親一事,提上日程。”

“刷……”

話音剛落,四周的空氣,突然驟冷。

只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威壓自頭頂落下,均勻地降臨在每個人的頭頂。

段擎蒼只覺得呼吸受迫,胸悶氣緊。

就連方才洋洋灑灑的坐姿都無法維持,舉起的雙手也不受控制地落在桌上,絲毫動彈不得。

這……

他一臉愕然地看向秦奉,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從進門開始,這位南毅王殿下一直對自己客客氣氣,怎會如此突然,就發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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