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給江公子一個驚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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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南城,天牢。

“嘭!”

江元吉一拳砸在牢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開門!開門!”

“放本官出去!”

江元吉扯著脖子大喊。

“吾乃兵部郎官,爾等憑什麼抓我!”

江元吉滿頭霧水,他昨晚莫名其妙被抓進了天牢。

人進了天牢後,除獄卒送來飯食、清水,再無人來看他。

為何抓他?要如何處置他?一概不講。

未知是最令人恐懼的,尤其是江元吉這等養尊處優之人。

想他江元吉高中後,誰人不禮遇三分?

“有沒有人啊?都是死人嗎?”

“吾乃陛下欽點探花郎,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本官要到御前參奏!”

江元吉喊了一陣,仍沒有人回應,只是自己喊得口乾舌燥。

他頹然地坐回草床上,拿起水壺“咕嘟咕嘟”狂飲了兩口。

莫非……是因為她?

江元吉好好覆盤了下近期所為,除了哄騙江瀅獻給張伯宜那老色鬼外,他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啊?

不對!將江瀅獻給張伯宜算什麼出格?

身有異族血脈的賤種,能獻給張伯宜玩弄一番,乃是“物盡其用”。

南毅王府何等威勢?就算被發現了,也不該為了一個鄉間野丫頭如此對自己。

“莫要嚇自己,我江元勤出身凌州江氏,一甲進士。”

“兵部、禮部皆有交好的大人,便是兵部尚書也對我青睞有加。”

“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

江元吉連續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被關了一日也不知道外面是啥情況,不過,以江元勤的文采,要奪得文竟會文首,應當十拿九穩。

思及此處,江元吉的嘴角微微上揚。

等江元勤成了王婿,放自己出去也就一句話的事情。

“江雲帆,你給我等著。”

江元吉一聲冷笑。

“你,還有江瀅那個賤種,永遠別想回江家。”

“你在江家撒的野,老子要你十倍、百倍償還回來!”

江元吉喊了半晌有些疲累,索性躺下睡覺。

等江元勤來救自己就好,何必繼續狂吼浪費體力?

江元吉不知,就在天牢的審訊室中,張伯宜與朱燾正遭受嚴酷的拷問。

負責審問張伯宜與朱燾的,乃是秦瓔與神策軍武將常牧。

本來張伯宜與朱燾在王府內犯事,應當由王府的親衛軍統領、副統領負責此事。

秦瓔遇險憋了一肚子氣,主動向秦奉要了審訊的職權,為自己與江瀅報仇。

當然,她還可以藉由這個機會,與江雲帆多多接觸。

近水樓臺先得月!

“公……公主殿下,冤枉啊。”

張伯宜被綁在十字架上,中衣已經被鮮血與汗液浸溼。

老頭子鬢髮散亂,鼻涕淚水滿臉。

“老臣冤枉,老臣絕不敢害公主殿下您。”

張伯宜被抓入牢獄後,初時並未受刑。

他畢竟是國經院院正,有官身在,普通的獄卒與審訊之人不敢貿然動手。

待秦瓔與常牧抵達後,秦瓔半點沒客氣。

不管張伯宜與朱燾的身份,直接命人用刑!

給張伯宜與朱燾打得皮開肉綻,叫苦不迭。

朱燾身為武將,尚能扛得住。

張伯宜一把老骨頭,受了鞭刑後差點被打暈死過去,哀嚎喊冤。

“冤枉?”

秦瓔秀氣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意與殺機。

“張大人貴人多忘事呀。”

“本宮不介意提醒張大人,你派人抓了本宮與江瀅妹妹。”

“張大人一把年紀,心倒是活泛。”

“你在京城偷偷幹那些狗苟蠅營的事情也就罷了,到了南毅王府還敢如此?”

張伯宜哀嘆一聲。

“哎!誤會,都是誤會啊,殿下!”

“老臣讓人帶入居所的只有那小女娃,牽連公主是意外。”

“不信……不信您問朱將軍。”

“朱將軍?朱燾!你快說句話呀!”

朱燾被打得更重,人昏昏沉沉的,聽聞張伯宜的大喊,他趕忙抬起頭。

“對!對對!”

“公主殿下,張大人要的自始至終只有江瀅一人。”

“就算給末將熊心豹子膽,末將也不敢對公主殿下有什麼壞念頭……”

“你們的膽子還不夠大嗎?”秦瓔俏臉生寒,比之前更加憤怒。

“爾等欲害江瀅妹妹,與害本宮有什麼區別?”

朱燾:“?”

張伯宜:“?”

張伯宜與朱燾傻了眼,這都哪跟哪呀?

江瀅那小丫頭,豈能跟公主殿下相提並論?

張伯宜苦苦哀求。

“公主殿下,請您看在老臣為國經院為大乾窮經白首幾十年的份上,饒過老臣吧!”

“呸!”

秦瓔啐了一口,罵道:“國經院有你這樣的老色鬼,是國經院之恥!”

“幸虧江瀅妹妹沒事,否則你死十次也不夠!”

“常將軍!”

常牧一直守在旁邊,聞言上前一步。

“末將在。”

“將張伯宜、朱燾即刻押送回京都,打入死牢。”

“二人挾持本宮欲行不軌之事的卷宗,一併送給父皇過目。”

完了!

張伯宜與朱燾面無人色,知曉倆人必死無疑。

張伯宜後悔!

明明以他的權勢地位,想玩多少小女孩就玩多少。

怎麼偏偏玩到了江瀅頭上?又偏偏被豬隊友朱燾坑害!

張伯宜發出絕望的吼叫。

“朱燾誤我!朱燾誤我!”

“公主殿下,老臣冤枉啊,冤枉!”

……

張伯宜被強行拖走,漸行漸遠。

常牧神情冷峻,朝秦瓔行禮。

“殿下,還有一個江元吉,是否要立刻提審?”

“要不是江元吉那廝,您也不會遇險。”

常牧越想越後怕,倘若秦瓔公主真遭遇不測,他這個隨行保護的天策軍武官難辭其咎。

他有什麼顏面去回去見陛下?

“不。”

秦瓔的眉眼間浮現出一抹暖意,莞爾一笑。

“江元吉留著,他與江公子同出本家卻做出這種事,倆人之間的糾葛極深。”

“江家的事情,便交給江家人來處理,本宮,要給江公子一個驚喜。”

江雲帆有多愛護妹妹江瀅,秦瓔瞧得出來。

江元吉這個始作俑者留著,由江雲帆親自處置,江雲帆定然歡喜。

秦瓔一想到江雲帆會因此事感激她,與她親近,不禁心頭一熱。

就讓江元吉這蠢才,成為增進她與江雲帆關係的墊腳石,物盡其用。

常牧暗暗咧嘴,江雲帆眼看要成為臨汐郡主的未婚夫。

公主竟然還惦記著他?

這小子走了什麼運?讓大乾國那麼多絕頂的女子為其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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