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1 / 1)
危險不言而愈,其實西琳也是可以安全而退,直接讓千界一乘撞他們一下。
況且,這玩意也不是鬧著玩的。
“屆時,你與葉雨霖務必隨同前往。若情況需要,還可多聯絡幾位九級魂導師隨行,務必提防史萊克學院或星羅帝國橫插一手,前來奪人!”
“她註定會成為帝國的極限鬥羅,無論於公於私,琳兒都太過重要,容不得半點差池。”
“這……孔老,那可是魂師聖地史萊克學院啊……他們應該不至於做出搶人這等行徑吧?”鏡紅塵語氣裡滿是遲疑,他與徐天然一般,自小聽著史萊克的傳奇故事長大,對那座學院,心底始終存著一層近乎盲從的偶像濾鏡。
聞言,孔德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活了這麼大把年紀,並非沒與史萊克出身之人打過交道,只是某些人的所作所為,實在沒給他留下半分好印象。
他當即沉下臉厲聲訓斥:“你懂什麼!叫你照做便照做!你好歹是明德堂堂主,怎的胳膊肘盡往外拐?你到底是日月帝國的人,還是史萊克學院的附庸?若是這般心向史萊克,那這明德堂堂主你也不必當了,索性去史萊克魂導系做你的院長去吧!”
“孔老,我錯了!您千萬別動氣!我一定按您的吩咐去辦!”鏡紅塵被罵得不敢抬頭,連聲告罪,半點反駁的話都不敢再說。
…………
第二天,西琳與月曌空·阿卡拉約好,一起去。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一般都是十一歲,都西琳與月曌空·阿卡拉十一歲都已是魂宗。
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裡面,也就參加幾輪考核就行。
就是還需參加入學測試,也是分為二種,一種是在規定時間內製作一件魂導器,另外一種則是在規定時間內打敗人。
但第二項就是與魂獸戰鬥。
但這一大早,人排著長長的長隊,不過,西琳與月曌空·阿卡拉來的還算早,並不是很快。
在最後二項測試前,還要透過許多小測試。
畢竟,他們早在之前,已是四級魂導師,這點測試對於西琳來講,並不很困難。
沒等多久,輪到西琳時。
首先是需要填寫一下資格。
就是姓名,姓別,年齡,武魂,魂力等級。
坐在前邊,是一個年約三十歲的中年人。
西琳填寫完之後,交給他之後。
那位老師震驚了一下,然後急忙開口道:“你……叫西琳對吧。”
西琳點點頭。
“那個,你稍微等我一下。”
然後,那個老師火急火燎地跑去,用不了多長時間,帶著一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火急火燎的小跑到西琳面前。
“你們說是西琳與月曌空·阿卡拉。”
畢竟,他事先收到訊息,這二個人來,直接安排入學,後面的小測試不用進行,直接安排最後階段的測試。
西琳與後面的月曌空·阿卡拉稍微一愣,然後開口說道:“我是。”
中年人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液,“你們好,我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教導主任,林佳毅,很高興認識你們。”
“你們選擇我們學院一定會是最正確的選擇,當然,在此之前我們還需要做一些小小的測試。”
林佳毅十分熱情地說,沒有一點教導主任的架子,反而像是一名推銷員。
說完,林佳毅帶著他們正式走進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在林佳毅的帶領下向旁邊的一座教學樓走去。
熱情的林佳毅還在不斷介紹著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和接下來的流程。
“小空,還有小琳,待會只需要進行一場小測試,那麼就正式進入我們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林佳毅雖然是嘴上是那麼說,但事情的原因還是昨天,大半夜的,堂主直接叫他們來開會,沒有什麼大事,就是說明天有兩個學員來,一個叫西琳,另一個叫月曌空·阿卡拉,後面的小測試直接免了,至於為什麼,這你們都不是你們該關心的事,林主任,你聽懂了嗎?
這句話一出口,他們能不答應嗎?
對了,也別往一年級送,入學後,直接送到五年級。
畢竟,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班級,與鬥羅三國的班級不同。
一年級主要是講導一級魂導師,在班級裡,沒有明確的時間,你什麼時候真正透過一級魂導師考核,什麼時候結束。
以此類推,五年級,你透過四級魂導師考核,便可進入。
凡是在日月帝國學院透過地魂導師考核,所頒發的魂導師徽章都通名。
當然,除了鬥羅三國的,他們的魂導水品在日月帝國層次太低。
像史萊克精心陪養的帆羽,在史萊克是八級魂導師,在日月帝國只有六級魂導師水品,甚至連五級魂導師都不如。
本來林佳毅是無法理解這一種想法,但當他看到西琳與月曌空·阿卡拉填寫的資料,頓時瞪大了眼睛。
十一歲,四十二,四十三。
這哪怕放在史萊克,都會被稱之“怪物”的存在,在十一歲,都是剛入學的年紀,頂天三十多級,而四十級,是望塵莫及的存在。
哪怪院長會直接省過測試,因為這些測試已經沒用了。
首先是身體的測試,主要是觀測一下你的身體強度。
隨後,在林佳毅的熱情指引下,西琳邁步站上了那臺魂導體測儀。這儀器通體呈豎長圓柱狀,正面嵌著一道自上而下貫穿的晶體柱,前方地面則對應著一塊圓形的承載平臺,整體高度足有兩米五,透著幾分精密厚重的質感。
林佳毅抬手便向儀器注入魂力,剎那間,測儀頂端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光芒呈扇形鋪展開來,約莫能覆蓋一平方米的範圍,而後便自上而下,緩緩垂落。
白光籠罩全身,西琳卻沒有半分異樣的感覺。這魂導體測儀在日月帝國經過了成百上千次的除錯與實測,本就不可能存在什麼副作用,即便偶有人覺得不適,多半也只是心理作用罷了。
她早已不是第一次進行這樣的測試,自然更不會生出這種無端的錯覺。
白光一寸寸下移,西琳的各項身體資料便接連在儀器的顯示屏上跳躍浮現。
林佳毅一邊盯著螢幕,一邊順口將這些資料包了出來,並未做任何記錄——於他而言,這些資料早已熟稔於心,根本無需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