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博士」班見克砂託雷莫爾奇(1 / 1)
另一邊,在一棵被無邊黑暗裹挾的巨樹之上,樹身間嵌著的整座城池裡,驟然有刺目的紅光迸射而出,冰冷的機械提示音毫無徵兆地在空曠的空間裡轟然炸開。
城中處處可見林立的標本缸,缸體透明澄澈,隱隱倒映著周遭的光影;巨大的顯示屏與精密的電腦終端有序排布,螢幕微光閃爍;各類造型繁複的機械裝置更是隨處可見,金屬構件的冷硬質感與儀器運轉的低鳴,交織成一片森冷的氣息。
“哦,005失敗了,倒有點意思。”
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見一道身影靜立在光影交錯處。那人戴著一張遮住了半張臉的面具,一身藍色外衣襯得身姿挺拔,肩頭垂落的披肩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一頭藍髮如淬了寒冰般利落垂落,面具之下,無人能窺見他的真正容貌。他手中輕晃著一隻高腳紅酒杯,猩紅的酒液在杯壁上劃出瀲灩的弧線,目光卻饒有興致地落在面前那面由純粹能量凝聚而成的巨大光屏之上。
他就是旁人尊稱祂為「博士」的,名字為班見克砂·託雷莫爾奇。
班見克砂·託雷莫爾奇,之前他隨手建立一個工廠,裡面的“實驗體”居然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關於劍九淵與雲淵琪娜,他可是很感興趣的。
他是一個瘋子,也是視所有人作為“視驗品”
“不過是個‘半成品’,還沒讓你「K——7052」出手嗎?沒關係「K——7052」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而所謂的‘人’,不過是足夠複雜的機器而已!”
“如果將某個部位拆開,對某個地方進行修改,那這臺機器的效能,就能輕易得到大幅提升。”
至於「005」,他可不會在意他的死活。
更不會大費周章去救他,像這樣的‘實驗品’,班見克砂·託雷莫爾奇多的是。
連被他稱為“作品”的資格都沒有。
讓他值得觀察的,這位「K——7052」讓他注意。
“開始第二次實驗。”
“那麼由你去吧,「006」”
在實驗艙中,一道光芒亮起。
…………
另一邊,劍九淵解決完「005」事情後,望向這片花海,喃喃自語:“死亡,亦是新生。”
“老先生,我既復生予你,你今後又有何打算。”
“打算,我不知道,原本的世界,回去已經沒有意義了,我給他們兩個已經夠多了,估計已經是我那方世界的最強者。”
“而且,老夫還欠你一個人情。”
“好吧,那老先生,我就先離開了,如果你找我,來天魂帝國的北淵城,過個二年,我是準備前往星羅城。”
劍九淵便乘坐阿雲,離開這片花海。
她能感覺到,這片花海還存在二人,身懷死亡之人。
阿雲速度很快,主要是斗羅大陸這片區域太小了。
她搞事並不是那種,如果星羅城中,她是絕對要殺戴華斌與戴鑰衡,任何傷害她母親的人都要死。
她現在屬於「崩壞」的陣營。
在到天魂帝國後,劍九淵打電話給小識。
“阿淵,你來了,到哪了。”
“我快到北淵城,現在在東臨城吃飯呢。”
在這一家烤肉店,而這裡的老闆,十分懵,不是因為他點的多,他不賣。
有錢不賺是傻子。
但這是人類能有的飯量。
烤肉店老闆看著疊成五米多高的盤子,十分懵。
一個十歲與一位十四五的兩位女孩,能吃這麼多。
“老闆,還給這位客人加嗎?”同樣震驚地服務員向老闆試探性問道。
“額……加吧。”
“用不用我去接你。”
“暫時不用。”
…………
身為降臨者的黯,一邊在破碎的殘片中打撈屬於自己的記憶,一邊將更多的精力,傾注於找史萊克的麻煩之上。
恰逢此時,他與玄子一行人狹路相逢,身後還跟著數位氣息沉凝的封號鬥羅。
“把人交出來。”
玄子的聲音冷硬如鐵,黯卻勾起唇角,溢位一聲滿是譏誚的冷笑:“交人?我倒是想問問,你們要我交出什麼人?”
分明是他故意洩露行蹤,引來這群史萊克的頂尖強者。
目的簡單又粗暴——就是要給這群眼高於頂的傢伙,好好長長記性。
“閣下,我們之間本無仇怨,還請將擄走的史萊克弟子交還。”言少哲強壓著怒意開口,語氣裡卻藏不住幾分隱忍。
黯挑眉,尾音拖得散漫又輕佻:“我要是說不呢?”
這話一出,言少哲的臉色霎時沉了下來,周身魂力翻湧,言語間滿是不加掩飾的威脅:“閣下,你這是要與我們史萊克不死不休嗎?這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你到底……”
“不死不休?”黯陡然拔高了語調,一聲嗤笑裹挾著凜冽的殺意炸開,“就憑你們,也配?”
此地名為遼古之原,是一片被黃沙覆蓋的荒野。龜裂的大地縱橫交錯,像是被利刃劈砍過的傷疤,這裡曾是數度爆發過慘烈大戰的古戰場,如今,卻成了史萊克眾人與降臨者黯的對峙之地。
獵獵狂風捲著黃沙呼嘯而過,乾枯的風滾草被吹得四處亂撞,沉悶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火藥味。
沙礫打在黯那身纖塵不染的黑色大衣上,連半點灰痕都未曾留下。
他那雙深邃的紫色眸子,漫不經心地掃過言少哲、玄子,以及他們身後那群如臨大敵的封號鬥羅,眼底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眼前站著的,不過是一群無關緊要的螻蟻。
“人家小姑娘自己都不願意見你,你又何必這般執著?”
“你對樂萱做了什麼?!”
玄子的聲音陡然拔高,周身魂力不受控制地翻湧,眼底滿是壓抑不住的怒意,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彷彿凝了幾分。
黯聞言,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輕飄飄的,卻帶著刺骨的涼:“也沒什麼,不過是讓她安安穩穩睡了一覺,順便,幫她找回了些‘缺失’的、被你們刻意掩蓋的‘記憶’罷了。”
“你們這群人,虛偽的嘴臉真是令人作嘔!”
黯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那雙紫眸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他打從心底裡瞧不起眼前這幫人,一個個道貌岸然,骨子裡卻盡是些見不得光的算計,從上到下,無一不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