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夫妻一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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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客廳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沈彥廷終於捋清楚來龍去脈。

他站到付櫻面前,看向父母,替付櫻說話:“爸媽,櫻櫻不是那樣的人。”

誠然,他也覺得當初因為沈幼宜不願意嫁,便讓付櫻嫁到周家這件事很委屈了付櫻,後續他不是沒想過彌補,但付櫻似乎並不覺得委屈。

為數不多的幾次相處後,沈彥廷覺得付櫻是體面坦蕩的人,她比沈幼宜懂事太多了。

況且當初付櫻就和他們說過了,她對顧鬱林沒感情,僅僅只是因為付家老爺子和顧家老爺子定下的娃娃親才被捆綁在一塊。

所以無論如何,沈彥廷認為付櫻不會在這種時候反水,做出破壞別人婚姻的事情。

範婉蓉也緩過神來,上前拉住付櫻的手:“看來這中間是有誤會,櫻櫻,媽媽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跟媽媽去樓上說會話,中午就留下來吃飯好不好?”

付櫻搖搖頭,平靜地把手抽回來。

她該慶幸她對沈家本就沒有多少期待,此刻才不至於多麼失望心寒。

“飯就不吃了,您先好好休養,下次我再來看您。”

“櫻櫻......”

範婉蓉張開了嘴,可付櫻頭也不回地走了。

忽然,她的腳步又停頓在玄關處。

周泊簡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就站在玄關牆後,此刻看到付櫻,他眸色平靜。

付櫻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周泊簡便往前一步。

沈家人看見了他,面露驚色。

沒等他們說什麼,就見周泊簡直接走到付櫻面前,微微俯身牽起她的手,然後看向客廳的方向。

“付櫻是我太太,她什麼樣的人我清楚,沈幼宜經營不好自己的婚姻,反倒來攪和旁人的婚姻,這是她沒腦子,岳父岳母只顧拉偏架,這似乎說不過去?”

他一番話很是平靜,卻極具分量,叫人心頭一震。

眾人皆是愣住了,就連付櫻也下意識仰頭盯著他。

沈彥廷率先回神:“阿簡,你別怪,這件事是幼宜做得不對,我們一定說她。”

周泊簡沒理他,對著沈在山和範婉蓉說:“至於上次那件事,追究報社的責任我不會退步,成年人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沈家無話可說。

牽著付櫻離開前,周泊簡又停頓了一下,看向他們:“最後宣告一下,我同付櫻感情很好,沒有離婚的打算。”

沈幼宜一週沒回家了,範婉蓉也沒有給她打過電話,叫她回來。

接到高芝琳的電話,沈幼宜便想順勢借坡下驢。

誰知剛到沈家公館外面,就聽到周泊簡維護付櫻的話。

沈幼宜僵在門口,心底深處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苦澀與刺痛蔓延開來。

她緊緊咬住嘴唇。

察覺到裡面的人像是要走出來了,沈幼宜猛一下回神,倉皇之間,她轉身跑開了。

沈家公館客廳裡,幾個人面面相覷。

目睹了全程的高芝琳正要開口打圓場,範婉蓉忽然抹著眼淚,指責沈在山:“我都說了,叫你不要在櫻櫻面前說這些,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我做父親的,質問一個不孝女,難道還有錯了?!”

沈在山有自己的一套道理,他對範婉蓉如此維護付櫻的行為十分不認可。

“她若真的沒做那種事,還怕人質問嗎?!”

範婉蓉覺得他不可理喻。

兩個人頭一回在小輩面前吵得不可開交。

高芝琳不敢再說什麼,求助的眼神看向沈彥廷。

沈彥廷一個頭兩個大:“爸媽,你們少說兩句,這件事幼宜是有錯的,她若真的利用輿論去試探櫻櫻和阿簡的感情,不論出於什麼目的,都不合理。”

“櫻櫻是沈家人,她的臉面就是沈家的臉面,幼宜那樣做,櫻櫻沒臉,沈家也跟著沒臉,幼宜一點也沒將沈家的臉面放在心上。”

“其次,她因為自己的婚姻問題回家哭訴,讓媽操心,生了病,她自己倒好,這一週沒見回來看望過,難道這就說得過去?”

沈彥廷嘆了口氣,搖搖頭:“兩個都是我妹妹,我不偏袒誰,但這次,確實是幼宜過分了。”

範婉蓉無話可說,只一個勁掉眼淚。

上週沈幼宜回來哭訴後,她並不相信付櫻會和顧鬱林牽扯不清,破壞沈幼宜的婚姻,就因為她替付櫻解釋了兩句,沈幼宜便哭著說她偏袒付櫻,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她病了這麼多天,沈幼宜沒回來看過一次。

範婉蓉的心,一點一點冷掉了。

她甚至心裡冒出一個念頭,不是親生的,終歸不是親生的。

那邊,古斯特駛離加多利山地帶,車上一片安靜。

付櫻垂眸盯著自己的手,上車後周泊簡便鬆開了她,可手心裡的滾燙,久久沒有消散。

付櫻不知道周泊簡怎麼會來,從他剛剛的話來看,他應該是聽到了不少。

付櫻斟酌了會,主動解釋:“我跟顧鬱林真沒什麼,應該是小言委託他送東西這件事,讓沈幼宜誤會了。”

話落,周泊簡併沒有即刻回應。

他只是朝付櫻投來一個眼神,湛黑的眸子似深海一般平靜。

須臾,沉沉嗯了一聲。

付櫻不知他是真信了,還是怎麼。

也許在人前維護她,只是因為他們夫妻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付櫻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揪著不放,她解釋了就可以了,別的沒什麼好說。

周泊簡卻覺得她的態度過於稀鬆平常了,好像被人那樣指責,被扣了那樣一個鍋,並不是什麼大事一樣。

面對他這個丈夫,她也只有輕飄飄的一句解釋。

她甚至不關心,他到底信了沒有。

周泊簡眉心不自覺擰起,望向窗外。

下一秒,付櫻疑惑的聲音在車內響起:“你不是要送棠棠去醫院,怎麼還過來了?”

是啊,周泊簡本來是要送許之棠去醫院的,可是周寶怡今早睡醒忽然想起來,那天付櫻問她許思穎的事情。

周寶怡覺得付櫻心裡並非完全不在意,她有必要提醒她哥,不要因為過去的事情,過度忽略了付櫻。

她是真擔心她哥把老婆作沒了。

收到周寶怡訊息的時候,周泊簡剛帶著許之棠要出門,看到留言頁面那句:【對了,哥,那天嫂子問我許思穎的事情了。】

周泊簡沉吟片刻,忽然就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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