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顧鬱林把周泊簡打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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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櫻到底沒在樓下等多久,周泊簡便出現了。

門口保安不認識付櫻,卻識得周泊簡。

見他真的朝付櫻走去,他們一顆心都提了起來,生怕冒犯了貴人。

不過周泊簡併未回頭來看他們一眼,而是很快隨同那女人上了車。

今晚是趙嘉軒和謝思齊組的局,為了談點公事,因著有求於人,謝思齊和趙嘉軒親自去接的人。

這會蔣家明和司機德叔都不在,周泊簡又喝了酒,只能乖乖坐上副駕。

回去不過十五分鐘車程,一路都是沉默的。

回到家,許之棠已經消停下來了,可還是不肯睡覺,趴在楊阿姨肩頭哼哼唧唧。

看見周泊簡進門的第一瞬間,許之棠便癟了嘴,朝他伸手:“爹地。”

周泊簡沒伸手抱她,只是揉揉她的頭:“爹地喝了酒,身上有味道,讓媽咪抱你?”

許之棠的目光投向付櫻,可憐巴巴地點頭。

付櫻把人抱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肩上,周泊簡在旁邊哄著。

許之棠聞著付櫻身上香香軟軟的味道,聽著周泊簡的聲音,漸漸合上了眼睛。

十五分鐘後,許之棠徹底睡了過去。

楊阿姨打算接手,付櫻卻搖搖頭:“我抱進去吧,別又弄醒她了。”

將許之棠安置妥當,付櫻和周泊簡前後腳從嬰兒房裡走出來。

付櫻想同周泊簡聊聊,範婉蓉卻在這時打電話過來。

付櫻拿著手機左右為難。

周泊簡回頭看了她一眼:“我還有事,先去書房,不用等我。”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付櫻沒辦法,邊接通範婉蓉的電話,邊回臥室。

網上的娛樂新聞範婉蓉早就看到了,她第一時間就想給付櫻打電話問問,可又怕自己太著急,會讓付櫻反感,忍到現在,她才打了這通電話。

接通後她也不像從前那樣開門見山,而是迂迴地問候了付櫻這些天的生活,甚至連許之棠都問到了,最後才問到她和周泊簡最近的感情。

付櫻忽然就意識到了什麼。

“您想說什麼?”

她沒別的意思,範婉蓉卻急忙解釋:“媽媽沒別的意思,只是擔心你。”

她這樣草木皆兵,付櫻不禁反思自己是否態度上有問題?

“我知道,我意思是,您想說什麼,可以直說。”

範婉蓉遲疑了會:“網上的新聞媽媽都看到了,你和周泊簡最近是不是感情上出了問題?”

付櫻覺得這話不對,沒感情怎麼會出問題。

但付櫻不想範婉蓉操心,於是寬慰她:“沒有,我們挺正常的,網上的東西都是捕風捉影,他是去談事情的。”

如果是談事情,範婉蓉就能理解了。

男人嘛,逢場作戲總是免不了的。

“那就好,媽媽就說他不是那種人。”

付櫻含糊應了兩聲。

範婉蓉其實還想說點什麼的,但付櫻有預感她會說什麼,於是搶在她開口前,結束了同通話。

掛了電話,她才看到沈彥廷也給她發了簡訊。

簡訊內容和範婉蓉擔心的問題大差不差。

付櫻作了簡單回覆。

洗過澡時間已經很晚了,付櫻猶豫之後,並沒有再去找周泊簡。

她能感覺到他在抗拒和她溝通,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假若對方並不配合,付櫻覺得什麼溝通都無濟於事。

這一晚周泊簡依舊沒有回臥室。

第二天付櫻起來上班,也沒見到他人。

崔嬸說他還沒出門,在書房。

付櫻抬頭看了眼,說了聲知道了便出門。

今天早上付櫻滿課,她一到學校就開始陷入忙碌狀態,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多,才從教室出來。

回到辦公室,同樣忙碌的施儀也剛抽空坐下來喝口水。

她邀請付櫻:“你還沒吃飯?我也還沒,要不要一起去隔壁一樓餐廳吃點?”

付櫻正有此意。

於是兩人一同去了餐廳。

大抵是港島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排外,付櫻來港大一年,也沒有和辦公室幾位當地老師多麼交好。

施儀雖是港島本地人,但從小出國留學鍍金,前兩個月才剛回來,入職港大。

她年輕活潑,又從小接受國外教育,思想前衛,只是看付櫻長得好看,人又溫柔,便很願意和她來往。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施儀一直在同她說時下流行的事物,付櫻自詡思想也沒到落後的地步,和她還算聊得來。

飯後兩人回辦公樓,走到樓下,付櫻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鈴聲略顯急促。

付櫻停下腳步。

施儀笑著擺擺手:“那你先接電話,我先上去了。”

付櫻點頭。

手機螢幕上的號碼跳動得越發厲害,是沈幼宜的來電。

付櫻猜不到沈幼宜為什麼會突然給她打電話。

接通後,她甚至連一個音調都來不及發出,那頭便傳來沈幼宜帶著哭腔,像是屈辱極了的聲音。

“付櫻姐,你可不可以來趟警署?”

付櫻一頭霧水時,沈幼宜丟擲一句堪比深水炸彈的話:“顧鬱林把周泊簡打了。”

付櫻很難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

她趕到警署的時候,人還都在。

周泊簡好像是在會客室,顧鬱林不知道去哪了,沈幼宜呆在大廳。

付櫻走近時,她還沒發現。

直到付櫻開口,沈幼宜抬起頭來。

那瞬間她看待付櫻的眼神是極盡複雜的,有怨,有不甘,也有委屈,還有屈辱。

怨的是付櫻的存在讓她一夜之間失去了寵愛她的養父母。

不甘的是她的婚姻竟然比付櫻的婚姻還要不堪。

委屈的是現在她的丈夫為了付櫻,對付櫻名正言順的丈夫動手。

屈辱的是,她還得為了她丈夫的前程,來求付櫻勸周泊簡高抬貴手。

聽完沈幼宜的話,付櫻的臉色冷到極點。

她極少會露出這種神色,更不會隨便這樣待人。

付櫻想問沈幼宜,顧鬱林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可礙於她眼裡打轉的淚水,還是沒有問出口。

儘管付櫻並不同情沈幼宜,可她畢竟懷有身孕,付櫻不想刺激她。

“周泊簡在哪裡?”付櫻問。

沈幼宜嚥下淚水:“在會客室,顧鬱林還在被談話。”

付櫻沒多問,問她會客室在哪,得到回覆後,調轉腳步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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