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誰想讓我太太離開港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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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遲沒等到付櫻開口回應,秦芳不得不加註:“或者你想出國也行,所有費用開支我來出。”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想出國比賽?”

付櫻說不上心裡什麼感受,只是忽然有點兒想笑。

“難為您還記得。”

可分明當年態度強硬攔著付櫻出國比賽的人,也是她。

秦芳聽出她話裡的嘲諷,臉色滯了一下。

“那你到底能不能答應?”

付櫻毫不猶豫起身:“不能。”

秦芳跟著站起來,有些急了:“為什麼不能?難道你就這麼想給幼宜添堵?還是說你心裡記恨我,給幼宜添堵純粹是想報復我?”

“我為什麼要給沈幼宜添堵?我又為什麼要報復你?”

付櫻冷冷盯著她。

秦芳被她的眼神震懾到了,一瞬間說不出話。

付櫻吸了口氣:“我親生父母在港島,我的丈夫也在港島,我是不會離開的,你那麼心疼沈幼宜,不如接她回秦城養胎。”

秦芳不是沒想過,但沈幼宜不喜歡秦城,在這邊不適應,無論如何不肯回來,她才不得不把主意打到付櫻身上。

誰想到付櫻如今這樣強勢。

那句話說完,付櫻扭頭就走,秦芳下意識跟上。

可在門開啟的一瞬間,秦芳的腳步忽然停住。

付櫻也愣在原地。

周泊簡不知怎麼會出現在門口,此刻雙眉緊擰,目光深深地看了眼付櫻,然後冷沉的目光投向付櫻身後。

他站在那,身姿頎長挺闊,山一般的巍峨氣勢,天然上位者的不怒自威,令軍人出身的秦芳都感到震駭。

在秦芳的注視下,周泊簡伸手將付櫻輕輕拉過,護在身邊。

“誰想讓我太太離開港島?”

此話一出,秦芳哪裡還猜不到面前男人的身份。

只是她沒想到這個人如此無禮自傲,她好歹是付櫻的養母,他竟這個態度?

秦芳犀利皺眉,沒有一點兒心虛的樣子。

兩人目光相對,無聲的對峙。

全程付櫻都是懵的,從看到周泊簡出現開始。

回過神,付櫻輕輕回握住對方寬厚又骨節分明,充滿了安全感的手。

她不想和秦芳糾纏,拉著周泊簡離開。

原地,得不到重視的秦芳氣得目眥欲裂。

付櫻拉著周泊簡走到樓下才發現外面雪已經下大了。

她站在單元樓門口,抬頭望著天,心頭像此刻的天色一樣,陰沉沉的,堵得慌。

礙於周泊簡還在身邊,她面上沒有表現出異常。

付櫻偏頭看他,驚覺雪屑掉落在他外衣肩上,有融化的跡象。

她將手從他掌心抽出,微微踮起腳尖,替他撣去雪屑。

然後轉身在角落傘桶裡找到自己剛才帶來的傘,撐開。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但很連貫,幾乎沒給周泊簡反應的時間。

周泊簡只覺掌心一空,涼意代替了付櫻溫熱柔軟的手,侵佔了他手心位置。

傘下,他低眸盯著付櫻白皙的臉,雙側臉頰被凍得有些泛紅。

付櫻仰頭朝他淡淡一笑。

這時才問起:“你怎麼突然來了?”

周泊簡略一擰眉,下一秒,他抬手從付櫻手裡接過傘,另一隻手重新牽住付櫻。

“外面冷,上車說。”

車就停在外面大路邊,付櫻跟著周泊簡往外走。

頭頂,高高舉起的傘逐漸朝她這邊傾斜。

上車後,付櫻瞧見周泊簡左側臂膀上蓋了層薄薄的雪屑。

她目光定了一瞬。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頭的冰冷。

周泊簡收起傘,吩咐司機開車。

剛剛的問題他沒有回答,付櫻又重複了一遍。

周泊簡有理有據地回應:“本來就答應了陪你回來的。”

可是,他因為周老爺子的事耽擱了,付櫻以為陪她回秦城的事應該就這麼算了。

她也不是不依不饒的人,沒想到周泊簡還會趕過來。

付櫻心頭複雜。

“爺爺的情況怎麼樣了?”

饒是已經簡訊問過了,付櫻也要當面再問一下。

周泊簡平靜道:“沒什麼問題,只是年紀大了。”

付櫻點頭。

“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也沒有事先給我打個電話。”

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周泊簡挑了挑眉,沉吟幾秒:“打過電話,你沒接,我只能打聽你養父母的住址找過來。”

付櫻一愣,旋即想到什麼。

“抱歉,我這兩天用的內地號碼。”

她一般是晚上才會轉回港島號碼那邊回覆一些簡訊,今天還沒有時間轉回去看看,不知道周泊簡給她打過電話。

周泊簡目光深深。

片刻,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付櫻:“存一下。”

付櫻不解:“?”

“你的內地號碼。”

付櫻盯著眼前的手機,好久沒有動作。

印象裡,周泊簡不該是這樣的,他是體面禮貌有涵養,但他也對什麼都很表面,不上心,不在意。

付櫻習慣了他的不上心不在意,有點不習慣他現在這樣。

沉默良久,付櫻沒有多問,接過手機輸入自己的內地號碼。

周泊簡是她丈夫,他要怎麼樣,她配合就好了。

周泊簡收回手機,指尖在螢幕跳動,像是儲存了號碼,然後才收起。

車一直在往前行駛。

車內靜止了片刻,周泊簡忽然問:“剛剛那位是你養母?”

付櫻看了他一眼,點頭。

周泊簡瞭然,只是還有個疑惑:“她想讓你離開港島?為什麼?”

付櫻抿唇。

這是她不想提及的事情,如果周泊簡沒聽到,她不會主動告知,這像是在別人面前揭開自己血淋淋的傷疤。

可既然周泊簡聽到了,又問了,付櫻便沒辦法再藏著掖著,那絕對不利於維繫他們夫妻關係。

所以付櫻選擇將實情簡單告知。

沒有細說。

但周泊簡聽完卻頓了幾秒,看著付櫻的眼神中掠過一絲詫異。

顯然,他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但出於分寸,他沒有追問什麼,只是說:“有什麼需要我出面的,隨時告訴我。”

他是要為付櫻撐腰的意思。

付櫻是他周泊簡的太太,憑什麼要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做出如此犧牲?

周泊簡自認為體面有涵養,聽到這些,心底也忍不住掀起驚濤駭浪。

他看付櫻的目光多了些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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