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送溫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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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哭成這樣?”

楊卓盈提著東西出現在沈幼宜身後不遠,語氣詫異地問。

沈幼宜忽然停下來,手忙腳亂地擦眼淚,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

“別擦了,我都看到了。”

楊卓盈走上前,沈幼宜沒有直視她,鼻音很重地問:“你來幹什麼?”

楊卓盈提了提手上的袋子:“店員說你挺喜歡那幾套衣服的,但好像出了點意外,我看你好像心情不好,就當買來送你的懷孕禮物吧,為咗BB,開心點囖。”

沈幼宜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沒忍住,鼻尖又是一酸。

連楊卓盈這樣只是跟她有過一點淡薄交情的人,都會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給她送溫暖,曾經跟她二十幾年親人的人,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她,讓她顏面掃地。

沈幼宜忽然覺得好可笑。

“好了,不用那麼感動。”

楊卓盈擺擺手:“我幫你放到車上。”

說到這個,沈幼宜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又掉下來。

楊卓盈微愣。

沈幼宜說:“我車壞了。”

楊卓盈又頓了兩秒,好笑道:“我當什麼事,打電話讓4s店來拉走不就好,你去哪裡,我送你。”

沈幼宜無聲地掉眼淚,沒跟楊卓盈過多透露背後的緣故,怕被她笑話。

彼時KTV那邊,梁逸朗似乎也沒料到會遇到付櫻和施儀,詫異出聲。

“付老師,施老師?”

付櫻亦面露愕然,愣了一會,很快看出來梁逸朗身上穿著工作服,大概是在這裡兼職。

她忙著去扶施儀,錯愕之後很快朝梁逸朗點了下頭。

這時施儀好像認出了梁逸朗,醉濛濛的,抬手指著他。

“你有點面熟。”

付櫻攔著她,抱歉道:“不好意思,她有點喝多了。”

梁逸朗微微一笑:“不要緊,不過施老師好像醉得挺厲害,需要我送杯熱牛奶過來嗎?”

付櫻確實擔心施儀喝多了會引發不適:“好,那麻煩你了。”

她剛想說等會送到包間就可以了,但沒等話說出口,梁逸朗已經轉身去了。

那頭施儀想嘔吐,加快了步子,跌跌撞撞奔向洗手間,還差點走錯了方向,被付櫻拉回來。

她在洗手間吐完了,又說想上廁所,讓付櫻到門口等她。

付櫻站在門口,留意裡面的動靜,梁逸朗這時候端著熱牛奶過來了。

她面露愕然,剛想問他怎麼送到這裡來,便聽梁逸朗關切地問:“施老師怎麼樣了?”

話音落下,洗手間裡傳出施儀嘔吐的聲音,付櫻沒顧上回答梁逸朗的問題,快步進了洗手間。

等再出來的時候,梁逸朗依舊站在門口,手上還多了一瓶礦泉水。

他遞給付櫻:“付老師,先讓施老師漱漱口吧。”

付櫻點頭接過,讓施儀漱口之後,又給她喝了些熱牛奶,才扶著她往回走。

她這個狀態肯定是沒辦法繼續留下來的,付櫻順勢跟系主任提出先走。

系主任聞言關切問道:“小施沒事吧?”

付櫻簡單概括:“有點醉了,我送她回去。”

見狀系主任也不好多留她們。

“那就辛苦你了。”

付櫻點點頭,進去拿了自己和施儀的包就走。

施儀在外面大廳坐著,幾乎快要昏睡過去了。

付櫻自己也喝了點酒,她打電話問崔嬸,崔嬸說周泊簡還沒回去,她便猜測周泊簡這時應該還在忙。

付櫻不好打擾他,思來想去決定喊代駕。

梁逸朗一直在施儀身邊照看她,付櫻走近時他一眼看到付櫻手機上喊代駕的頁面。

現在不早了,這個時間點代駕沒那麼好叫的。

付櫻等了一會也沒人接單,梁逸朗便自告奮勇,說他會開車。

像是怕付櫻拒絕,他又補了一句:“我這邊也快下班了,付老師如果覺得過意不去,按市場價付給我就好。”

這麼說,倒打消了付櫻內心的疑慮。

她見施儀實在難受,不得不接受梁逸朗的提議。

於是梁逸朗火速去換了工作服,回來幫忙攙扶著已經昏睡過去的施儀去停車場。

付櫻先掃了錢給梁逸朗,才把車鑰匙給他。

付櫻本來想和施儀一起坐後座,好照顧她,但施儀一上車,整個人就四仰八叉地佔滿了整個後座,然後呼呼大睡。

梁逸朗也很無奈:“付老師,要不您還是坐前面吧。”

付櫻沒辦法,只能坐上副駕。

車子駛向錦繡園的路上,施儀呼呼大睡。

“施老師酒品還不錯。”

梁逸朗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點評道。

付櫻也這麼覺得。

忽然之間車上又安靜了下來。

梁逸朗有意找話題,同付櫻說起之前出國比賽的事情。

“一直還沒有來得及私下跟付老師說一聲恭喜。”

付櫻輕輕一笑:“謝謝。”

想了想,她又問了一嘴:“你媽媽現在身體好些了嗎?”

說起這個,梁逸朗總是對付櫻無限感激:“託您的福,當時手術及時,現在已經在家養身體了。”

付櫻其實對那晚的事沒有印象了,如果不是崔靜非拉著她去那種地方,她大機率是不會認識梁逸朗的。

哪怕他也在港大就讀,但港島說小也不算小,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的,幾乎沒有認識的可能。

付櫻點點頭,沒再多問。

她的分寸感體現在所有人身上。

梁逸朗摸不準,斟酌了會,忽然解釋:“其實當時我也是沒辦法,我媽著急需要醫藥費,我是去那個酒吧當酒託的,那天您朋友點人,人數不夠,老闆才拉我去湊數。”

言下之意,他不是幹那個的。

付櫻盯著他看了好幾眼,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梁逸朗又補了一句:“我是幹很多份兼職,但沒幹那個。”

付櫻沉默良久:“我沒誤會。”

只要沒偷沒搶,幹什麼都無所謂。

更何況梁逸朗是為了他媽媽,人之常情,做什麼付櫻能理解。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知全貌,不予置評。

還有一句話,未經他人苦,就不要站在道德制高點隨意評判。

梁逸朗聽到這話鬆了口氣:“我還以為您之前對我那樣明顯的牴觸,是因為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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