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一次幹壞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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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付櫻朝陸卓霖和鍾詠恩淡淡笑道:“那就祝陸先生陸太太百年好合,恩愛到老。”

她這是代表了周泊簡的意思。

周泊簡在她身邊挑挑眉,不僅沒說什麼,還一副給她撐腰的樣子。

陸卓霖和鍾詠恩舉著酒杯對視一眼。

前者淡笑收下祝福。

鍾詠恩亦道:“彼此彼此。”

周圍不斷有人朝這邊投來注目禮,都知道周泊簡和陸卓霖從前交好,後來又斷交,不知情的人總想窺探其中緣由。

但這個小插曲很快過去。

婚禮結束後,周泊簡被一位世伯喊去說話,付櫻剛才不小心弄髒了手,去洗手間清洗了。

站在洗手檯前沖洗,廁所間裡有人出來,付櫻聽到聲音抬眸瞥了一下。

不看不要緊,一看她便頓住了。

此刻站在她身邊的人,不是不久之前從新娘化妝間隔壁房出來的年輕女子,又是誰?

付櫻從鏡子裡看清她的長相時,心下微驚。

順著對方修長白皙的脖頸往下看,付櫻瞧見對方掛在胸前的工作牌。

梁欣琪,君悅酒店樓面經理。

許是付櫻的視線太過直接,對方注意到了。

付櫻對上她的目光時,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非常強烈地翻湧上來。

她總算知道哪裡熟悉了。

這姑娘有點像女版顧衡。

沒有梁逸朗那麼像,但至少有六七分相似。

等等,梁逸朗,梁欣琪?

會是巧合嗎?

梁欣琪見付櫻一直盯著她,不由得問:“女士,有什麼能幫上你的?”

付櫻回過神,搖搖頭:“沒事,謝謝。”

梁欣琪半信半疑,須臾點頭,轉身離開。

付櫻站在那,透過鏡子望著她的背影消失。

梁欣琪離開不久,付櫻洗完手,正在擦乾,身邊又有人出現。

鍾詠恩怒氣衝衝走進來,一副誰欠了她幾百萬的樣子,重重把手裡的紙巾往洗手池裡一丟,抬眼才發現身邊站著的人是付櫻。

鍾詠恩微微定住:“是你。”

付櫻朝她微笑:“是我,怎麼?”

不知為何,鍾詠恩覺得她的笑容有點礙眼,像是在嘲諷什麼似的。

興許是因為剛剛和陸卓霖吵過架,鍾詠恩神經敏感,一副戒備的樣子。

“你笑什麼?”

“不是你先同我打招呼的。”

付櫻擦乾了手,一臉莫名。

鍾詠恩面露岔色:“你當我想?”

“......”

好有病。

付櫻上下打量她:“大喜的日子,陸太太稍安勿躁。”

鍾詠恩倒是想稍安毋躁,可大喜的日子,好像誰都要給她添堵一樣,就連許之棠都故意把飲料倒在她裙子上。

鍾詠恩越想越生氣,她真是腦子有問題,才會同意陸卓霖把那個小孩帶回來。

但在付櫻面前,她還是要維持基本的儀態。

“我知道,不用周太太操心,周太太還是管好自己吧。”

付櫻淡笑:“我挺好的。”

“是麼,周太太還真是死要面子。”

鍾詠恩輕哧。

她就看不上付櫻那副明明很在意,卻又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整天裝得那麼大度,可天底下有哪個女人能容忍丈夫在婚後一年就帶回初戀的孩子?

要是陸卓霖敢這麼做,她非得把陸家掀了不可。

付櫻本來都打算走了,聽到這句,又停下了腳步。

她看著鍾詠恩:“論要面子,陸太太也是彼此彼此。”

“你什麼意思?”

鍾詠恩沉下了臉,連付櫻這樣的人,都要在她最重要的日子給她添堵?

付櫻仍舊淡笑:“我先生做得再不對,也不過是受人所託,不比陸先生,我先生可沒有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清。”

這點付櫻沒說錯。

周泊簡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

從前和許思穎在一起的時候,身邊就沒有過別的女人。

後來和付櫻結婚了,僅僅只有一兩次被好事媒體拍到身邊有嫩模作伴。

但後面事實證明,也僅僅只是拍到而已。

可是陸卓霖不一樣。

鍾詠恩不止一次懷疑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付櫻這麼一說,非常精準地戳到了她的痛處。

她差點沒維持住儀態:“你什麼意思?”

付櫻笑了笑:“沒什麼意思,只是想勸告陸太太一句,多長點心,免得陸先生身邊什麼時候彩旗飄飄,你還被矇在鼓裡。”

鍾詠恩臉色驟變。

她下意識想問付櫻是不是知道什麼,可礙於付櫻的身份,又住了嘴。

就這麼一會時間,鍾詠恩的臉色變來變去,好不精彩。

付櫻沒心思欣賞,扭頭就走。

鍾詠恩僵在原地,卻忍不住地胡思亂想起來。

她一直覺得,陸卓霖的心不在她身上,否則不會連大喜的日子都要玩消失。

雖然陸卓霖出現後給了她解釋,說是因為西港灣專案的事情,去接了個重要的電話。

但鍾詠恩心裡就是起疑了。

被付櫻這麼一說,更是控制不住。

付櫻回到時,周泊簡已經與人聊完,在等她。

見付櫻神色有些倉皇,周泊簡伸手牽住她:“怎麼了?”

付櫻搖搖頭,拉著他上車後,才鬆了長長一口氣。

第一次幹壞事的感覺,還真有點心虛。

她和鍾詠恩說的那些話,其實有一半是周泊簡教的。

這才是周泊簡送給陸卓霖的新婚大禮。

付櫻只是作為一個幫送。

聽付櫻說完,周泊簡嘴角不由噙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覺得這樣的付櫻有種生動活潑的可愛。

周泊簡不由問:“你會不會感覺,這樣破壞別人感情,很不道德?”

付櫻不知他怎麼這樣問,認真思考了一會:“如果是別人,可能會,但他倆,我覺得你是在替天行道。”

短暫的心虛過後,付櫻心裡控制不住地產生一種興奮。

她認真想了想問:“你說,她會信嗎?”

周泊簡看出來了,付櫻是真的有點學壞了。

不過他不後悔這麼教她。

他們生活在這個圈子裡,只要不離婚,付櫻總不可能一輩子不接觸這些。

與世無爭是好事,但不能完全沒有心眼,弱肉強食的世界,沒心眼早晚有一天會挨欺負。

儘管周泊簡非常相信自己能一輩子護著自己的太太,為她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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