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沈幼宜公開道歉(1 / 1)
是周寶怡發來訊息。
而且還不是一條,而是一連串。
付櫻詫異點開,見到的就是周寶怡滿屏的感嘆號。
:【!!!!!!!】
諸如此類的訊息,有長達數十行。
付櫻本來還以為她受什麼刺激了,直到頁面上話,看到一張截圖。
以及周寶怡的一句話。
:【嫂子!你看!沈幼宜在朋友圈發的公開道歉影片!】
付櫻點開,從頁面內容來看,那不是周寶怡本人截的圖。
像是很長時間等不到付櫻的回應,周寶怡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付櫻順勢接起:“寶怡。”
“嫂子,我發給你的東西你看到了嗎?!”
周寶怡好似見到了天方夜譚一樣,透過聲音都能感覺到她此刻有多震驚。
付櫻語氣卻很淡定:“看到了。”
周寶怡一頓:“嫂子,你不意外嗎?”
付櫻:“還好,她發影片公開道歉是因為警署那邊對她的處罰,如果她不履行,可能後果會更嚴重,她好不容易才逃過一劫,肯定不會希望自己再進警署的。”
當然,即便沒親眼看到影片,付櫻也能從截圖中的她看出來,她在錄製道歉影片的時候有多屈辱難堪。
可那是她自作自受。
付櫻才不會腦抽去同情她。
周寶怡聽完沉默了會:“嫂子,我怎麼覺得你現在講話跟我哥一樣一樣的,跟你聊天好像在跟我哥聊天。”
周泊簡也這樣,有種淡淡的人機感,可平靜的話語裡又三不五時帶一點淡淡的毒舌。
周寶怡挺喜歡她嫂子的,但這會忽然失去了聊八卦的慾望。
付櫻卻又問起來了:“這個影片你從哪裡看到的?”
“我朋友發我的,沈幼宜一早上就在朋友圈發了,應該沒遮蔽人,好多以前的熟人都看到了。”
沈幼宜以前在圈子裡也算小有名氣,不過這個圈子裡的交情就那樣。
沈幼宜不是沈家女兒的訊息還沒大範圍爆開之前,還是有些人跟她保持來往的。
但自從範婉蓉登報斷親之後,一下子就沒人跟她來往了。
“我知道了。”
姑嫂兩人又聊了幾句,得知付櫻已經回學校上課,周寶怡關心她回來一切都還好吧,得到肯定的答覆,才放下心來。
她總擔心她嫂子在外面被人欺負。
掛了電話,付櫻整理了一下may交接給她的,近期一些課程進度的事情。
早上只有一節課,她去上的時候能感覺到學生們有意無意在觀察她的眼神。
有個別好事的學生主動問起,像是試圖給付櫻帶來難堪。
付櫻淡定看了對方一眼,微微揚唇,在開始上課前對前段時間的事情簡單講了一下。
最後直視著人群中開口的某位同學:“感興趣的同學可以到學校官網官博檢視宣告,也可以留意港島警署釋出的行政處罰書,如果還有對本次事件比較好奇的,也歡迎下課到辦公室來問我,子虛烏有的事,沒什麼不好說的。”
她笑吟吟的,卻讓人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明顯的威壓感。
那位同學默默閉了嘴。
之後的上課過程還算順利。
課後就到了中午吃飯休息時間,付櫻本打算去樓下餐廳,卻接到了範婉蓉的電話。
“櫻櫻,我正好到港大附近辦事,你有沒得空?要不要出來跟媽媽一起吃個飯?”
付櫻正好無事,便應下了。
範婉蓉此刻已經在校外不遠的一家餐廳,付櫻出去的時候,她已經點好了餐。
“媽媽之前看你喜歡吃牛肉比較多,給你點了一份牛肉窩蛋燴飯,還有蒜蓉青菜和芙蓉繪蔬湯,還有一杯熱美式,你看看,還有什麼想吃的嗎?”
她將選單遞過來。
付櫻連忙阻止:“夠了,我吃不了這麼多的,您看看你還吃點什麼。”
範婉蓉見狀,才笑著擺擺手:“媽媽也夠了。”
話落又撐著下頜,盯著付櫻:“快吃吧,剛上來的,等下涼了。”
付櫻無奈,動筷吃了幾口,才騰得出空問:“您到附近辦什麼事?”
範婉蓉面色頓了頓,訕笑道:“也沒什麼,不是要緊事。”
付櫻以為不方便說,便點點頭,不多問了。
吃著吃著,範婉蓉忽然從包裡取出兩張請柬,遞到付櫻面前。
“對了櫻櫻,這是我一個朋友開的私人影院,在半山附近,說是剛開不久,本來問我有沒有空過去幫她感受感受,可我最近不是沒空嘛,就想著給你,你看下,你要不要?”
付櫻咀嚼的動作停頓了幾秒鐘,與範婉蓉四目相對,心裡忽然就冒出了一個猜測。
她想了想,微微一笑:“好啊,我問下週泊簡有沒有空。”
範婉蓉一聽,連連點頭:“媽媽在那附近還有個酒莊,是以前你舅舅送給我的結婚禮物,這些年我都沒怎麼去過,你們倆看完電影感興趣也可以過去逛逛。”
“媽媽晚點發你地址。”
她像是怕付櫻後悔一樣,立馬拿出手機給付櫻發了私人影院和酒莊的地址。
如果說剛剛還只是猜測,那現在付櫻就完全明白了,範婉蓉說過來辦事找她吃飯八成只是理由。
她真正的目的在這裡。
可是看破不說破。
付櫻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弧度,對範婉蓉的好意,照單全收了。
“那就謝謝媽了。”
範婉蓉臉上笑意更濃了。
母女倆吃完飯,說了一會話,付櫻便打算回去了。
範婉蓉卻又突然說起,今早在朋友圈看到沈幼宜發影片公開道歉的事。
“她還特意給我發了訊息,說她知錯了,往後一定不會再犯傻,也想學著和你好好相處,希望我們能給她一個贖罪的機會。”
這種話會從沈幼宜嘴巴里說出來?
付櫻覺得稀奇,潛意識也不相信沈幼宜會是真心的。
她只不過是自己把路走死了,現在又想回過頭來挽救。
但這些話,她沒在範婉蓉面前提。
付櫻只是問:“那您怎麼說?”
範婉蓉搖搖頭,冷笑了聲,語氣淡定:“我什麼都沒說,把她的社交軟體賬號和電話號碼都拉黑了。”
之前沒有拉黑,是忘記了。
付櫻聞言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