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戲精(1 / 1)
只是他沒有想到,顧鬱林會那樣背刺他。
在崔靜看來,那算得上一種背刺。
顧鬱林和沈幼宜本質上可以說是同一種人,他們都享受著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好處,又自私自利地認為,那好像都是旁人該他們的。
本來和付櫻的婚事輪不到顧鬱林的,要不是因為顧衡死了,後來他不娶付櫻了,也沒有想著和崔止說一聲。
他明明知道的,崔止那份深埋心底的心思。
現在他和沈幼宜婚姻不幸,又要用那樣不清不白的眼神來看著付櫻,想讓付櫻知道他後悔了似的。
戲精。
他不該進部隊,他應該進娛樂圈才對。
崔靜越想越生氣,對顧鬱林也沒有了好臉色。
“不用了,我哥肯定不會希望我接受你的照顧,況且我有櫻櫻就夠了,她老公早就安排妥當,他們夫妻倆把我照顧得很好,還是不麻煩鬱林哥了。”
顧鬱林那張臉,一下子就變了。
明明很掛不住臉,卻還要強裝體面,崔靜看在眼裡,爽在心裡。
“就這樣啦,鬱林哥,我們趕著去下一個地點,不打擾你玩了,周總安排的司機還在等我們。”
說著,崔靜擺擺手,付櫻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拉著走了。
等到看不見顧鬱林的地方,崔靜才停下腳步,叉起雙手,重重冷哼一聲。
付櫻一臉不解地看著她:“你跟顧鬱林嗆什麼?”
崔靜當然不能告訴付櫻實情。
她轉了轉眼珠子,冷哼道:“我就是看不慣他。”
付櫻還是一臉不解。
這兩人以前雖然沒多熟稔親近,但見了面也是客客氣氣的,從沒見這麼不對付過。
崔靜說:“我聽說顧鬱林現在和沈幼宜鬧得不是很愉快,感覺應該是要離婚了吧。”
“這跟你嗆他有什麼關係?”
“你沒看出來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嗎?”
崔靜這麼一說,付櫻如夢初醒。
“那又怎麼樣?他跟沈幼宜之間的事情我不關心,也不會摻和。”
“就怕他心不定,沒跟沈幼宜離婚,就想來招惹你,等下害你惹一身腥。”
付櫻知道崔靜是為她好,但她跟顧鬱林,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產生任何牽扯了。
她現在婚姻幸福,很知足。
崔靜看在眼裡,擺擺手道:“我也不是說你一定會跟他發生什麼牽扯,我就是單純看不慣顧鬱林這種男人,既要又要還要,他們兩口氣真是天生一對。”
她說出了付櫻的心裡話。
付櫻一直也覺得,顧鬱林和沈幼宜是天生一對。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依據,就是從一些事情的處理方式上來看,有這種感覺。
“算了,不說他倆了,我們接著玩吧,我還沒走累。”
得益於崔家長輩從小到大對崔靜的鍛鍊,她身體倍兒好,city walk對她來說不在話下。
幸虧付櫻身體也還行,否則這麼一天下來,肯定得累趴下。
而兩人完全不知道,剛才和顧鬱林偶然的相遇,又那麼湊巧被人拍了下來。
這條街距離沈幼宜和顧鬱林在佐敦道的住處不是很遠,雖然沈幼宜百般拒絕,但秦芳還是決定為她親手做一頓飯。
不過家裡很久沒開火了,冰箱空空如也,秦芳不得不出門採購。
她早年也帶港島呆過,雖然不是在這個區域,且那時候港島還沒怎麼大發展起來,和現在截然不同,她出門還是有些費力。
於是秦芳出門打了輛計程車。
她說她要去買菜,司機告訴她最近的超市,就給她送到這裡來了。
這附近有間大型商超,秦芳採買了些東西,出來準備回去,找不到路,走來走去,就那麼湊巧,看到顧鬱林和付櫻。
中午沈幼宜沒出臥室吃飯,秦芳在門口敲了好一陣的門,最後拐著彎問她,顧鬱林什麼時候回來?
秦芳發現家裡幾乎沒有顧鬱林的生活痕跡,但不敢直接問。
可沈幼宜聽到這句話還是炸了。
她不知拿了什麼東西砸到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隨後是她發洩一般的低吼。
“他不回來了!他走了!我們很快就要離婚了,你滿意了嗎!”
之後沈幼宜就不說話了。
秦芳站在門口,也不說話了。
看到顧鬱林和付櫻站在一塊,秦芳後知後覺意識到,原來顧鬱林跟沈幼宜要離婚,是因為付櫻。
秦芳是過來人了,顧鬱林看付櫻的眼神,分明就不清白!
看來他是後悔娶沈幼宜了。
秦芳那時候腦子轉得快,直接掏出手機,將那一幕拍下來。
最後還剛好抓拍到,顧鬱林目送付櫻離開,那不捨的樣子。
那邊,付櫻和崔靜在九龍城區玩到晚上。
周泊簡在公司,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拿起手機了。
付櫻一天都沒有給他發過一條訊息,問候,抑或是她和崔靜到了哪裡玩,統統都沒有。
周泊簡有點不可置信。
蔣家明在彙報工作進度,看到自家老闆又一次走神,非常善解人意地暫停下來。
“周總,您有急事,需要我明天再彙報嗎?”
周泊簡看了他一眼,須臾,點頭:“明天吧。”
反正這會,他也聽不太進去。
蔣家明當即應下,利落地收拾東西出去。
門關上,周泊簡拿起手機,主動給付櫻打去電話。
倒是沒多久就接通了,不過那邊很是吵嚷。
“在哪裡?”
周泊簡起身,走到落地窗邊,望著窗外繁華絢爛,賽博朋克一樣的夜景,嗓音低啞。
那頭,付櫻艱難回應:“在小吃街。”
那種地方,周泊簡沒去過,也沒聽過。
但付櫻在那裡,所以他還是追問:“具體在哪裡?好像很多人,安全嗎?要不要我來找你?”
“不用啦,很安全,你忙你的就好。”
付櫻的回應依舊很艱難。
她單純是為了周泊簡著想,因為知道周泊簡這段時間很忙,就算在家,也經常要忙到很晚,所以不想佔用他的時間。
再說了,那種市井煙火小吃街,周泊簡這樣的人哪裡會去?
付櫻想到他開著那輛古斯特出現,西裝革履地下車來,怎麼想怎麼覺得違和。
周泊簡不知她的想法,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他在付櫻那裡一點用都沒有,她也不會想起來要找他幫忙。
“好了,不說了,這邊有點吵,我聽不太清,先掛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