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酒吧偶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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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櫻訝異於周泊簡的貼心安排。

他這樣的人,想做什麼事,要麼不做,要麼做到最好。

也正是如此,對比起來,才顯得他以前對這樁婚姻是真的不上心。

付櫻垂眼:“我明白了。”

周泊簡希望她是真的明白。

沈彥廷最近心情有點鬱悶,真正接手公司後,事情多到超乎他的想象。

他本就分身不暇,空下來的時候總是會反思他與高芝琳之間的關係。

他知道的,高芝琳固然有錯,他也有。

那段關係沒有經營好,是他們兩個人的問題。

但沈彥廷反思這些,不是為了懷念高芝琳,他的心再軟,也知道他和高芝琳已經回不去了。

這兩天範婉蓉同他說起相親的事情,沈彥廷很果斷地拒絕了。

他感覺自己好像沒辦法再開始一段戀情,進入一段新的關係了。

在這方面,他很失敗。

不知怎樣才算是一種成功。

他覺得自己無法做好,無法經營好與另一個人的感情,所以乾脆選擇不再開始,不再進入。

但範婉蓉委婉的催促,還是讓他的心緒受到了影響。

忙到深夜下班,沈彥廷開著車離開公司,卻又停在半路。

胸腔裡被煩躁鬱悶填滿,他不知不覺開到了酒吧門口,想進去喝兩杯。

這家酒吧以前沈彥廷跟圈子裡的一票朋友常來,前臺調酒師認出沈彥廷,開口招呼他坐。

沈彥廷隨意在吧檯前坐下,讓調酒師按著他以前的喜好,給他調一杯。

“好的。”

調酒師點點頭,按著對沈彥廷的瞭解,轉身從櫃子裡拿出兩瓶價格不菲的洋酒。

沈彥廷兀自坐在那神遊,忽然,有一道熟悉的聲音似有若無地闖入他耳朵裡。

酒吧裡的音樂沒有很大聲,沈彥廷之所以覺得熟悉,是因為不久之前才聽過那道聲音。

如果他沒聽錯的話。

沈彥廷微微坐直身體,側頭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吧檯旁邊已經喝上頭的崔靜。

雖然只是個側臉,但沈彥廷還是一眼認出來,那就是崔靜沒錯。

沈彥廷當場一頓。

調酒師抬頭看見他的反應,看看他,又看看崔靜:“沈少認識?”

沈彥廷輕輕點頭,繼而眉心擰起。

他不知道崔靜怎麼會一個人在酒吧,看起來像是在買醉?

而且,崔靜身邊還坐著一個年輕的小男生。

約莫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皮膚很白,顏值還蠻高。

崔靜揹著門口的方向,正拉著人家的手,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

她聲音有點小,吧檯有兩三米遠,她在那頭,沈彥廷在這頭,離得有點遠,沒太聽清。

眼看崔靜拉著對方的手,都快靠到對方懷裡了,沈彥廷只覺大跌眼鏡。

沒看出來,外形看起來正經乖巧的崔靜,私下竟如此...放得開?

沈彥廷不知道,她這樣子,付櫻知不知道?

他很擔心,付櫻交友不慎。

“沈少,您的酒好了。”

沈彥廷回頭看了眼。

調酒師也正看著那邊兩人,像是斟酌之後,低聲問沈彥廷:“那位小姐是沈少的朋友?”

朋友,算是吧,付櫻的朋友,也是他的朋友。

沈彥廷沒否認。

調酒師壓低聲音說:“那您可要讓您朋友注意了,那男的是出了名的男交際花,年紀輕輕,傍了好幾個富婆。”

沈彥廷聞言,眉心擰得更緊了。

“姐姐喝醉了,我扶姐姐去休息?”

聽到這句,沈彥廷跟調酒師齊齊看過去。

崔靜顯然上頭了,根本沒有拒絕。

那男交際花彎唇笑笑,把人扶起來,就要往外走。

沈彥廷亦是在這時起身,走過去,將他攔住。

他身上還穿著西服,是一板一眼的工作裝,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不是酒吧,而是什麼專案現場,他是哪位領導過來視察。

男交際花年紀不大,唇紅齒白,白斬雞一樣,看起來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沈彥廷到底是豪門子弟出身,往那一站,那一身氣勢也是線上的。

男交際花對上他的眼神,用港島話問候他是哪位,要做什麼。

沈彥廷指了指他懷裡的崔靜,同樣用港島話開口:“把她放下。”

男交際花皺皺眉,說謊不打草稿:“她是我姐姐,你又是誰?”

姐姐?

沈彥廷今天心情煩躁,沒那麼多耐心陪他耗,直接上去把人扯過來。

男交際花白長一八幾的個子,其實是個虛的,力氣壓根沒沈彥廷大。

沈彥廷把人拉走,他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你!”

“你找錯目標了,她不是富婆,沒錢包.養你。”

沈彥廷冷冷淡淡一句話,男交際花當場愣住。

繼而,看向崔靜那一身的名牌。

那不是火遍大街小巷的幾個大牌,比較低調,卻也價值不菲,很多低調的有錢人會喜歡。

男交際花見多了,一眼認出來。

但其實那是付櫻買給崔靜的。

崔靜沒怎麼聽過這牌子,這次過來也沒帶衣服,這才穿出來。

誰想,就被人盯上了。

還以為她是塊肥肉。

“還不走?”

沈彥廷沒了耐心,臉色也差了很多。

男交際花見狀,才悻悻離開。

崔靜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有人說她不是富婆。

她聞言,壓根沒看清身邊的人是誰,便憤憤不平地反駁:“誰說我不是富婆?!看不起誰呢?!老孃以後一定會變有錢!很有錢!”

沈彥廷和調酒師面面相覷。

“......”

沈彥廷猶豫了一下,無奈附和:“知道了,你以後會很有錢。”

崔靜這才滿意,一滿意,身形一軟,直接栽在沈彥廷懷裡。

沈彥廷連忙把人拉住,才不至於讓她摔倒。

然後皺著眉看向調酒師:“她喝了多少?”

調酒師不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吧檯那邊的五六個杯子。

五六杯,就算是度數不高的酒,也挺多了。

在這種地方,身邊沒有熟人的情況下還敢喝這麼多,沈彥廷不知道是不是該誇崔靜膽子大。

懷裡的崔靜忽然又站直起來:“我還能喝。”

話落,她掙脫了沈彥廷,撲到吧檯邊,像是想讓調酒師再給她倒酒,可下一秒,整個人又一下子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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