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他吃醋了,他很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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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泊簡臉上沒有一點意外的樣子。

相反聽到付櫻說出那句話,嘴角不由噙了抹淡淡的弧度。

他猜到付櫻早晚會知情,也沒打算一直瞞著,等什麼時候聊天聊到,他會主動告訴她的。

只是那時候事情應該早已過去,當個家常說說,不至於讓她心煩。

但周泊簡沒想到,她會知道得這麼快。

他坦然點頭,轉而又問:“我更想知道,是誰告訴你的?”

按照沈幼宜的性格,只會覺得受到屈辱,不會主動再找到付櫻面前去說什麼。

至於秦芳,到盈豐找他肯定也是不希望付櫻知情的,否則她早就直接找到付櫻面前,不會繞個圈子,找到他面前,讓他管好付櫻。

一一排除下來,就只剩下一個人。

“顧鬱林找你了?”

付櫻不奇怪他這麼敏銳,態度上也坦誠,沒有隱瞞:“是。”

“他給我打了個電話,跟我說秦芳去找你的事情,還跟我道了歉。”

“假惺惺。”

周泊簡毫不掩飾自己對顧鬱林的輕嘲與不屑。

付櫻無奈:“他惹你了?”

“沒有。”

“那你對他那麼大敵意?”

付櫻挺好奇的,周泊簡的態度倒是理所當然。

“他挑撥我們夫妻關係,難道不值得我對他那麼大敵意?”

付櫻聞言,搖頭失笑。

向來成熟穩重的周泊簡,也有這樣固執幼稚的一面,實在太少見了。

她不由得盯著周泊簡細看起來,這樣的他,多了很多人情味,不再那麼冷冰冰,拒人於千里之外。

付櫻真切地感覺到,和他貼近了很多。

眼下,他們像尋常夫妻一樣,在餐桌上談著一天的事情。

對周泊簡的話,付櫻也沒反駁,她也覺得顧鬱林那個行為不太妥當。

而且,總不能當著周泊簡的面,維護別的男人。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吃醋。

想想那副場面,應該也蠻好笑,蠻可愛的。

付櫻有點想看,但又怕玩砸了,等下沒辦法收場。

可她沉默的間隙,周泊簡已經腦補出了無數她想要維護顧鬱林的話。

他一改常態,直接問出口:“怎麼不說話?你不會是想維護他?”

周泊簡臉上已經沒有笑意了,雖然不至於像平時那樣冷沉,但也沒好到哪裡去。

幽幽盯著付櫻的目光,好像只要付櫻說是,他就要生氣了似的。

想到他以前生悶氣,掛著一張別人欠他成千上百萬的臉色,付櫻就發怵。

倒不是害怕他,只是要哄起來,太麻煩了。

她選擇當場否認:“當然不是,我沒有理他。”

周泊簡的臉色,這才稍有緩和。

他冷哧:“顧鬱林今天從我那裡走的時候,臉色很不好,沒想到他人這麼沒品,竟然去找你告狀。”

告狀?

他竟然將顧鬱林的行為歸類於告狀,付櫻聽了想笑,但是再多解釋的話,也不好在這時候多說。

她直接轉移話題:“我也沒想到,秦芳竟然會為了沈幼宜,去找你告狀。”

“她那是倒打一耙。”

周泊簡語氣篤定。

付櫻揶揄看他:“聽說她還拿出了所謂的證據,你沒信?”

“為什麼要信?你是我太太,她是誰?”

孰輕孰重,周泊簡難道會分不清?

“在你眼裡,我是那麼不明是非的人?”

他認真地看著她付櫻,想要聽聽付櫻的答案。

付櫻心頭微跳。

好了,又給自己套進去了。

付櫻:“當然不是。”

周泊簡:“那在你眼裡,我是什麼樣的人?”

付櫻:“很重要的人。”

周泊簡:“多重要?能排到第幾號?”

付櫻:“......”

他今天好像執著於一定要問出什麼,或者是得到一個什麼答案。

四目相對片刻,付櫻喝了口湯,忽然揚聲問崔嬸:“崔嬸,湯裡放了什麼?怎麼有點酸?”

崔嬸聞聲,急急忙忙從外面走進來:“很酸嗎?太太說最近沒食慾,我在湯裡放了點蘋果無花果和山楂,消食開胃來著。”

“現在春天了,喝點蘋果骨頭湯,也有潤肺生津的作用,對身體好。”

“您不喜歡嗎?不喜歡的話下次我不做了。”

崔嬸一臉抱歉。

付櫻說想喝湯,讓她看著做,她沒多想,只考慮到付櫻前些天說沒食慾,又考慮到現在季節。

付櫻見狀,連忙道:“沒有,挺好喝的,蘋果湯嗎?還是第一次聽說,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錯。”

當然,她沒聽說過不是因為沒人給她做,而是因為她以前口味分明,吃不慣港島的菜,崔嬸做了幾次,她實在吃不慣,只要周泊簡不在家,她就讓崔嬸按著她的口味做了。

但現在隨著周泊簡在家的次數變多,她也嘗試了不少港島菜色,好像漸漸習慣了。

周泊簡也在無形之中受她潛移默化,習慣了她的口味。

現在兩人在餐桌上,不再各吃各的。

崔嬸當即鬆了口氣。

“您喜歡就好,喜歡以後我再給您煲,有什麼想吃的,也可以及時和我說。”

付櫻點頭應下,轉瞬,她注意到周泊簡幽幽盯著她的眼神。

“怎麼了?”

付櫻明知故問。

周泊簡皺著眉,像是很懷疑,又覺得那不是付櫻會做出來的事。

最後還是耐不住,問出口:“你是想說湯酸,還是我酸?”

蘋果無花果骨頭湯他從小喝到大,崔嬸手藝又那麼好,酸不酸他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付櫻其實並不是想說湯酸,而是在暗喻,他吃醋了,他很酸。

崔嬸就站在旁邊,聽到這句,一臉不明所以:“先生怎麼會酸?”

付櫻沒繃住,撲哧一聲,捂嘴笑了。

周泊簡確定了,他猜中了,付櫻就是在說他酸。

他目光幽怨不已,平時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現在卻像是被誰狠狠欺負了,又沒辦法反抗一樣。

畢竟付櫻說的確實沒錯。

他是有點酸。

見崔嬸認真地打量著周泊簡,付櫻再是看不下去,含糊道:“崔嬸,沒什麼,你去吃飯吧。”

崔嬸看看付櫻,又看看周泊簡,遲鈍地反應過來,那似乎是他們夫妻間的小情.趣。

噢,是她多餘了。

她趕忙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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