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表妹夫(1 / 1)
這個男人如果他沒認錯,是付櫻那個本該消失在海上事故中的丈夫,也是他那個傳聞中的表妹夫,周泊簡。
顯然,他沒事,付櫻也是被他帶走的。
範耀傑一時沒琢磨過來,這背後的緣故。
但還是看著周泊簡,問付櫻:“這位,就是表妹夫?”
周泊簡聽到表妹夫這三個字,目光忽然一下子柔和了下來。
付櫻沒發現,點頭承認,隨即給兩人做了介紹。
周泊簡和範耀傑相互對彼此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所以櫻櫻,這是怎麼回事?”
範耀傑還是沒搞懂。
付櫻抱歉地看他,三言兩語解釋了一番,但沒有太展開詳細說。
不過,範耀傑還是能懂。
有些不懂的地方,比如周泊簡為什麼明明沒出事,還要假裝出事,又將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他知道這不是他應該問的。
點到為止的道理,範耀傑懂。
只要知道付櫻沒事,就好了。
“還好你沒事,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跟姑媽交代。”
幾個人坐下來,範耀傑鬆了口氣。
付櫻對他深感抱歉。
“表哥,抱歉,我們不是有意騙你。”
其實這件事情裡,付櫻也是不知情的,知情的第一時間她就堅決要告訴範耀傑,不希望將他矇在鼓裡,耍得團團轉。
但她和周泊簡是夫妻,周泊簡的錯,也是她的錯。
她得和周泊簡一起承擔。
範耀傑擺擺手:“最重要的是你沒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想了想,看向周泊簡:“不過事情應該還沒有結束吧,表妹夫,你需要我怎麼配合你嗎?”
周泊簡挑眉,範耀傑的聰明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有時候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需要繞那麼多彎子。
他微微勾唇:“你繼續找人,不用停,事情鬧得越大,越多人知道越好。”
“對了,最好把這邊地下組織也拖下水,讓所有人都懷疑,是他們綁架了付櫻。”
範耀傑不明白他這麼做的意圖是什麼,沉吟幾秒,點頭應下。
“好,我知道了。”
付櫻本想留範耀傑在這裡吃了飯再走,但周泊簡和範耀傑兩人都覺得,不宜在這裡逗留太久。
目送範耀傑離開,付櫻總算安心,心裡的歉疚感也消散了。
回去後,範耀傑就不遺餘力把事情鬧大,甚至直接報警,對馬尼拉警方控告當地地下黑暗組織,綁架華人。
這罪名可不小。
範耀傑在馬尼拉當地警局拍案怒斥,稱再找不到付櫻,就要聯絡領事館介入。
事情一旦上升到這個高度,就不是小事了。
馬尼拉警方當即派出更多警力,只為儘快找到付櫻。
並且,私底下也聯絡了地下黑暗組織的領頭人物,詢問付櫻的下落。
這些範耀傑都清楚。
當地地下黑暗組織敢那樣猖狂,無視法律,背後肯定有靠山。
至於靠山是誰,不言而喻。
得知被警方找上,地下黑暗組織頭目氣得跳腳,他根本沒見過什麼失蹤的女性華人!
周乾是找過他,讓他找到機會把人解決乾淨,但他派出去的人都在山道翻車摔死了,壓根沒回來。
既然這樣,那付櫻究竟被誰綁走了?
地下黑暗組織頭目一個電話聯絡到周乾,怒斥他,因為他的破事,現在害自己被那麼多人盯上。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周乾自然已經聽到風聲。
就算對方不打電話給他,他也打算找時間給對方打電話,好好質問一番。
“你好意思怪我?我說了讓你要做就做乾淨點,你做得不乾不淨,留下了把柄,現在被人盯上,萬一被人順藤摸瓜查到我,我也跟你沒完!”
周乾背地裡跟這樣的人往來,是絕對不能被人知道的。
一來影響他的社會形象,二來,跟境外黑勢力有來往,維安部門第一時間就會盯上他。
周乾可不想惹那麼多麻煩上身。
必要時候,他會和對方斷絕來往。
雙方在電話裡吵得很不愉快,掛電話之前,都在埋怨彼此給彼此招惹麻煩。
掛電話之後,周乾在辦公室裡兀自沉思。
他才剛剛得到他想要的權力地位,但最近的麻煩讓他感到非常苦惱。
他也知道,跟這樣的危險分子來往,無異於跟一個不定時炸彈綁在一起。
他開始在思考,是否要做出一些什麼自保措施。
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周老爺子的壽辰要到了,周乾藉此名義,為老爺子辦了個生辰宴。
但,他並沒有打算讓周老爺子出面,只是希望藉此名義,讓港島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他周乾回來了,且名正言順成為了周家和盈豐的掌權人。
他還打算好了,要在周老爺子生辰宴之後,就對外宣佈周泊簡的死訊。
從此周泊簡這號人物就消失在了這個世上。
在此期間,付櫻陪著周泊簡呆在馬尼拉那座不知名的小島上,陰差陽錯地過起了二人世界。
關於這次的事件,以及事件中周泊簡的計劃,付櫻都一一聽他說了。
但,沒有因此就原諒了他。
周泊簡的哄妻之路,任重而道遠。
這天,周泊簡做好了飯,喊付櫻下來吃飯。
島上沒有傭人,以防萬一,他沒有請人過來照顧,一切親力親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付櫻在身邊的緣故,周泊簡心情不錯,連帶著身上的傷口,恢復進度也加快了。
現在身上的傷口都已經完全結痂,但,付櫻還是看見一次,沉默一次。
周泊簡擔心付櫻看一次就生氣一次,已經不敢讓她幫自己上藥了。
在餐桌邊坐下,看著桌上簡單的小菜,又看了眼正在灶臺邊忙碌的周泊簡,付櫻莫名有一種,她和周泊簡歸隱山野的錯覺。
周泊簡縱橫商界多年,亦是周家鐵血手腕的掌權人,付櫻幾時能看到這樣一面?
這種感覺似乎也不錯。
但,到底只是暫時的。
就算周泊簡願意,付櫻也不願意。
這幾天呆在島上,與世隔絕,沒有熟人,沒有值得消磨時間的事情可做,饒是付櫻這樣喜靜的性子,也有一點撐不住了。
等周泊簡上桌,她才問:“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