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聖子令出,美豔城主的求饒(1 / 1)

加入書籤

關玉豔目光落在那枚黑色令牌上。

靈念也在觀察。

這熟悉的紋路,獨特的波動。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渾身猛地一顫,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如紙。

“這是……縹緲聖地冊封新聖子的聖子令?”

她腦海中轟鳴作響,前些日子收到的聖地詔令內容清晰浮現。

縹緲聖地冊封新聖子,雖然沒有讓疆域內所有大小勢力都過來觀禮,但江臨的名字和江臨的聖子令,都知會過疆域內的勢力負責人。

小靈丹城在東玄域裡面屬於比較大的城池,關玉豔作為城主,能有神通境實力,自然會接到通知。

“林江……江臨!”

“林江的名字倒過來,就是江臨?”

反應過來的關玉豔,心中恐慌如潮水般蔓延,幾乎快要窒息。

多少年了,自從成為神通境後,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她顫抖著抬起頭。

看向那個神色平靜的年輕人。

原來這位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煉丹師。

而是縹緲聖地新立的聖子,江臨!

那個在天才戰中攪動風雲,被聖地正式冊封的絕世天驕!

自己居然想強奪聖子的火焰?

還派人圍住了他?

關玉豔只覺得天旋地轉,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母親!你還愣著幹什麼?”

被柳凝香制住的關馨不明所以,見母親發呆,忍不住焦急喊道。

“快讓這些人放開我!拿下他們!”

“閉嘴!”

關玉豔猛地扭頭,朝關馨厲聲嘶吼,聲音因恐懼而變形。

關馨被母親從未有過的猙獰表情嚇住了,愣在當場。

她看著母親慘白的臉,又看了看桌上那枚黑色令牌。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心頭。

難道這林江……是連母親和母親背後靠山都絕對惹不起的存在?

牧延此刻也察覺不對。

他皺眉看向那枚令牌,他倒是沒想那麼多,沒聯想到聖子令上去……

只是,他注意到關玉豔的變化,正是從這令牌出來之後,這令牌絕非尋常之物!

“關城主,這是……”牧延遲疑開口。

關玉豔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但聲音依舊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她看向江臨,見對方並無表示,只得硬著頭皮,聲音乾澀地解釋。

“牧谷主……這位,並非林江丹師。”

“他是……”

“縹緲聖地,新立的江臨聖子。”

江臨聖子四個字,如石破天驚。

“什麼!”

牧延猛地從座位上彈起,老眼瞪圓,滿臉盡是難以置信。

他盯著那枚黑色令牌。

縹緲聖地聖子!

那個傳說中的妖孽,江臨!

自己剛才,居然還坐在他對面,勸他交出他的火焰?

一時間,牧延只覺得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手腳冰涼。

他連忙躬身行禮,聲音發顫:“老朽……老朽不知聖子駕臨,先前多有冒犯,還請聖子恕罪!”

說著,他再不敢坐著,退到一旁,垂手而立,姿態放低到極點。

關玉豔見狀,也反應過來。

自己居然還坐著?

她也慌忙起身,和牧延一樣退到一旁,垂首站立,心中惶恐不安。

別看她是神通境,但對上縹緲聖地這種龐然大物,根本不夠格。

縹緲聖地都不用叫什麼長老,一位內門執事過來,就能鎮壓她了。

會客廳內,氣氛詭異。

江臨坐在位子上,慢悠悠地品著茶。

彷彿根本沒聽到關玉豔和旁邊牧延的話,也沒注意這二人的臉色。

顧攬星見他杯中茶水見底,自然地提起玉壺,為他重新斟滿。

茶香嫋嫋。

關玉豔和牧延兩人,就這樣站著。

看著江臨又喝了一杯靈茶。

無人敢再說話。

只有江臨放下茶杯的輕微磕碰聲。

一邊被柳凝香擒下的關馨業安靜下來了,低垂的眸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雖然去過中玄域聖學府學習修行,見過所謂的大世面,但在東玄域疆域內,聖地二字就是毫無爭議的最強。

她沒想到,自己野心勃勃地想在小靈丹城改革立足,結果會碰上這等人物。

但……這好像也不完全是壞事!

關馨心思快速轉動著。

終於,江臨抬眸,目光掃過關玉豔。

“關城主。”

他聲音平淡,卻讓關玉豔渾身一緊。

“你身為小靈丹城城主,不管是你還是你背後的人,都受聖地疆域管轄。”

“如今卻縱容甚至親自謀劃,強取豪奪東玄域境內煉丹師的立身之火。”

“此舉,敗壞東玄域煉丹師聚集地的名聲,損害聖地威信,更讓諸多丹師寒心。”

江臨每說一句。

關玉豔的臉色就白一分。

“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

關玉豔嬌軀微顫,腦海中念頭急轉。

反抗?拿下聖子?

這念頭剛起就被她死死摁滅。

別說聖子本身實力莫測,身邊三位女子,其中一位就能輕易制住通玄境圓滿的關馨。

就算真能拿下,縹緲聖地的震怒,是她能承受的?

屆時天上地下,再無她容身之處。

逃?

天下雖大,又能逃到哪裡去?

在聖地的追查下。

她這點修為根本不夠看。

各種念頭閃過,最終只剩下深深的無力與恐懼,怪自己運氣不行!

關玉豔深吸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

她抬起頭,美豔的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姿態放到最低。

“妾身……知錯了。”

“先前是妾身有眼無珠,冒犯了江臨聖子,更犯下大錯。”

“妾身願接受江臨聖子的任何處罰,絕無怨言。”

她以“妾身”自稱,已是徹底服軟,將自身命運交到江臨手中。

江臨看著她,忽然笑了笑。

關玉豔無疑是極為漂亮的,這美婦的一舉一動都熟透了,是位危險的蛇蠍美人。

但那是對別人而言。

對江臨而言,這位蛇蠍美人毫無危險。

“好。”

“既如此,今夜你來我房中,好好反省自身過錯。”

“本聖子,親自‘教導’你。”

話音落下,關玉豔先是一愣。

隨即,她那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頰漲紅,一直紅到耳根。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瞬間明白了江臨話中的深意。

親自教導……

晚上去他房間……

這哪裡是教導,分明是……

關玉豔下意識就想拒絕。

她雖無道侶,但也潔身自好多年,豈能……

可當她抬頭,對上江臨的眼神後。

到嘴邊的拒絕話語,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雙眼睛裡,沒有慾望,沒有威脅。

只有一種漠然的平靜,彷彿在看著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她同不同意都無所謂。

關玉豔心中發寒。

她毫不懷疑,自己若敢拒絕,下一秒,對她的處置馬上會發生改變。

屆時來的,恐怕就是執法長老了。

那下場,恐怕比現在更悽慘百倍。

權衡利弊,屈辱與恐懼交織。

最終,關玉豔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顫音:“妾身遵命。”

她預設了。

江臨靈念早已掃過關玉豔周身。

沒有其他男性修士留下的靈念氣息,證明她這些年沒有道侶。

如此最好,這關玉豔就和柳菲差不多,都是曾經有過道侶的女修。

曾經有過沒事,畢竟過了這麼久了。

反正夠漂亮,身材夠高,修為夠高!

他目光轉向一旁還被制住的關馨。

“現在,該談談處置你的事了。”

關馨心頭一凜。

關玉豔更是心頭一緊,連忙靈念傳音給女兒:“馨兒!你莫要胡言衝撞了江臨聖子面前,好好認錯!”

知女莫若母,關玉豔是比較瞭解自己女兒的,知道自己女兒心高氣傲,生怕她會看不清形勢,把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江臨聖子又給惹了。

關馨收到傳音,看著母親哀求的眼神,又看向那位俊朗非凡、身份尊貴的聖子。

她心中原本的恐懼,忽然被一種奇異的熱切取代。

關馨是個極有野心的女子。

在中玄域聖學府見過更廣闊的天地,也見識過那些真正的天驕與龐然大物。

她深知,攀上高枝。

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眼前這位,可是縹緲聖地的聖子!

未來很可能執掌一方聖地的存在!

若能……

關馨眼中閃過決斷,主動開口,聲音清脆,帶著一絲刻意的柔媚。

“聖子殿下。”

“小女子關馨,先前多有冒犯,衝撞了聖子。”

“心中實在惶恐不安,自覺罪孽深重。”

她頓了頓,迎上江臨的目光,臉上竟浮起一抹紅暈,語氣越發柔婉。

“僅讓母親晚上前去找聖子殿下賠罪,怕是還不夠。”

“今夜……關馨也願隨母親一同前往,向聖子殿下……好好賠罪。”

這話一出,關玉豔猛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女兒。

她……她說什麼?

一同前往?

賠罪?

這哪裡是賠罪,這分明是……

關玉豔又驚又怒,想要呵斥,卻見關馨朝她微微搖頭,眼中帶著某種暗示。

牧延站在一旁,老臉抽搐,恨不得自己當場失聰,他聽到了什麼?

這對城主母女……晚上要一同去給江臨聖子賠罪?

小靈丹城的城主關玉豔,許多修為強勁的神通境修士都曾打過主意。

不過關玉豔都沒搭理,顯然看不看上。

雖然牧延對關玉豔的女兒關馨瞭解不多,但透過這幾日的短暫接觸。

他也能感覺到……

這關馨的心高氣傲,比她母親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在,這關馨居然主動說出這種話。

準備在晚上和她母親關玉豔一塊找江臨聖子賠罪……

這……這是自己能聽的嗎?

牧延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或者乾脆暈過去。

他心中哀嚎。

自己今天就不該來這城主府!

江臨也微微一愣。

他本意只是教訓一下關玉豔。

挫一挫她的傲氣,順便看看這位美豔城主想搞什麼事,能不能收為麾下化作己用。

畢竟小靈丹城地理位置特殊,能管理小靈丹城的城主也是個有手段的。

可他也沒想到。

關馨會主動要求和關玉豔“一起”。

母女?

江臨眼神古怪地打量了關馨一眼。

這女人野心不小,也夠果斷,察覺到身份差距,立刻就想抓住機會攀附。

不過……他好像確實沒試過這種。

江臨摩挲著下巴。

著關玉豔那熟透風韻的身段,又看看關馨青春靚麗卻暗藏野心的臉龐。

似乎……玩玩也不是不行?

這小靈丹城在東玄域北部頗為出名。

若能將關玉豔母女二人收為麾下,江臨自己再暗中操作一下,足以把小靈丹城的重要性再提升幾層。

到時候也能壟斷東玄域北部更多的靈丹生意,修煉資源,誰會嫌多?

哪怕是江臨也不嫌多。

“可以。”

江臨淡淡吐出兩個字,算是應允了。

關玉豔嬌軀一顫,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頹然低下頭。

關馨則是眼底閃過一絲喜色,連忙道:“多謝聖子殿下寬宏!”

牧延站在旁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老臉通紅,尷尬得腳趾摳地。

他只盼著這場面趕緊結束。

江臨卻沒忘了他。

“牧谷主。”

牧延一個激靈,連忙躬身:“老朽在!”

“今日之事,你雖未直接參與,卻也知情不報,坐視關玉豔胡作非為。”

江臨聲音平淡。

帶著不容置疑的聖子威嚴。

“回去後管好丹王谷,莫要再摻和這等齷齪事,冠軍虛名,要靠真本事去拿,而非交易得來。”

牧延聽了後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是是,聖子教訓的是!老朽回去定當嚴加管束,絕不再犯!”

“去吧。”

“謝聖子!老朽告退!”牧延逃也似的離開會客廳,一刻也不敢多待。

直到走出城主府,被風一吹,他才發現自己後背衣衫已被冷汗溼透。

“好險,好險……”

牧延心有餘悸,回頭看了一眼巍峨的城主府,苦笑搖頭。

“關玉豔啊關玉豔,這次你是踢到鐵板了。”

“不過……你那女兒,倒是個狠角色。”

他搖搖頭,不再多想,匆匆離去,打定主意近期絕不踏足小靈丹城。

城主府內。

江臨看向關玉豔。

“那些被你們強奪火焰的煉丹師,現在何處?”

關玉豔連忙道:“都在後堂廂房,妾身已命人好生招待……只是暫時沒讓他們離開。”

“先放了吧。”

“是。”

關玉豔不敢怠慢。

後堂廂房區域,被暫時軟禁的十餘位煉丹師正聚在一間大廳內。

眾人皆是臉色難看。

彼此靈念傳音,罵聲不斷。

“這關玉豔,簡直無法無天!”

“強奪火焰,囚禁我等,她真當東玄域北部無人能治她?”

“出去之後,定要將此事昭告天下!看還有哪個煉丹師敢來小靈丹城!”

“不錯!聯合抵制!讓她這城主做不下去!”

“還有那丹王谷牧延,為老不尊,居然同流合汙!丹王谷的名聲也要臭了!”

眾人義憤填膺,商量著出去後如何做,就在這時,廂房門被推開。

關玉豔走了進來。

眾煉丹師見到關玉豔,頓時怒目而視。

“關玉豔!你還敢來!”

“快放了我們!否則……”

話音未落,關玉豔笑道:“諸位別急,先前是有些誤會。”

“現在誤會解開了。”

眾煉丹師愣住了。

這關玉豔,唱的是哪一齣?

轉變也太快了吧?

關玉豔直起身,拍了拍手。

立刻有侍女端著玉盤魚貫而入。

玉盤上,是一個個儲物袋。

“這裡是先前交易火焰,市價的另外五成靈石,大家收好。”

“此外,每位大師,可得我城主府客卿長老令牌一枚。”

“憑此令牌,在我小靈丹城購買任何藥材、丹爐,皆享七折優惠,城主府庫藏典籍也可借閱。”

關玉豔說著,示意侍女將儲物袋和令牌分發給眾人。

眾煉丹師面面相覷,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關玉豔,前腳還要強奪火焰,後腳就補上購買火焰的靈石,還給出如此厚禮?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東西是實打實的。

有人靈念掃過儲物袋,裡面靈石數目確實沒錯,甚至還有多。

令牌也是真的,。

上面有城主府特有的印記。

“關城主,你這是何意?”一位煉丹師皺眉問道。

關玉豔笑容溫婉,與先前判若兩人。

“這些薄禮,聊表歉意,還望諸位大師莫要再將此事外傳。”

“今日幸得江臨聖子蒞臨教誨,日後我小靈丹城,定當公平待客,絕不再犯。”

說著,她看向旁邊的江臨。

“什麼?江臨聖子?”

諸位煉丹師驚呼。

順著她目光看去,視線落在江臨身上時,他們頓時恍然,是他?

這位在賽場上煉製出完美品質雷爆丹的年輕丹師,居然就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江臨聖子?

是了是了,若不是如此,關玉豔怎會前後變化如此之大?

眾人看向江臨的眼神,頓時充滿感激。

“江臨聖子,多謝……”

“原來這就是江臨聖子,氣宇非凡,居然還能煉製那等完美品質的四階靈丹,我等佩服!”

“哈哈,沒想到今日有幸得見江臨聖子,意外之喜。”

江臨擺擺手,淡淡道:“此事已了,諸位自行離去吧。”

大家看出江臨沒準備和他們多說,不過他們認為很正常!

平常時候,他們面對其他普通修士也是如此,他們認為自己比普通修士更尊貴。

如今也是一個道理。

他們認為江臨聖子的地位之尊遠勝他們這些三階、四階煉丹師。

江臨不想與他們多交流也很正常!

反倒是他們,承了江臨聖子的情!

現在看來,江臨聖子插手小靈丹城的事,多半是準備收下小靈丹城了,那大家之前商量的事就不能當真。

集體抵制小靈丹城什麼的,這事直接就消散於無形了。

這些煉丹師意識到江臨有意插手小靈丹城,自然不會自找沒趣。

眾人紛紛行禮道謝,收起儲物袋和令牌,識趣的沒再多問,相繼離去。

畢竟關玉豔已經賠禮道歉,還給出了足夠的好處,現在他們在小靈丹城買東西、買材料都能享受七折優惠了。

他們也沒受什麼實質損傷。

自然見好就收。

真要把事情鬧大,對他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待眾煉丹師離去。

關玉豔看向江臨,小心翼翼道:“聖子,如此處理可還妥當?”

江臨隨意點頭道:“嗯,帶我找座修煉室吧,晚上你們再過來找我。”

關玉豔心中一緊。

知道這座修煉室晚上要用來幹嘛,沒想到她多年未找道侶,現在卻要和女兒關馨同時在晚上侍奉……

一念至此,她看了一眼旁邊眼神熱切的女兒關馨,心中五味雜陳。

事已至此,已無退路。

“是,聖子請隨妾身來。”

關玉豔引著江臨四人,走向城主府深處,她準備帶江臨去她平常的修煉室。

她的專屬修煉室位於府邸最深處,布有重重禁制,隱秘安靜。

在那裡,即便是江臨對她們的“教導”動靜再大,也沒關係。

雖然關玉豔心裡很排斥,但也沒辦法,行動安排上必須讓江臨滿意才行。

怪只怪她們運氣不行。

要在小靈丹城搞事,結果搞到了新聖子頭上,踢到有史以來最鐵的鐵板……

來到修煉室外。

關玉豔停下腳步,看向顧攬星三女,遲疑道:“聖子,這三位……”

江臨淡淡道:“她們是我侍從,自然是和我一起。”

關玉豔點頭,開啟修煉室的禁制。

“聖子,那妾身今晚再和馨兒一塊過來……受罰……”

“嗯,去吧。”

江臨也不擔心她們反悔,邁步走入修煉室,顧攬星三女緊隨其後。

修煉室門緩緩關閉。

修煉室大門禁制重新啟動,隔絕內外。

見江臨進了修煉室,外面就只剩下了關玉豔和關馨母女兩人。

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關玉豔看著女兒關馨,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帶著怒意與不解。

“馨兒!你方才究竟是何意?”

“為何要……要說一同前來賠罪?”

“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在關玉豔看來,自己同意任由江臨處置,已經足夠賠罪了,關馨只要好好認個錯就行,根本毋須如此。

然而,關馨的看法不同。

她看著母親。

眼中卻沒有慌亂,反而閃過一絲異彩。

她輕聲道:“母親,先別急。”

“我正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才會做此決定,你先聽我說。”

見關馨心中有決策,關玉豔點點頭。

母女兩人往遠處的涼亭走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