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這麼像你剛才為什麼沒認出來?(1 / 1)
“縣衙書吏的兒子?”陸山向陸鬥確認了一句。
陸鬥點頭。
陸山又看向陸伯言,問:
“三弟,縣衙書吏能幫得上咱們嗎?”
孫氏,陸川,金氏,陸暉和陸墨也一起緊張且期待地看著陸伯言。
陸伯言並沒有馬上回答陸山的問題,而是向陸鬥詢問道:
“鬥哥,你認識的那個朋友,是縣衙哪一房的書吏?”
陸鬥搖頭。
“這我也不知道。”
陸伯言本來隱隱期待著陸鬥結識的那縣衙書吏的兒子,是主管“徭役”的戶房書吏。
但聽兒子並不確定,期望落空,陸伯言開始認真分析。
“縣衙共有六房,衙役的事歸縣衙的戶房管,戶房的主管是戶房司吏。”
“不過就算鬥哥認識的那個學子父親是其他房的書吏,戶房那邊也能說得上話。”
“說不定,真的能幫上咱們家的忙。”陸伯言並沒有把話說死。
但經過陸伯言這麼一分析,還是讓陸家人神情都為之一鬆,臉上都有了笑容。
好像撥雲見日一般。
陸川一拍桌子。
“管他呢,反正現在咱們也沒別的辦法,咱們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再說。”
孫氏,金氏聽了陸川的話,連連點頭。
陸鬥明白,現在他們一家,就像是溺水的人,即便是一根救命稻草,他們也想緊緊抓住。
陸山也知道現在他們家,已經是再沒有更好的法子了,於是做出決定。
“三弟,你和鬥哥明天一早就去找那個書吏的兒子,看看能不能幫上咱們。”
陸伯言點頭答應下來。
“好。”
……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陸鬥就和陸伯言早早起床。
他們剛開啟門,就看到陸山,孫氏,陸川和金氏從各自的房間中走出。
他們匯聚到了院中。
陸伯言有些意外。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你們醒這麼早?”
披著外衣的孫氏,回了一句。
“我和你大哥一夜都沒睡。”
金氏也連忙點頭。
“我們也是。”
孫氏將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遞給了陸伯言。
“三弟,給。”
陸伯言並沒有馬上去接,而是看向孫氏,眼帶疑惑。
“大嫂,這是?”
陸山開口:
“這是咱們家現在的全部家當,求人辦事,拿錢開路。”
“就是不知道夠不夠。”
陸伯言接過了錢袋子。
這還是他第一次拿這麼多錢。
錢沉甸甸的有些贅手。
“應該夠吧。”陸伯言約莫錢袋子裡有三十兩左右。
這是他們陸家一家五口,勞作多年,再加上這一個多月賣餌料的錢。
沒人搭腔。
因為沒有人知道,去衙門求人辦事要多少錢。
孫氏,金氏壓根就沒有去過衙門。
陸山,陸川乃至陸伯言,在去縣城,路過縣衙時,都是繞著走的。
“不夠的話,咱們再想想轍。”陸山說話了。
陸伯言點點頭,然後小心把錢袋子放進自己的褡褳裡。
“那大哥,我們走了。”
陸山輕輕點頭,囑咐一句。
“路上當心。”
陸伯言帶著陸鬥往院門走去。
陸川對著陸伯言和陸斗的背影,說了句:
“三弟,鬥哥,我們在家等你們的好訊息!”
陸伯言停步,轉身,回了陸川一句。
“好!”
……
陸鬥跟著陸伯言兩人披著星夜趕路,在日出之前,來到了鎮上的楚南經館。
已經有不少學子,早早過來經館讀書。
陸伯言剛想請託一個學子,去找甄寶豐過來,忽然看到了楚南經館的館長。
楚南經館的館長,也發現了他們。
他臉上帶笑,從院中走出,朝他們迎來。
陸伯言見了,連忙給陸鬥小聲介紹。
“這位是楚南經館的江館長。”
“好像衝我們來了。”
“我之前曾經也讓江館長指點過,沒想到江館長還記得我。”陸伯言看到楚南經館的館長,一臉親熱地朝自己走過來,頓時就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楚南經館的館長人還沒到,問話聲就已經傳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
“江館長,我來是因為……”陸伯言剛想對楚南經館的館長,說出自己來此的目的,就見楚南經館的館長,來到他的身前,忽然蹲下,仿若沒看到他一樣,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楚南經館的館長,蹲下身子,伸手摟住了自己大胖兒子的腰。
“小陸鬥,是不是想來我們經館讀書啊?”
“束脩全免,管吃還管住。”
陸伯言這時才明白過來,原來楚南經館的館長,不是衝他來的,而是衝自己兒子來的。
想到自己剛才自作多情,陸伯言臉上就通紅一片。
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也沒人注意到他此刻的難堪樣子。
楚南經館的館長,現在全部的心神,都全部集中在自己兒子身上呢。
陸伯言有些奇怪。
自己的寶貝兒子,什麼時候跟楚南經館的館長變得這麼親熱?
陸鬥笑著回了楚南經館的館長一句。
“江館長,我來是想找甄寶豐甄師兄的。”
楚南經館的館長愣了一下。
“找甄寶豐?”
陸鬥點頭。
楚南經館的館長站了起來,然後低頭對陸鬥說道:
“好,跟我來,我讓人去叫他,你先到我茶室坐一會兒。”
陸鬥看了一眼陸伯言。
楚南經館的館長順著陸斗的目光看去,現在才注意到了陸伯言。
“這位是?”楚南經館眼神疑惑地看了陸伯言一眼,然後向陸鬥問。
陸鬥笑回:
“這是我爹。”
楚南經館立馬連連點頭。
“哦哦,原來是你的父親,怪不得跟你這麼像。”
陸伯言真想朝楚南經館的館長翻個白眼,順便問問他:
“這麼像你剛才為什麼沒認出來?”
陸伯言很快反應過來。
嗯?誰像誰?
陸伯言看著滿眼都是自己兒子的楚南經館館長,有些哭笑不得。
“爹像兒子,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