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當年你爹可是館長最疼愛的弟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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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廂房。

陸家家庭會議結束之後,陸暉和陸墨,就跟著陸伯言和陸鬥,來到了西廂房,開始每天的晚課。

等陸暉和陸墨坐下之後,陸伯言剛想給他們開講,陸暉就一臉愁苦地開口:

“三叔,我現在讀書有些讀不進去,該怎麼辦?”

陸暉這麼一說,陸伯言,陸鬥和陸墨,全都看向了陸暉。

“怎麼讀不進去了?”陸伯言向陸暉問。

陸暉開始講述自己的感受。

“就是覺得書多到好像永遠都讀不完,我感覺我的腦子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想著要讀書考取功名,一個想著讀書這麼累,乾脆不要讀了。”

陸鬥一聽,就明白了。

這是讀書倦怠期。

都是從學生階段過來的。

陸鬥能明白陸暉的煩惱。

狀元及第,虛無縹緲。

每一個學子都要經歷十年寒窗,回報遙遙無期。

覺得疲憊,心生抗拒,是正常的心理反應。

陸伯言聽完了陸暉的話,嘆息一聲:

“三叔也時常會陷入這種苦惱當中,覺得讀書是苦役,但是咱們農家子,除了讀書,晉升無門,只能咬牙強撐硬讀,過一段時間,也就好了。”

陸暉聽了陸伯言的話,也只能無奈點頭。

陸鬥聽到陸伯言讓陸暉咬牙硬抗,也明白現在的學子只能像他爹那樣,沒辦法解決這種煩惱,只能硬挺過這個階段。

不過這些問題,對於陸鬥來說,都不算是什麼問題。

讀書對於有些人來說,是苦役沒錯。

但陸鬥準備教一下陸暉,陸墨和陸伯言,怎麼苦中作樂,化壓力為動力。

“我也有這樣的煩惱,不過我想出了一種辦法來克服。”

陸鬥一開口,就讓陸暉和陸墨臉色一喜。

陸伯言也有些意外,向陸鬥問:

“什麼辦法?”

陸鬥笑回:

“狀元遊戲。”

“狀元遊戲?”

不僅陸伯言疑惑,陸暉和陸墨也面露不解。

陸鬥看了一眼陸伯言手中的《小學》,向三人解釋道:

“咱們就拿《小學》來說,如果讓咱們從頭開始學習背誦,咱們會覺得要背的內容很多,心中就會有抗拒之心。”

陸暉和陸墨點點頭。

陸伯言也覺得自己寶貝兒子說得沒錯。

陸鬥繼續講述。

“但是如果我們把《小學》化整為零,分開來學習背誦,就會變得容易很多。”

“我在學習背誦一本書的時候,會將這本書拆解成六個部分。”

“我給這六個部分,分別取名為‘童生’‘秀才’‘舉人’‘貢士’‘進士’‘狀元’。”

聽到陸鬥把書分為六部分,用從低到高登科來取名後,陸伯言,陸暉和陸墨,都覺得十分新奇。

陸鬥開始講述自己的使用感受。

“沒有用這個讀書方法之前,我讀書背誦,會越學越覺得疲累。”

“但用了這個辦法後,我再學習就像是爬山,也像是攻城略地,越困難越覺得越有幹勁兒。”

“我把這個方法叫做‘狀元遊戲’。”

陸鬥本來想說成煉氣,築基,金丹,元嬰什麼的,但怕陸伯言,陸暉和陸墨無法理解,所以用了科舉的晉升來便於他們理解。

讀書其實跟“升級打怪”的模式差不多。

要有及時的反饋,才會刺激“多巴胺”的產生,這樣才會越學越愉悅,而不是越學越抗拒。

陸伯言想了想,說了句:

“這個讀書方法有點兒意思。”

陸暉和陸墨忙點頭,覺得這讀書方法可太有意思了。

陸鬥見自己地說的這個學習方法,成功吸引了三個人興趣,於是繼續講述道:

“狀元遊戲,不僅可以用於拆分書籍,而且還可以用於立志。”

“譬如我立志這個月要把《論語》背完,我把這個月拆分成五個六天,第一個六天,我準備背完《論語》第一篇,如果成功背完,那我就成功晉升到了‘童生’。”

“如果第二個六天,我也如期完成了自己做的計劃,那我就成功晉升到了‘秀才’。”

“依次類推,如果我這一個月的計劃全都做完,那我就是‘狀元及第’。”

陸暉聽完陸斗的講述,整個人又開始變得昂揚起來。

“有意思有意思!”

陸墨也認可地點頭。

“太有意思了!”

陸伯言也是對陸斗的這個“狀元遊戲”,產生了極大興趣,聽得他都躍躍欲試。

他的寶貝兒子,這都是什麼奇思妙想啊!

陸鬥見成功調動起了陸暉和陸墨的學習激情,於是趁熱打鐵地說道:

“我們四個,可以把自己的每月計劃,寫好貼到牆上,看看最後誰狀元及第,誰名落孫山。”

陸墨笑著點頭。

“好。”

陸暉直接提筆。

“來來,我們現在就做計畫。”

陸伯言聽到兒子把他也算在裡面,於是笑著說了句:

“你們三個一起玩就行了。”

陸暉鼓動陸伯言。

“來嘛三叔,咱們都是讀書人,一起比拼著學習才有意思。”

陸鬥想要帶動全家人一起學習,為了更好地掌握知識,以此來增加科舉成功的把握,所以哪能放過他爹。

不過陸鬥並沒有勸他爹,而是激將道:

“爹,你是不是怕了?怕輸給我們三個?”

陸伯言一聽,頓時來脾氣了,一擼袖子,輕哼一聲說道:

“我會怕你們三個小孩子?真是!來來,看看咱們誰先狀元及第,誰先名落孫山!”

……

第二天。

陸鬥跟著大人們,先去了一趟自家店鋪。

看到那幾個惡霸沒有再來堵門趕客之後,這才放心地跟著陸暉和陸墨,一起去了學館。

黃道同把要進行縣試集訓的五人,單獨安排在了一間小屋。

五人由黃道同,方啟正和老館長,輪流給他們做縣試前的特訓。

這些特訓包括對每個人的不足,進行針對性的教學。

重溫歷年縣試考試的考題。

學習歷年被考官圈點的優秀範文。

陸鬥從早上過來之後,一直到下午五點才結束了一天的學習。

陸鬥也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感受到了學習的“強度”。

黃道同,方啟正和老館長,輪番來給他們講題,出題。

光是回去讓他們做的功課,都比以前翻了三四倍。

……

夜裡。

陸鬥要睡覺時,才想了今天黃道同跟他說,讓他叫他爹來學館一趟,說老館長要見他爹。

陸鬥看向盤腿坐在床上,裹著被子,正拿著一卷《中庸》在背誦的陸伯言。

“爹,今天黃先生告訴我,館長找你,要你去見他。”

“館長找我?”

陸鬥點頭。

“有沒有說是什麼事?”陸伯言問。

陸鬥搖頭。

陸伯言忽然一笑。

“估計是師父家裡又有什麼好吃的了,想著讓我也去嘗一嘗。”

一說,陸伯言就來了興致。

“兒子,我跟你說,當年你爹可是館長最疼愛的弟子。”

……

第二天。

陸鬥帶著陸伯言,來到院長書房時,發現黃道同和方啟正都在。

陸伯言先向老館長行了一禮,然後笑問:

“師父,你找我?”

老館長板著臉站起來,從桌上拿出戒尺,來到陸伯言身前,沉聲說道:

“伸出手來。”

陸伯言聽完都愣了一下。

“啊?”

陸伯言見了,忍不住笑了笑,小聲向陸伯言問了句:

“爹,館長就是這麼‘疼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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