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請我入甕,我便在甕中殺他幾個來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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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講書看到陸鬥不怒反笑,目中有精光吐露,不像個八歲的孩童,倒像是朝堂上那些城府極深,翻雲覆雨的老狐狸。

可等他再凝神細看時,就見陸鬥又變得如小綿羊一樣,眼神澄澈,笑得人畜無害。

鄒講書眉間微皺,眼神疑惑,想著,難不成剛才是自己看錯了?

他沒有再繼續深想,而是看著陸鬥,輕笑一聲。

“磨刀石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的,我們書院的學子個個鋒芒畢露,也不知道你堪不堪磨。”

鄒講書說完,便站起身對陸鬥說道:

“行了,我言盡於此,你如果想來我們書院,就去鄭公的學館找我,我會在這裡逗留兩日。”

對陸鬥說完,鄒講書看向坐在主位的老館長,含笑開口:

“走吧,鄭公?”

老館長板著臉站起,走到鄒講書跟前,不滿地看了他一眼,這才負手離開。

陸家人連忙起身相送。

陳景明,梁叢,劉訓導和另外三家書院代表也站了起來目送。

送老館長和鄒講書離開之後,陸家人又回到了堂屋。

候總管看向陸鬥,笑著詢問了一句:

“陸鬥,你可有了決定?”

梁叢,陳景明,劉訓導,俞監院,公孫班章也向陸鬥看了過來。

陸伯言,陸山和陸川也緊盯著陸鬥。

陸鬥內心已經有了決定,但還是扮做糾結的樣子,對候總管說了一句:

“可否讓學生再想想。”

候總管本來以為陸鬥肯定會選他們書院,沒想到陸鬥還要想。

“好。”候總管笑著點點頭,然後看向陸伯言,“陸兄弟,你也替你兒子好好想想,看看我們哪家書院更有利於你兒子進學科舉。”

陸伯言忙起身笑著應下。

“好,我們家人再商議一下。”

俞監院,公孫班章見陸鬥還沒有做出決斷,也沒再繼續在陸家多呆,和候總管一起,離開了陸家。

俞監院的馬車上。、

陳景明對俞監院笑著說了句:

“這白鹿書院的鄒講書還真是傲慢啊!”

“我看陸鬥第一個就會先把白鹿書院去除掉。”

俞監院卻沒有認同陳景明的看法,而是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據我所知,這鄒講書人雖然高傲,但也不至於如此對一個八歲的童子。”

陳景明愣了一下。

“俞先生,您什麼意思?”

俞監院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我看鄒講書,倒像是故意激怒陸鬥。”

“故意激怒?”

俞監院點點頭。

陳景明思索了一下,猜測道:

“難不成這鄒講書是想用激將法,讓陸鬥去白鹿書院讀書。”

俞監院再次點頭。

“看著像。”

陳景明笑了笑。

“我看鄒講書要失算了,他也不想想陸鬥才八歲,還是個孩子,你惹他不喜,他才不管你什麼激不激將法,肯定直接不理。”

俞監院沒說話,心中只覺得可惜。

因為不管是哪家書院,自家都有些競爭不過。

……

公孫班章的馬車上。

公孫班章看著對面坐著的梁叢,笑問:

“梁叢,你覺得這次陸鬥會選哪家書院讀書?”

梁叢想了想回:

“會在我們書院和雲鳴書院之間選吧。”

公孫班章搖了搖頭,卻有不同看法。

“依我看,他會在雲鳴書院和白鹿書院之間選。”

梁叢愣了一下,訝異出聲。

“啊?鄒講書都說得那麼難聽了,陸鬥怎麼可能選白鹿書院?”

公孫班章微嘆一聲。

“天才都是有傲氣的。”

“鄒講書先說他們是第一大書院,又說他們學子是群英薈萃,龍爭虎鬥。”

“接著再貶損陸鬥去了他們書院,只配做一塊磨刀石,要是換做你,難道不想去白鹿書院證明一下自己?”

梁叢想了想,笑回:

“我是沒有陸斗的才學,我要是有陸斗的才學,我肯定氣不過。”

公孫班章又是無奈一嘆。

“所以我才說,陸鬥有可能會在雲鳴書院和白鹿書院之間選。”

梁叢卻覺得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一切猶未可知。

“萬一陸鬥會選咱們書院呢。”

公孫班章笑望著梁從。

“接下來就靠你了,今晚你去陸鬥,跟他親近親近,看能不能用私交情誼,讓他來我們書院讀書。”

梁從見公孫班章把這事託付給他,立馬應承下來。

“好,我今晚再過來一趟。”

……

鄒講書的馬車上。

鄒講書看著板著臉不理他的老館長,賠笑開口:

“鄭公,還生我的氣呢?”

“我也就是逗逗孩子。”

老館長望著鄒講書輕哼一聲。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鄒講書笑了笑。

“我也沒想瞞過鄭公。”

老館長沒好氣地開口說道:

“你也別小看了我的好徒兒,他雖然年幼,但也不是意氣用事的人。”

鄒講書卻有不同看法。

“鄭公,這跟意不意氣用事無關。”

“陸鬥有才氣。有才氣的人都有傲氣。我說他是磨刀石,他豈會服氣?即便知道我是在激將他,他也會來我們書院試刀的。”

鄒講書很有自信,覺得已經吃定了陸鬥,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

另一邊。

陸家人目送眾人離開,正要回去,陸鬥開口了。

“爹,大伯,大伯孃,二伯,二伯孃,我想好了,我要去白鹿書院讀書。”

陸鬥一開口,陸伯言,陸山,孫氏,陸川和金氏都十分意外。

陸川急了。

“姓鄒的都那麼說你了,鬥哥你還要去白鹿書院讀書啊?”

陸伯言也連忙說道:

“鬥哥,鄒講書是故意激將你呢,你可不要意氣用事啊!”

陸鬥笑著向陸伯言解釋。

“爹,我知道鄒講書在激將我,但我想去白鹿書院讀書,不是因為他激將我,而是白鹿書院是府城第一大書院,那裡有才學的讀書人多,我們互相激勵才能更快長進。”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陸鬥想的卻是要讓鄒講書看看,到底誰才是刀,誰才是磨刀石。

既請我入甕中。

我便在這甕中殺他幾個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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