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師叔,你就從了我吧(1 / 1)
腦袋還暈乎乎的王洛熙,剛剛站起來,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
就聽到戀月白,這突如其來的話。
頓時,雙腿不禁打戰。
下一刻,直接跪倒在地。
“聖女大人恕罪!”
“聖女大人恕罪!”
她臉色慘白地求饒,被嚇得不知所以,渾身發軟。
不僅是王洛熙,這突然的變故,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周圍的一切,都瞬間寂靜。
連遠處蟬鳴的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就連旁邊的楚休,也是不由一驚,差點沒把戀月白嘴給塞住。
沒想到,這腹黑那麼大膽。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居然還敢說出這種話,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一旁的柳月柔,同樣眉頭微皺。
“徒兒,你這是做什麼?”
“怎麼當眾說這樣的話?”
她忍不住再次暗中傳音。
戀月白清冷麵色,依舊顯得平靜。
看起來,沒有一絲慌張。
她對著柳月柔暗中回道:
“師尊,請息怒。”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師叔。”
頓了頓,她開始解釋道:
“以師叔的本事,哪怕是在內門中,也定會被諸多女弟子困擾。”
“不如我犧牲一下小小名譽,將師叔從那些女弟子中解脫出來。”
“畢竟您也不想,看到師叔每日被那些女弟子,和女執事騷擾吧?”
聞言,柳月柔恍然大悟。
頓時,原本微微皺起的眉頭,不由得緩緩舒展開來。
看著戀月白,不由暗中柔聲道:
“那真是委屈徒兒了。”
“可惜你師叔,暫時還無法坦白身份,不然絕對不會讓你如此。”
“等日後,定會還你清白名譽。”
戀月白目光看向柳月柔,眼神帶著堅定。
她暗中對著柳月柔傳音道:
“師尊多慮了。”
“一切都是徒兒自願的,心中絕對不會有一絲委屈和不滿。”
委屈?
委屈什麼?
一想到自己就能和楚休,光明正大成為道侶,她還有什麼委屈的?
而且,還當著師尊的面說。
這種事情,想想都覺得刺激。
旋即,她情不自禁對著近在咫尺的楚休靠近,挽住對方的手。
柳月柔眉頭又緊鎖。
“師尊,做事要做全套。”
“不然,別人可不信的。”
戀月白暗中一本正經地說道。
“是這樣嗎?”
柳月柔眼神帶著遲疑。
“當然!”
戀月白很是肯定。
柳月柔嘴唇嚅囁,張嘴欲言,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徒兒是為了保住師弟,不被其餘女弟子侵擾,可這是不是太親密了?
正當柳月柔糾結之際,戀月白旁邊的楚休,也快要忍不住了。
他對著戀月白,低聲說道:
“你想幹什麼?”
“你這樣做,我豈不是要成為眾矢之的,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他來這裡,還想低調一些的。
畢竟修為還沒恢復,尚且如此高調,難免會出現意外。
可這腹黑,將他的計劃打亂了。
“這有何妨?”
“只要日後您待在我的靈峰上,想要享受多少清閒都可以。”
“絕對不會有人,打擾到您。”
戀月白眼睛微微眯起。
她這次來,可不僅僅只是藉著考核機會,讓師尊見見楚休。
她還有更重要的計劃。
只要將楚休帶入自己靈峰,到時候,豈不是可以和楚休天天膩在一起。
他們兩人,就可順理成章成為道侶。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她要在師尊面前,大膽幹一票。
“您看,師尊都沒說什麼。”
“說明她已經默許了。”
戀月白挽著楚休的手,又緊了幾分,對著楚休貼耳說道:
“師叔,你就從了我吧。”
“到時候,我必每日都助您提升修為,讓您快速恢復實力。”
楚休真的差點繃不住了。
好好好!!!
怪不得說要讓他進入內門,原來這小腹黑,還在這裡等著他呢。
光明正大,將他納入洞府。
而且,自己還無法反駁。
只要成為對方道侶,鑽入對方靈山洞府中專心修行,確實沒人能打擾他。
畢竟這雖然會引起別人注意,但絕對沒有人會將他的身份,和以前聯絡起來。
更何況也沒人規定,合歡宗的聖女的道侶,不能是一個凝相境。
實力匹配,合歡宗可不興這一套。
可這樣子做,那他日後去見雪靈和李蟬曦,又該怎麼辦?
“師姐,你說句話呀!”
他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柳月柔。
柳月柔卻暗中傳語道:
“師弟,你就聽月白的吧。”
“在月白的洞府,好好修行。”
她的身份,太過敏感。
所有人都知道,她除了自家師弟外,絕對不可能和別的男人親近。
她若是貿然接觸楚休,難保會有人多想,但戀月白就恰到好處。
只要楚休在戀月白洞府,自己便可隨時找藉口,與楚休相見。
這次......徒兒做的對!
“不妥!不妥!”
“這成何體統!”
“在你靈山,日後多有不便。”
楚休還想要繼續掙扎一下。
可戀月白豈會在給機會?!
為了這一天,她早已籌謀已久,豈會這樣白白錯失大好時機。
戀月白挽住楚休的手,將楚休箍緊,準備先將楚休帶回洞府之中再說。
可這時,一道如火紅袍突然冒出,美豔絕倫的大長腿扣動青石板。
上官斬月攔在戀月白麵前,道:
“你帶著我的執事,想去哪裡?”
“楚休,可是我們執法殿的人。”
這話一出,王蘇和在場的管事都麻了。
驚在原地,目瞪口呆。
先是聖女大人,看上一名參加的管事,這說起來簡直匪夷所思。
如今,居然還有人來搶。
而且來人,還是執法殿殿主上官斬月,一位位高權重的長老。
這到底,是什麼個鬼情況!
在場的人腦袋發麻,而戀月白和柳月柔的眉頭,卻不由緊蹙起來。
“楚休可是我的道侶。”
“什麼時候,成你執法殿的人了?”
戀月白擋在楚休面前。
“憑什麼?”
“就憑這個。”
上官斬月俏臉上,勾起一絲冷笑。
話音落下,她手指微微屈動。
頓時,楚休儲物袋不由自主開啟,飛出一道執法殿的執事令牌。
令牌上面,赫然寫著楚休名字。
“這個足以說明了吧?”
上官斬月輕笑一聲,旋即轉過身,看向一旁的柳月柔道:
“宗主,你徒兒在這裡強搶別人家的執事,這恐怕不妥吧。”
“身為一宗之主,你不給管管?”
柳月柔面色平靜,心裡卻不由發恨。
這女人,絕對在指桑罵愧。
上官斬月屢次三番與她作對,現在又在破壞她好事。
簡直不可理喻!
強忍著心中的慍怒,柳月柔帶著一絲威嚴的聲音,淡淡說道:
“他是你執法殿的執事,但和聖女是道侶,又不衝突。”
“聖女所做的一切,實屬不過是正常行為,豈有強搶一說。”
上官斬月搖搖頭,不屑一笑。
看著戀月白,冷哼說道:
“既然不是強搶,那就別抱那麼緊,讓他自行決定跟誰離開。”
話音落下,所有人目光不約而同,紛紛落在了楚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