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鷸蚌相爭(1 / 1)
上官斬月早就知道會如此。
這小賤人表面矜持,但內心早就按捺不住,肯定跑過來與楚休見面。
這柳月柔,就是那麼矯情。
她看著那張溫和柔情的臉,嘴角不屑一笑,眼中帶著一絲鄙夷。
柳月柔眉頭一皺,淡淡說道:
“此言差矣!”
“本座乃是合歡宗的宗主,宗內的一切事務皆可管,一切地方皆可巡視。”
“何來說執法殿的地方,本座就不能來,不能過來看看?”
聞言,上官斬月不禁嗤笑。
好似看著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人,她不禁笑著搖頭。
你是為了正事?
她都不好意思戳穿。
旋即,上官斬月不以為然道:
“不過是靠著男人上位,有什麼了不起,真拿自己當顆大白菜了?”
“若是沒有男人,你什麼都不是。”
聞言,柳月柔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這上官斬月的嘴,向來毒辣無比。
每次說話,都讓人不由火冒三丈。
但柳月柔,也不是吃素的。
她輕哼一聲,淡然道:
“我與師弟,向來親密無間。”
“師弟幫助我奪得宗主之位,何嘗不是證明,我們的關係更好。”
這話一出,上官斬月眼神瞬間陰鬱。
目光望向楚休,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讓楚休,頓感後背發涼。
不是,看著他幹什麼?
這也能波及他身上?
沒等楚休多想,上官斬月便收回來目光,重新看著柳月柔冷笑道:
“親密無間?”
“連道侶都不是,只不過是普通師姐弟,算什麼親密無間?”
頓了頓,她再次冷笑道:
“話說得好聽,可肉卻不捨得給吃一口,這就是某些人說的親密無間?”
“恐怕,不過是單純利用吧。”
聞言,楚休無動於衷。
像這樣的話,他早就從上官斬月的嘴裡,聽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這上官斬月的挑撥離間,就從來沒有停過,他耳朵都起繭子了。
而且他和師姐關係,還是可以的。
就算不是道侶,他也會幫助對方,因為對方幫助他的地方也不在少數。
倒是柳月柔,依舊忍不住反駁道:
“我和師弟的關係,堅如鐵石,根本就無需用道侶來證明。”
“倒是某位長老,作風不檢點,經常對我師弟動手動腳。”
“行為浪蕩,為人不恥,索性我的師弟並沒有上了她的當。”
想起不堪過往,上官斬月臉色又沉了一分,變得有些可怕。
以前自信滿滿讓楚休做道侶,被當眾拒絕,可是讓她一度成為宗門火熱話題。
想到這,她又忍不住瞪了楚休一眼,不過很快又收回來目光。
現在,不是生楚休氣的時候。
一最重要的,還是柳月柔。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怎麼某些人,總是喜歡拿過去來說事。”
“是因為,不敢面對現實嗎?”
上官斬月眯著雙眼,笑道:
“如今楚休,已經是我執法殿中,第二檔的紫袍執事。”
“他與我,自然更加親近。”
說著,她走到楚休身邊。
從儲物袋中,拿出楚休的衣服。
當著柳月柔的面,遞給對方。
“對了,執事。”
“你留在我寢宮的衣服,我已經幫你漿洗過了,你不用再清洗了。”
聞言,柳月柔臉色瞬間一變。
就在寢宮,漿洗......
他們兩個,到底在寢宮中幹了什麼?
為何還要上官斬月將衣服漿洗,然後送來,這原本不是她的專屬麼?
柳月柔不由將目光看向楚休。
就連旁邊的戀月白,同樣如此。
“誤會,小小誤會。”
楚休乾笑一聲,說道:
“我們進入寢宮,只是談論事情。”
“只是洗衣服這件事情,只是作為幫助斬月煉丹的要求而已。”
他三言兩語,將事情解釋清楚。
柳月柔和戀月白,臉色緩和不少。
旋即,柳月柔輕柔說道:
“這種事情,師弟和我說就好。”
“我必定如以前一樣,幫師弟將衣服漿洗乾淨,不用勞煩外人。”
上官斬月撇了撇嘴,這柳月柔還真是煩人,總是愛拿以前說事。
當即,她也開口說道:
“外人?”
“執事可是我執法殿的人?”
“相對而言,你們才是外人吧?”
頓了頓,她又開口道:
“現在,我有正事要和我的管事交談。”
“無關人員,快點出去。”
柳月柔眼神一凝,當然不肯答應。
好不容易還出來和師弟見面,這都還沒開始多久呢?豈能這樣輕易結束。
她輕聲細語中,帶著強硬道:
“這合歡宗,我才是宗主。”
“大小事宜,皆有處理的權利,又豈不能在這裡聽你們談論正事。”
“還是說,上官長老根本就沒有,把我這個宗主放在眼裡面。”
上官斬月眉頭一皺。
話說太過火了,忘記了柳月柔才是合歡宗的宗主。
要說權利,自己身為執法殿殿主確實是重權在握,但也比不過宗主。
和柳月柔比這個,實在是不討好。
不過,她也不甘示弱。
“怎麼了?”
“這點小事,宗主也要參與?”
“看來宗主確實夠閒的。”
上官斬月冷笑一聲。
“我的確沒有那麼閒。”
“不過我也正有事,需要和上官長老討論討論,望長老和我走一趟。”
柳月柔看著上官斬月,淡然道:
“上官長老,請吧。”
上官斬月眼神陰晴不定。
知道對方就是在為難她。
不過,誰讓對方是宗主。
上官斬月冷哼一聲,便起身往外走去,乖乖和柳月柔離開洞府。
“終於走了,這兩人。”
楚休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水。
“這兩人,一見面就喜歡吵。”
“這麼多年,還是一個樣子。”
偏偏他的修為,還只剩下了凝相境。
雖然能勸住柳月柔,但沒有武力鎮壓,絕對止不住上官斬月這個犟種。
楚休無奈地搖了搖頭。
“是啊!她們兩人終於走了。”
“現在,只剩下我和師叔了。”
一道清冷聲音,幽幽響起。
在洞府中,不重不輕迴盪。
戀月白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微笑中,隱藏著意味深長。
這一波,屬實算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