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練!(1 / 1)
雖說碧水宗屬於東極大陸的五行宗,招牌功法也是水屬性的。
所以,碧水宗肯定有頂級的水屬性修煉功法。
但那種功法……肯定不是自己這個雜役敢奢望的。
可現在有了國家的幫助,其中宛如天塹的差距,已經被抹平!
這就是國家機器嗎?
恐怖的解析以及最佳化能力……
“還要什麼系統……國家不比系統屌?”
洛言喃喃。
“什麼系統?什麼屌?”
乾老沒聽太清楚。
“沒沒沒,我的意思是……乾老,這個新功法真的可行嗎?我能直接用嗎?”
洛言心臟緊張的怦怦直跳。
但玉佩那頭卻沉默了下來。
總控大廳剛剛升起來的熱情氣氛,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也安靜了下來。
玉兔小組的成員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因為他們忽然意識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不管是資料模型也好,還是提升的修煉速度也罷……
這些東西,都只是理論。
從未有人實踐過。
唯一能實踐的人只有洛言。
可理論與實踐終究會有區別。
如果失敗了,其實改良後的春秋功,修煉速度比原功法還要慢,亦或者直接走火入魔,導致經脈盡斷,危及性命……
這些統統都是有可能的。
“小洛同志,我是沈青山。”
“改良後的春秋功,目前畢竟只是理論階段,不具備成熟的實踐能力,最好還是不要貿然進行實驗,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再查漏補缺一下。”
“你可以拿來做個參考,至於你眼下遇到的困境……”
沈青山頓了頓,又道:“性命關天,不能因為擔心劉胖子有背景,就放任他繼續懷疑你了,這樣,usp用來擊殺煉氣後期有風險的話,我一會兒去給你找點更先進,威力更大的熱武器,先下手為強,擊殺劉胖子!”
“在劉胖子死後,新管事還未到之前,這段時間足夠讓我們徹底計算出,改良後的功法到底有沒有風險了,小洛同志,我們不能讓你的安全受到威脅,一切方法都要以你的安全為前提。”
沈青山很認真,快步來到乾老身旁,接過玉佩沉聲道。
洛言是華國與太華界的唯一聯絡,絕對不能出任何閃失。
而且,自己剛承諾過洛言,讓他相信國家,國家又怎麼會讓洛言以身涉險?
“……已經來不及了,領導。”
洛言苦笑一聲,“劉胖子……殺不得。”
“為什麼?”
沈青山愣了一下。
“因為……碧水宗新晉了一位金丹真人,此人也姓劉!”
“他很可能與劉胖子有親族關係。”
“領導,你們之前的分析是正確的,劉胖子能以煉氣期的修為,坐穩管事之位,看來背後的家族給他提供了不少幫助。”
洛言苦笑連連。
殺一個金丹真人的後輩?
嫌自己死的太快了……
“怎麼會這樣?”
沈青山愣了一下,隨即眉頭陡然皺緊。
難辦了。
劉胖子的背後站著一位金丹真人給他撐腰,洛言即便能殺了他,但要面對的威脅,也從煉氣期後期升級到了金丹期……
危險係數何止成本增加?
說是高了百倍都不為過!
這……
左右都是死局,該如何破?
一時間,整個總控大廳的人員都犯了難。
修煉新功法有風險,不修煉就提升不了境界,會被懷疑,處境依舊危險。
現在就連殺了劉胖子都不行了。
這……
該如何是好?
“領導。”
洛言望著平板上的影片,視線主要停留在新功法的運轉路線上。
那些高亮的部分,一閃一閃。
洛言的眸子也一閃一閃。
他深舒一口長氣,攥緊玉佩,眸底逐漸攀上一抹堅定:“我相信國家……我練!”
國家相信自己,並且為了自己加班加點的改善功法,自己沒理由不相信國家。
自己現在的處境確實不好,不能再拖下去了。
明天就是上交血食的日子,有了金丹真人撐腰的劉胖子,行事想必會更加肆無忌憚。
自己只是小小雜役,管事想要殺自己不需要講證據,只需要有懷疑就夠了。
再者,自己又不是沒修煉過。
功法能不能練,他看一眼就知道。
國家的新功法有很多地方簡直可以說是神來之筆,看的洛言直呼自己之前怎麼沒意識到,居然還能走這些經脈路線?
“聽說修士的資質越高,對於功法的理解程度也會更深,修煉起來事半功倍,而且一些頂級功法,悟性不夠的人甚至連修煉都做不到。”
“而國家所用的超級計算機制作的資料模型,進行上百萬次推演的過程……豈不是一位修士修煉多年的領悟程度?”
“現在我拿來就能用,白撿了現成的,這能少多少年頓悟之苦?”
洛言覺得自己在功法上的悟性只能算是中規中矩,不算差,但距離真正的頂尖還有段距離。
如果沒有國家幫忙,想要靠自己來改善功法……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直覺告訴他,國家改善後的功法……可行!
“當真?小洛,你當真?”
全場一片譁然!
洛言的決心,透過玉佩清晰的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這份對國家的信任,饒是沈青山也不禁感到動容!
一個人孤獨的在異世界生存,但卻能對國家抱有百分百的信任,讓人敬佩!
“小洛同志,我們尊重你的決定,但有一點你要切記,修煉過程中如果感到有任何不適,立馬停下!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沈青山壓下心頭的激盪,認真道。
“嗯,我會的。”
洛言輕輕一笑:“如果我能度過明天這關,那麼在以後,我每次修煉完都會寫一份修煉心得,待七天後的下次傳訊後告訴你們。”
“這個好!這樣我們就能更好的替你查漏補缺,就能更好幫到你了!”
“小洛,你的每一個建議對於我們的研究來說,都有巨大幫助!”
“我乾叢在此……由衷感謝你!”
乾老聲音迫切,聲音中的激動近乎哽咽。
這位一頭撲在科研上,數十年未曾離崗的可敬學者,在這一刻激動到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