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打上門了(1 / 1)
“怎麼?覺得條件很苛刻,沒信心找到麼?”
寧老眉頭挑了挑,含笑問道。
“確實是……這些東西我連想都不敢想,我……我只是個煉氣期,真的能找到麼?”
李二牛嘴都要瓢了。
他還沒築基呢,上來就給自己安排這麼沉重的任務……真的沒問題?
寧老就這麼相信自己啊?
“你看你看,我都說了現在告訴你為時尚早,是你自己耐不住性子非要問,現在好了,拿這個當你的修煉目標吧,也算是一份動力。”
寧老樂呵呵道。
想要重塑他的肉身,那些個要準備的東西,其中的任何一項單拎出來都是不折不扣的無價之寶,可現在在他的嘴裡,卻輕飄飄的成為了一句“動力”。
這動力給你你要不要啊?
李二牛表情古怪,想說些什麼,話到了嘴邊又被他自己嚥了下去。
奶奶的……
寧老是幫了自己不假,也一直都在輔導自己修煉……可這付出和回報完全不成正比啊!
這老小子,難怪在聽到自己答應幫他重塑肉身後就對自己這麼好……
感情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截止到目前為止,李二牛覺得寧老給他的東西全都加在一起,很可能都比不上重塑他肉身的其中任意一項條件!
李二牛是個比較一根筋的人,他認為寧老對自己好,那麼自己就應該回饋對方。
那麼,幫助寧老重塑肉身,在不清楚居然需要這麼多條件的情況下,李二牛才答應的。
在他心中,這兩樣交易是等價的,誰也不佔誰便宜。
卻沒想到,寧老居然坑了自己一把!
虧他還以為,寧老一直沒告訴自己重塑肉身的條件,是不想讓自己有太多壓力,是在為自己好……
感情是怕自己聽到條件這麼苛刻,直接就跑了?
這種被算計一樣的感覺,讓李二牛的心頭很不舒服。
一時間,李二牛也失了繼續和寧老聊天的興致,原本明媚的心情轉瞬即逝,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些變化,沒有釋放出神識的寧老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還沉浸在自己終於收了個好徒弟的欣喜中,卻沒發現有些東西,已經在悄然中發生了改變。
……
洛言覺得自己自從進入外門後,生活才能算得上是一位修士。
比起雜役弟子時期,洛言的生活質量在呈直線上升。
每天清晨雷打不動的修煉,到了正午便被姚棲梧拎出去一起吃飯,下午練練武學,到了晚上打坐冥想,修煉一兩個時辰便睡覺。
生活變得美好,修為也在直線提升。
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清晨,盤膝而坐的洛言緊閉雙目,春秋功在體內高速運轉,引得他的身體骨骼傳來陣陣炒豆子般的爆裂聲。
轟——
煉氣期第六層的瓶頸被瞬間衝破。
一切都是那樣的水到渠成,洛言甚至沒能感受到哪怕一絲的滯澀。
甚至論靈力質量,有了春秋功和靈液輔助的洛言,自信在靈力質量這一方面,哪怕是修為比自己更高的修士都比不過自己。
“呼……又突破了麼?”
洛言緩緩睜開雙眼,一抹精芒自眸底一閃而過。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表情有些古怪。
曾幾何時,他連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能做到修煉如喝水一般順暢。
明明是廢靈根,修煉速度卻比天驕還快。
“都是國家的功勞啊……”
洛言緩緩道,隨即將手伸向背後,摸出一個紙質筆記本,隨即又拿出一根圓珠筆,迅速記錄下自己的修煉心得,以及春秋功尚未完善的地方,打算等下次跨界通訊一併交給國家。
他原本是用太華界的紙張以及毛筆來記錄的。
但用了幾次以後,洛言覺得彆扭的厲害,怎麼都不順手,這種古代人一般的書寫方式,確實和習慣了現代科技的藍星人不太一樣。
洛言乾脆直接要來了一套書寫用的文具。
現代人就該有個現代人的樣子!
砰砰砰——
沒過多久,就在洛言記錄完畢,剛剛停筆的那一刻,洞府大門忽然傳來一陣猛烈的敲擊聲。
聲音沉悶,但卻充滿力量,頻率很快,顯然敲門的主人相當焦急。
“誰啊?姚師姐?還是餘師兄?”
洛言眉頭一挑,快步走向洞府大門。
會來找自己的,除了姚棲梧和餘景行以外,就沒別人了。
可如果是他們兩個……怎麼會敲門敲的這麼著急?
總不能是出什麼事了吧……
可還沒等洛言開門,洞府外面又忽然傳來了兩道怒喝。
“楚青梧!有話好好說,不可攻擊洞府法陣,這裡已經有人住了!”
“住手!你要幹什麼?!”
這一下洛言聽出來了,這兩道聲音的主人正是姚棲梧與餘景行!
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
洛言再不猶豫,果斷解開洞府禁制,快步走了出去。
入目便看到眼前亂成了一團。
三道人影在場中接連閃爍,或出現在空中,或又猛地落地,身形偏轉,道道釋放術法時的璀璨光芒閃爍。
屬於築基期修士的強橫氣息在場中爆發,給洛言帶來一股難以呼吸的壓迫感。
他只得運轉功法,好在剛剛突破境界,煉氣六層的修為運轉,倒是很快便適應了這份壓迫感。
可眼前看的讓人眼花繚亂,一時間竟然分不清楚誰是誰。
“放你們的屁!什麼叫這裡已經有人住了?這分明是我的洞府!你們鳩佔鵲巢,問過老孃的意見嗎?”
很快,只見一個身材矮小,留著雙馬尾的黃衫少女被二人聯手擊退,氣的齜牙咧嘴,露出兩顆潔白的小虎牙。
“鳩佔鵲巢?自從你下山蕩魔開始,一直都沒有訊息傳回來,天刑衛屢次出宗尋你,卻絲毫沒有收穫,這麼多年了,始終沒有你的訊息傳回,青鸞峰這才將洞府改成無主,如今我小師弟拜入青鸞峰,住了這間洞府又有什麼?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
姚棲梧絲毫不讓著她,冷哼一聲,手持一面玲瓏剔透的鏡子,橫在黃衫少女面前,寸步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