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碧雲閣裡諸國議事(1 / 1)
在夏北豪又斬殺了幾個‘人屍’後,身上也是捱了幾刀,鮮血直流。他踉蹌著放眼看去,只見靈昆被“人屍”逼到了城牆下,城門上的守衛早就被眼前的這些‘人屍’嚇得屁滾尿流,癱瘓在上面。
眼看著幾個‘人屍’就要手撕那滿是傷痕的靈昆了,夏北豪蓄滿最後的能量,大喝一聲。
“殺……”
人早就飛身縱起,一把長劍懸空而掃,落地已經是幾個人頭飛起,腥臭味四處噴散。
“起來”
夏北豪扶起滿身傷痕的靈昆,眼神鄙視著又一波的‘人屍’衝上來。這種不死不休的殺戮是讓人後怕而又絕望的,但是你一旦先嚇破了膽子,那麼分分鐘撕碎你的就是這一個個奔你而來的魔鬼。
“殺……”
又是一聲氣勢如虹的喊殺聲,人早就揮劍而出。
突然一陣壎的聲音再次響起,原來還欲進攻的‘人屍’突然轉身逃似的不見了。殺紅眼的夏北豪被這一幕驚呆的拿著手裡的劍,呆呆的站在那裡,一時間竟有種噩夢驚醒的錯覺。
“殿下”
雲朵跑了過來,身後跟著凌靖宇還有一個黑衣人。
“殿下”
黑衣人看見夏北豪附身一跪。
“屬下無能,辜負了殿下的器重,請殿下治罪。”
夏北豪總算收回了恍惚的神情,眼神疲憊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說:“起來吧,你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下去療傷吧”
“是”
黑衣人,轉身消失在晨曦裡。
“如果不是天邊泛亮,這些‘人屍’也不會突然逃走,我們也算是撿回來一條命。”
凌靖宇也是滿身的傷痕。
難道這‘人屍’怕光?夏北豪也被突然而去的‘人屍’給弄糊塗了,也許這件事情該和毒王——巫盛天說一下。
“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夏北豪看著凌靖宇問著臉色已經開始反過勁的雲朵。
“我們一直跟在‘人屍’後面,看見殿下和靈昆突然伏在‘人屍’上,我們也就照著也伏在了‘人屍’上,這才一路跟了過來。”
一說剛才的事情,雲朵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你們這邊打起來,我和昆王恰巧救了我們的人,還好,這些‘人屍’沒有進城屠殺。”
是啊!夏北豪也是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儘管這‘人屍’被趕跑了。可是他的心情卻更是沉重了,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堂主,就帶上這麼多‘人屍’,誰知道還有多少這樣的堂主的存在?
“王爺,你怎麼看?”
夏北豪很難看見凌靖宇的臉色也會這麼慘白。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世上會有這樣的鬼東西?”
凌靖宇的眼神在四周腐屍遍地、血肉模糊的碎肉內深沉著。
“哎!一場浩劫真的是在所難免了,清王你說下一步怎麼辦吧?”
“回‘斐厲’,把這個訊息告訴各國,做好防範措施,合計出各國這幾年都損失了多少人,”
夏北豪眉頭緊鎖,突然眼眉輕挑一下。
“藉著這次機會,勸說各國,各自派出人來,查詢這磨頭的老窩,一舉將老窩端掉,在他們還沒有鬧出更大禍事之前,是越快越好。”
“嗯,清王說的極是,我們這就回‘斐厲’”。凌靖宇最是佩服的就是他這份冷靜,早在十年前他就領教了夏北豪的這份過人的沉穩,如今到了這個年紀,就更是沉穩中帶著細膩了。
“靈昆,你回城帶著他們把這些屍體焚燒掉,處理好了。天氣一天比一天熱起來,這些死屍極易傳播病毒,防範要做好,千萬不要弄出瘟疫,知道了麼?”
夏北豪的的眼睛依舊在地上那些血肉模糊的屍體上掃弄著。
“是”
靈昆的傷口還在滲著血絲。
“順便把自己的傷處理好,到‘斐厲’來找我。”
夏北豪看似冰冷,但是對待這些,一手培養大的手下,卻是照顧有加的。
“是,殿下,可您的傷?”
靈昆看著夏北豪被割開的衣襟在微風裡抖動著。
“我沒事,好了,你回城吧,雲朵”
夏北豪喊著還在發愣的雲朵,
“找幾匹上好的馬來,我們立馬趕到“斐厲””
“是”
這個時候,城門已被開啟,幾個守衛看著一地的腐肉,膽戰心驚的跳過腐屍朝這邊走過來。
“屬下參見清王殿下”
守衛驚慌過後,才發現站在城下的人是他們的清王——夏北豪。
“多找些人,跟著靈將軍,把這些屍體處理一下。”
“是”
說話間,雲朵牽著三匹上好的健馬走了出來。和凌靖宇一個眼神,兩個人走過去接過馬韁,飛身上馬,看了看那些急著搬運腐屍的衛士,一聲長呵,三個人轉瞬消失在塵煙裡不見了。
五月初一,微熱,遍地泛綠的‘碧雲閣’在一片花紅柳綠中迎來了各國的王子、侯爺。一盞茶的功夫已過,卻獨獨不見東道主昆王的身影,就連‘臨夏’的清王、夏北豪也沒有半個影子。
這時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一個身材高大魁梧,面如麥色,眼珠奇大的男人站了起來,
“這什麼意思,明明說今天在這‘碧雲閣’裡議事,我們幾國的人早早就來這裡候著,可這東道主卻遲遲不出來,如此怠慢,難道是小看我們不成?”
“就是,連城王說的極是,”
說話的是一身材瘦小,眼目閃爍,極是精明的一箇中年男人。
“雖然這‘斐厲’和‘臨夏’都是大國,可是也不能如此對待我們這些小國吧,不僅這東道主不在,這‘臨夏’也並不見一人而來,難不成要我們就這麼一直候著麼?”
“各位王爺、侯爺失禮了,”
一個清秀的侍衛一邊賠禮,一邊招呼著身後的一群舞姬們過來。
“我們王爺馬上就到,還請各位王爺、侯爺稍等片刻,來,讓各位王爺們欣賞一下我們‘斐厲’的‘踉蹌舞’。”
話落音起,那個魁梧的漢子還欲說些什麼,卻被這樂聲掩蓋掉了,再看看那個‘布越’的裘天君、此時色眯眯的眼睛早就被這滿堂的舞姬給吸引過去。端起一杯酒憤恨的一飲而盡,也自去看著舞姬扭動著腰肢,等待著。
夜燈初上,終於傳來了凌靖宇匆忙的腳步聲。兩天一夜的趕路,一到府裡,凌靖宇說什麼都讓靈兒去休息,他和夏北豪匆匆的換上衣服就奔這‘碧雲閣’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