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準備怎麼做(1 / 1)
“可能是太陽曬的。”
沈知夏不自在的摸了一下臉,怕傅斯宇繼續探究,就沒好氣的將他推進火房。
“哎呀,你快去炒菜吧,我都餓死了。”
看著傅斯宇重新去炒菜,沈知夏才拍了下臉,暗罵一聲真沒出息。
不就是看個男人嘛,還是自己的男人,竟然都能臉紅。
她搬著凳子重新回到火房裡面,坐在灶火門前幫著燒火。
看著傅斯宇已經開始擀麵,她拿著木棍戳著灶膛裡的火,說道,“傅斯宇,以後家裡的飯都是你來做嗎?”
傅斯宇將麵糰擀成一個圓圓的薄片之後,拿刀劃成一片一片的,又在上面撒了一些麵粉,才放到一起,切成面片兒。
聽到沈知夏的話,看著鍋裡的水已經開了,邊把面片下進去,邊說道,“我在家的時候,就由我來做飯。”
下好面,他從筷簍裡拿了雙筷子在鍋裡攪了一下,確保面片都散開了,隨口說道,“不過有時候我會出任務,可能會十天半個月不在家,到時候就需要你自己做飯吃了,如果你不想做飯的話,可以去食堂吃。”
“我會自己做飯的,到時候你就放心去出任務吧,不用擔心我和家裡,我肯定會乖乖在家裡等你回來的。”
說完,沈知夏還認真的伸出三根手指保證。
傅斯宇蓋上鍋蓋,笑著伸手在沈知夏頭頂輕輕拍了下。
那動作,就跟主人逗小貓小狗一樣。
剛剛他媳婦說會在家裡乖乖等他回來。
真好,以後他也是有人惦記,有人等待的人了,再回來,就能看到家屬院永遠有一盞為他而點亮的油燈了。
鍋裡的飯已經發出了咕嘟咕嘟的聲音,傅斯宇掀開鍋蓋,有快速的將洗好的菠菜和蒜苗切成碎放進了鍋裡,攪拌了一下,等鍋再次發出咕嘟聲,才對還坐在灶火前的沈知夏道,“走吧,回房間,吃飯。”
“好香呀。”沈知夏聞了下,火房裡滿滿的菜香和土豆混合著面片的香味。
她看到傅斯宇已經盛了一碗麵出來,連忙伸出手,“我來端。”
卻被傅斯宇躲開。
“剛盛出來有點燙,我來就好,你去房間把桌子放好。”
沈知夏也沒堅持,但還是很有眼力見的把炒好的,已經有些涼的白菜肉片端了出去。
傅斯宇很快端著兩碗飯走到了房間,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白菜炒肉和還冒著熱氣的洋芋面,沈知夏迫不及待的拿著筷子嚐了一口。
面片很有嚼勁,上面還沾著土豆被煮的軟爛後的沙感,白菜脆脆的。
她心滿意足的閉上眼,這才是生活,才是吃飯呀。
在沈家那一天,她可真是受苦了。
“吃得慣嗎?”傅斯宇看著沈知夏,有些忐忑的問道。
“當然吃得慣。”沈知夏說著又吃了一口面,隨後對著傅斯宇豎起大拇指。
“傅斯宇,你簡直就是做飯的天才,咱們結婚的時候,你怎麼都沒告訴我你還會做飯呀,早知道你這麼會做飯,我就早點過來隨軍了。”
聽到沈知夏的話,傅斯宇往嘴裡餵飯的手頓了一下,隨後重新將飯放進嘴裡,嚥下去後,才道,“現在來也不遲。”
再說了,他們結婚的時候,他的確還不會做飯。
之所以學會做飯,還是馬團長給他說,想要早點把媳婦接過來,就要學會做飯,想要得到一個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他就想著,沈知夏一直不願意來隨軍,肯定是心裡沒有他,只要自己會做飯,就有理由把人騙過來了。
從那之後,每次出任務的時候,他都會學著生火做飯,沒想到時間久了,竟然還真學會了。
之後兩人就是默默地吃飯,房間裡只有輕微的咀嚼聲。
待到沈知夏心滿意足的摸著圓鼓鼓的肚子,放下筷子,傅斯宇才問道,“你有把握嗎?”
“嗯?”
沈知夏坐直身子,疑惑的看了眼傅斯宇,沒明白他的意思。
反應片刻後,才猜出來他應該是問自己,和秦蘭英打賭的事情有沒有把握。
“放心吧,不過是淨水而已,難不倒我的。”
看到沈知夏胸有成竹的樣子,傅斯宇點點頭,也沒有追問她準備怎麼做。
反正到時候不管能不能成功,他都會站在沈知夏的身後,為她撐腰,大不了他就去找師長幫忙。
沈知夏看著傅斯宇,不由得又想到了小說裡他們最後的結局。
明明這麼好的一個人,作者為什麼就要讓他做陸子明的對照組呢,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是傅斯宇更有能力呀。
還有沈婉晴,就那愛挑撥離間,惹是生非的樣子,哪裡有一點女主的樣子,她現在都有點懷疑寫這本書的作者的三觀了。
“如果遇到麻煩,不要怕,有我在。”收拾碗筷的時候,他還是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放心吧,我能處理的。”沈知夏擺擺手,隨後一愣,悄悄瞥了眼傅斯宇,又笑著補充了一句,“有你做我的靠山,我才不會害怕任何人。”
“嗯。”傅斯宇臉上掛著笑容,端著碗筷去了廚房。
沈知夏有個毛病,喜歡做飯,但是不喜歡洗碗,她總覺得吃過的碗油膩膩的,就算是用了洗潔精,也會覺得手上黏答答的不舒服。
索性就沒有和傅斯宇搶洗碗的活計。
不過自己什麼都不做又有點說不過去,好像顯得自己有點好吃懶做,一點也不賢妻良母。
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她很勤快的把桌子擦好收起來,又爬上炕將被子鋪好,又拿來洗腳盆,給裡面倒了半壺熱水後,又加了一些靈泉水進去,才坐在炕沿上等傅斯宇。
看到傅斯宇進來,她跳下炕快速的拿過毛巾遞過去。
“洗腳水我已經給你倒好了,你快去洗腳吧。”又把煤油燈撥亮了一些,煤油的油煙燻的她眼睛難受。
她眨了下眼睛,重新坐在炕沿上看傅斯宇坐在凳子上洗腳。
“咱們家要是能蓋一個洗澡的地方就好了,我今天聽劉嫂子說,部隊的澡堂一週才開放一次,想洗澡太不方便了。”
要不是她還能在空間裡洗澡,真讓她堅持一週不洗澡,她覺得自己肯定要臭了。
傅斯宇沒有回應,出門倒洗腳水的時候,觀察了一下院子,掀開門簾回到屋裡,看著已經鑽進被窩的沈知夏道。
“過兩天我去買一些材料回來,咱家是最後一家,到時候在左邊院牆那蓋個洗澡間,再挖個排水渠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