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謠言傳遍家屬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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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宇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眼看著就能睡到想想軟軟的媳婦了,箭在弦上了,炕塌了。

沈知夏扭過頭就是不看傅斯宇快要黑成鍋底的臉色,憋笑憋得難受。

她忍著笑,輕輕推了下還跪在她上面的傅斯宇,說道,“你要不要先下來躺好。”

這樣跪著,就不怕另一邊的也塌下去一塊嗎?

以前她總是在網上看到北方的朋友說,晚上在炕上睡覺,一翻身,炕可能就塌了,當時她還不信,現在親身體驗了,不得不感慨一句,網友誠不欺我。

隨後,她又很慶幸,幸好用的不是床,要是床塌了,那隻會更加丟人。

傅斯宇無奈的嘆了口氣,伸出手捏了下沈知夏的臉頰,隨後又不解氣的按著沈知夏親了下去。

隨便吧,反正炕都已經塌了,他就想破罐子破摔。

反正他是不會現在起來補炕的。

只是,還沒等這個吻落下去,左邊的膝蓋又是一軟。

這次他半個身子都傾斜了一下。

傅斯宇不敢置信的側頭看著左邊明顯陷下去的一塊,只想爆粗口。

不用掀開抗褥這些,他都能猜到,面對他的肯定是一個黑咕隆咚的大洞。

明天就找人來把這個破炕砸了,重新盤一個結實牢固的新炕出來,炕面他要自己動手打。

保證躺在上面,不管怎麼折騰都不會塌。

幸好今晚沒有把炕燒上,不然這會兒他和沈知夏就要抹黑起來滅火了。

“媳婦兒,要不我們換個地方睡覺。”

現在這塊地方再睡下去,他怕睡到半夜,他和沈知夏都得掉進炕洞裡面。

兩人好不容易小心翼翼的換到另一頭,沈知夏想著這下子傅斯宇能安穩睡覺了。

結果她頭都還沒落到枕頭上,這人又不老實的壓了上來。

沈知夏氣的翻了個白眼,抬手錘了一下傅斯宇硬邦邦的胸膛,又覺得不解氣,抬腳踹了他一下。

“傅斯宇,你就不能老實睡覺嗎,你還想讓這邊的炕也塌了,那咱兩今晚就都別睡了。”

傅斯宇哼哼唧唧的壓在沈知夏身上,親著她的耳垂和脖子,含糊道,“隔壁房間也有炕。”

沈知夏無語了,徹底服氣了。

合著他的意思就是,這個炕塌了,還有另一個炕可以折騰是吧。

想屁吃呢。

“媳婦兒,你就心疼一下我吧,我就親親你,絕不做別的,我保證。”

信你個鬼。

沈知夏氣的,一抬頭,就衝著傅斯宇的脖子咬了一口。

傅斯宇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媳婦兒這是想要他的老命呀,這一嘴差點沒把他的脖子給咬斷。

他抬手摸了下脖子上疼痛的地方,隨後又賤兮兮額靠近沈知夏,把另一邊脖子也露了出來。

“媳婦兒,要不你在這邊也咬一口,剛好兩邊對稱,也是你愛我的證據。”

“傅斯宇,你能不能要點臉。”

沈知夏氣的踹了他一腳。

還在咬一口,那都不用等到明天晚上,估計中午整個家屬院都會傳遍花邊八卦。

“要什麼臉,對自己媳婦兒不需要要臉。”

傅斯宇無賴的說完,又低頭狠狠吻住了沈知夏的唇,耳鬢廝磨。

他這次吻的力道很重,沈知夏被破迎合著他,就跟脫水的魚一樣無法呼吸。

這一夜,沈知夏才知道傅斯宇骨子裡有多瘋狂,都還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都讓她有點招架不住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覺得身上哪哪都是酸的,脖子上甚至還有幾個紅印,就連大腿和身上都有幾個爪子印。

而那個折騰到大半夜的男人,早就訓練去了。

地上的桌子上貼心的放著一盆還冒著些許熱氣的水,裡面溫著兩個鋁製飯盒。

這是直接把飯給她送到炕頭了。

她裹著被子坐起來,看了眼身下的床單,亂七八糟,皺巴巴的,之前塌下去的兩個地方都能看出明顯的凹陷。

她爬起來快速的吃了早飯。

掀開炕上的褥子和海綿,扯掉草蓆的時候,就看到兩個陷下去的,還堅強掛在其他炕面上的炕皮。

她踩在炕沿上,伸出手指輕輕一戳,就聽到“嘩啦”一聲,炕皮的泥土紛紛陷落,兩個黑漆漆的洞出現在眼前。

她甚至都能透過這個洞,看清炕洞裡面橫豎交錯的煙道,甚至還有幾個土方倒在裡面。

沈知夏想著要麼就直接把這個炕拆了,把空間的床拿出來用上,下一秒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個年代又沒有電熱毯,要是她真的用床,一整個冬天就真的要靠著一身正氣來過了。

她去左邊屋子看了一下,那炕還能用,她又小心翼翼的爬上去,跳了兩下。

確定不會塌之後,才拿出掃帚把炕面上的浮土掃去,又把剛才收到空間裡的草蓆還有被褥這些鋪上去。

只是這個房間的炕比中間房子的炕小,原來的被褥鋪上去還多出來一大截。

不過她也沒在意,反正就只是睡幾天過度一下。

但她沒想到,都沒用到一早上,關於她和傅斯宇昨晚戰況激烈,把炕都折騰塌了的謠言傳遍了整個軍區,甚至家屬院。

原來是早晨傅斯宇到食堂打好早餐送回來之後,回到部隊,就開始找相熟的戰友打聽誰家有多餘的新炕面。

本來他是想自己打炕面的,奈何這樣又要耽誤好長時間才能把炕盤好,索性就直接問戰友了。

劉營長本來準備找傅斯宇研究商討新一階段戰士的訓練計劃,結果一進門就聽到傅斯宇打聽炕面的事情。

想到昨晚他半夜出來上廁所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隔壁傳來的動靜,他賤笑著湊過來。

“老傅,可以呀,昨晚和弟妹的動靜挺大呀,我在我家院子裡都聽到了,怎麼,炕塌了?”

劉營長本名劉建軍,和妻子劉敏芬是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他本就比傅斯宇大幾歲,兩人又都是多次攜手從任務裡死裡逃生回來的,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

更是向來把傅斯宇當弟弟看待,這會兒就很八卦,很關心戰友的生活。

傅斯宇陰惻惻的看了劉營長一眼,隨後一臉傲嬌的拿起一份檔案扔到劉營長身上。

“沒事別瞎打聽,我記得你上個月給你家換炕,還有剩餘的炕面嗎,給我幾塊。”

話剛說完,就聽到門外一陣嘻嘻索索的笑聲,還有跑動聲。

傅斯宇皺著眉頭走過去拉開門,就看到幾個身影快速的消失在樓梯處。

本來給傅斯宇送檔案的幾個勤務兵和小兵跑到樓下,一個個紅著臉喘氣。

好險,差點就被活閻王抓到他們偷聽了。

隨後他們對視一眼,紛紛露出猥瑣的笑容。

傅營長昨晚和嫂子把家裡的炕睡塌了!

嫂子還把營長踹下炕了?

好勁爆的訊息!

這個訊息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不一會兒就傳遍了部隊,甚至越傳越離譜。

等劉嫂子滿臉八卦的笑著來找沈知夏的時候,八卦的版本都已經變成了……

傅斯宇和沈知夏折騰了一夜,炕塌了都沒有消停,聲音大的家屬院都聽到了。

劉嫂子視線不斷往沈知夏身上飄,八卦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妹子,昨晚累到了吧,看這黑眼圈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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