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陳愛菊的邀約(1 / 1)
最終傅斯宇是在享受了沈知夏愛的撫摸後,才揉著被打疼的胳膊,笑嘻嘻的去了洗澡間。
他洗完澡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嚷著要睡覺的人,這會兒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趴在炕上蛄蛹呢。
他走過去按住差點掉下抗的沈知夏,沒好氣的隔著被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不好好睡覺,在這裡蛄蛹來蛄蛹去的,下崽呢嘛。”
沈知夏抬起頭,委屈巴巴的看了眼傅斯宇,說道,“炕上太燙了,我感覺我的屁股都要被燙紅了。”
她從小到大都是睡床,沒有睡過炕。
這種下面燒著火,上面躺人的炕就更沒有睡過了。
剛睡的時候她還有些新鮮感,睡了一會兒就感覺不對勁了。
太燙了,她想找個涼快的地方,卻發現這炕上哪哪都是燙的,她就只能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這樣還能隔絕一點熱量。
傅斯宇把手伸到炕上摸了下,的確是有點燙,應該是他不小心把柴火加多了。
他蹲下身子,開啟炕牆角落關著的灶門,用火鉗把裡面的柴火撥開了一些。
“現在好了,睡一會了就涼下來了,剛燒著就這樣,後半夜就冷了。”
傅斯宇脫掉鞋子剛躺到炕上,沈知夏就跟八爪魚一樣貼了上來,手腳都搭在他的身上,頭髮也因為剛才在炕上滾過,這會兒還有靜電,一下子全部呼到了他的臉上。
他伸手巴拉下臉上的頭髮,又耐著性子一點點將沈知夏的頭髮理順,撥到一邊。
不然睡一會兒,沈知夏肯定又要生氣的打他一拳,然後理直氣壯的控訴他,又壓到她的頭髮了。
從沈知夏來隨軍後,每天晚上,他們睡覺,就要因為不小心壓到頭髮,挨沈知夏幾巴掌。
甚至有天晚上,他抱著想想軟軟的媳婦睡的好好的,就扣就遭到了暴擊。
等他迷糊著醒來,就聽到沈知夏委屈巴巴,又奶兇的罵他,壓到她隱形的翅膀了。
他都要被沈知夏腦子裡這稀奇古怪的理由氣笑了。
不過也讓他更稀罕這個媳婦兒。
沈知夏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傅斯宇早就去上班了,她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臉。
昨晚說好了今早要給傅斯宇做雞蛋餅的,自己怎麼又睡過頭了。
她穿好衣服到了廚房,就看到灶臺上放著整整齊齊的一盤雞蛋餅。
每個餅的大小,厚度都一模一樣。
沈知夏看著十幾張餅,都有點驚住了,他這是把昨晚的那些雞蛋全部做成餅了嗎。
她拿了一個,嚐了一口,香香軟軟的,她一口氣吃了四張餅,最後實在吃不下去了,才把剩下的雞蛋餅收進空間裡。
等晚上再和傅斯宇開小灶。
昨晚她就沒吃飽,睡到半夜都餓了,她想進空間找吃的,結果傅斯宇抱她抱得實在是太緊了。
她剛掙脫開,這人就像是在她身上裝了雷達一樣,下一秒又會準確無誤的把她摟進懷裡。
最後她只能忍著飢餓,睡到天亮。
吃過早飯,她又去院子裡把昨晚搬回來的菜全部收進空間裡種好,又拿著鋤頭把院子裡的地隨便翻了兩下。
最後實在不知道做什麼了,索性坐在院子裡發呆。
劉嫂子和宋嫂子她們都去村裡收菜了,供銷社的菜要到明天送,龍哥的那批貨也不知道有沒有賣出去。
這樣想著想著,就聽到院子外面有人喊她,她抬起頭,就看到陳愛菊一臉侷促的提著桶站在門口。
“傅嫂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小河邊洗衣服。”
她嘴角的青紫更嚴重了一些,臉上還多了好幾道抓痕,原本就稀疏幹黃的頭髮好像比第一次見得時候更少了。
整個人穿著寬大的衣服,就像是偷穿了家裡大人衣服的小孩,整個人在風中看起來,搖搖欲墜的。
她這是?又被打了?
她本以為,從家屬院開始收菜以後,王翠花還要指望著陳愛菊種的菜來換錢,就能對她態度好一些,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那個嫂子你先進來等一下,我拿一下衣服。”沈知夏笑著站起來,開啟院門讓陳愛菊進來,自己則是快速的進了屋子。
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件髒衣服,昨晚換下來的衣服早就被傅斯宇洗乾淨了,這會兒還在晾衣繩上晾著。
最後找來找去,沈知夏索性把枕套拆了下來,又從櫃子裡拿了件襯衫和褲子,放在袋子裡,提上桶走了出去。
院子裡,陳愛菊羨慕的看著新蓋的洗澡間,家屬院的其他嫂子都偷偷罵沈知夏是狐狸精,一天天勾的傅營長買這買那的,可她卻只有羨慕。
因為傅營長是真的很寵沈知夏。
沈知夏鎖上門,提著桶走過來,笑道,“嫂子讓你久等了,咱們現在走吧。”
陳愛菊看了眼沈知夏放在袋子裡的衣服,兩件衣服比她身上的都乾淨。
她突然就覺得眼眶發酸,這還是在家屬院這麼久,第一次有人願意用笨拙的善意來回應她。
一直以來,因為婆婆的原因,家屬院的嫂子們都不願意和她來往。
就連前兩天來劉嫂子家買菜,那些嫂子一看到她和婆婆來了,都一個個藉口離開了,就怕沾到她們後,惹得一身騷。
以前她都是一個人走幾里路去河邊洗衣服,就想得到片刻的喘息的機會,可她也是孤獨的。
今天要去洗衣服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她就鬼使神差的想到那天沈知夏說的,想去河邊看看,就來找她了。
她都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沒想到沈知夏竟然答應了,還為了照顧她,專門拿了衣服。
去河邊的路有點遠,一路上陳愛菊都照顧著沈知夏,擔心她走不慣,就走的很慢。
平時她半個小時就能走到的路,今天硬是走了五十多分鐘。
聽著耳邊有水流聲傳來,沈知夏抬眼看著前方聳立的高山,高興的問道,“嫂子,我們是不是到了。”
陳愛菊點點頭,指著前面的小河,“就在那裡了,平時附近村子裡也會有人過來洗衣服。”
沈知夏點點頭,順著陳愛菊的手指看過去,就看到河邊已經有幾個戴著頭巾的婦女蹲在那裡洗衣服。
這會子還沒有洗衣液,每個人身邊都是放著一袋子洗衣粉,也有用皂角的,泡沫順著河水流下來,最後變得越來越淡,直至看不見。
有幾個小孩子撅著屁股蹲在河邊,眼睛一直盯著水面看。
沈知夏疑惑的問道,“嫂子,他們是在做什麼?”
陳愛菊看了眼,笑道,“在摸魚呢,這河裡有時候會冒出幾條小魚來,運氣好的話,就能抓到。”
許是到了外面,陳愛菊連笑都是自由的,皺紋在她的臉上舒展開,倒是讓他顯得年輕了幾歲。
幾個洗衣服的婦女看到她們,紛紛看了過來,經常和陳愛菊一起洗衣服的婦女最先認出了陳愛菊。
笑著衝她打招呼,“妹子快過來,我們就猜到你今天會來洗衣服,地方都給你留好了。”
說著,就讓旁邊的人往邊上移了一下。
陳愛菊笑著拉了下沈知夏的胳膊,一向自卑怯懦的性子這會兒倒是有點開朗起來。
“我們過去那邊,她們都是經常和我結伴洗衣服的大姐,人挺好的。”
“好啊。”沈知夏笑著跟在陳愛菊身後走過去。
還沒蹲下,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道帶著疑惑的試探。
“你是傅營長媳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