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傅斯宇,你是屬忍者的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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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被壓在炕上,房間裡靜的可怕,耳邊只有兩人急促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傅斯宇感覺自己身體就像是著了火一樣,燥熱的難受。

渾身上下的血液全都匯聚在了一出,漲得難受。

偏偏被他壓在身下的人還是個不安分的,就跟蛆蟲一樣扭來扭去,傅斯宇忍得額角青筋暴起。

昏黃的煤油燈下,傅斯宇的眼神熾熱的如同燃燒的燈芯,彷彿下一秒就要把沈知夏給融化。

沈知夏睜著溼漉漉的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傅斯宇,手指還有意無意的勾著傅斯宇的腹肌,繞著圈的打轉。

“傅斯宇,你身上怎麼這麼燙,你是不是感冒了,快把衣服脫了給我摸摸。”

說著,就要上手去脫傅斯宇身上的衣服。

傅斯宇紅著眼看著這個不斷挑釁他的自制力的活祖宗,要不是想著隔壁房間還睡著一個大活人,他現在非把她辦了。

他一把按住沈知夏的手,握在手裡使勁捏了下,長出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身體裡的燥熱。

他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暗啞,“你乖乖的不要亂動,不然我現在就辦了你。”

辦了我?

沈知夏斜睨了傅斯宇一眼,下一秒她壞笑著出手右手,快速的往下一抓。

隨後就聽到耳畔傳來一陣吸氣聲。

她嬌笑著對上傅斯宇快要噴火的眸子,嘴唇慢慢貼上去,邊親邊低聲問,“傅斯宇,你是屬忍者的嗎?這麼能忍?”

她都撩撥到這個程度了,這個男人竟然還能忍得住。

真不知是該誇他是柳下惠坐懷不亂呢,還是該擔心傅斯宇是不是那方面有什麼隱疾了。

每次都是嘴上說著辦了她,到最後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簡直就是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這要是在別的書裡,別人的孩子都能生七八個了,到了她這裡,到現在連口肉都沒有吃到。

想到這裡,她頗有幾分怨念的踢了傅斯宇的小腿一下,生氣的問道,“傅斯宇,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不行,如果是,咱們不要諱疾忌醫,我陪你去醫院治療。”

傅斯宇無語的看了眼沈知夏,都不理解她的腦回路了。

他明明都忍得這麼難受了,她到底是怎麼認為他不行的,難道就因為沒有碰她?

他沒好氣的伸手捏了一下沈知夏的鼻子,俯下身子趴在她的耳側喘氣,可還是燥熱的厲害,他抓著沈知夏的手往下。

“乖,今晚有人,我怕你忍不住叫出來。”看著沈知夏不服氣的撇嘴,他笑著吻住她的嘴,聲音裡滿是欲色,“不過我們可以換個方式,讓你試試我行不行。”

沈知夏被親的七葷八素的,手被人帶著攀上那處高地,心臟隨著他們的動作七上八下的亂跳。

她感覺心臟馬上就要跳出胸腔的下一秒,又會落回原處。

傅斯宇這次的吻別之前都更加兇猛急切,就像是草原的獵豹找尋到了久違的獵物,叼在嘴裡久久不願意撒口。

沈知夏的唇瓣被迫張張合合,不斷灌入他的呼吸。

她現在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孤舟,隨著波濤洶湧的海水起起伏伏,一個海浪打過來就會被海水淹沒,浪潮退卻後又會浮出水面,急於吸取新鮮的空氣。

男人在情事上本就有著天生的征服欲和野勁兒,更別說現在身下的人還是一直被他放在心尖尖上寵著的媳婦。

傅斯宇覺得不管怎麼寵,都不夠,就想把人完完整整的融入進自己的骨血裡面。

到最後,沈知夏感覺自己的手都要酸了,傅斯宇還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她哼唧著扭動著身子,氣的抬腳踢了一下傅斯宇的小腿。

她的手都要斷了,手心更是火辣辣的疼。

終於,在一聲悶哼聲後,她的手心裡一片黏膩,傅斯宇喘著氣趴在她肩頭,溼熱的唇胡亂在她粉嫩的肩頭落下一個個吻。

片刻後,傅斯宇才胡亂套上衣服,拿了條毛巾打溼,坐在炕頭,抓過沈知夏的手,仔仔細細的擦乾淨上面的汙濁。

趁著傅斯宇去倒水的空擋,沈知夏紅著臉伸出手就著煤油燈的光看了眼,手心果然紅了。

她有些羞澀的把頭埋在被子裡,這都還沒有實質性的發生什麼,就這麼長時間,要是真吃肉,都不知道她這弱雞的走幾步路都累的喘氣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住。

下一秒,她拉開被子,暗暗決定,明天開始要鍛鍊身體,她可不想到時候吃肉的時候,還沒嚐出鹹淡來,就先累暈過去。

那到時候可就太丟臉了。

傅斯宇收拾妥當,重新回到炕上,心滿意足的伸手把沈知夏摟進懷裡。

沈知夏想著自己終於可以好好睡覺了,卻不知道這一晚傅斯宇簡直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不知饜足的拉著她的手摺騰了大半夜。

最後要不是她手腕酸的都抬不起來,手心更是疼的厲害,哭哭唧唧不願意了,恐怕這人還不願意放過她。

昏睡過去之前,沈知夏還有些生氣的踹了傅斯宇好幾腳,又報復性的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狗男人,平日裡看著請冷禁慾的不行,怎麼隨便撩撥一下就成這樣了。

還有不過就是用個手,都能被他玩出各種花樣來。

要不是知道這人之前就是和尚生活,他都要懷疑傅斯宇是不是老司機來的。

第二天沈知夏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下一秒就有些欲哭無淚了,好傢伙,昨晚到底是被傅斯宇拉著來了多少次呀,她的手紅通通的,都快要磨禿嚕皮了。

不過手上還有淡淡的藥膏味,應該是傅斯宇走的時候給上面塗了藥,算他還有點良心。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股飢餓感襲來。

果然做這種事情還是太消耗體力了。

她打著哈欠從炕上下來,沒有看到傅斯宇的影子,就連趙燕妮也不在家裡。

她去屋子裡看了眼,看到被褥鋪的整整齊齊的,地上和院子裡也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晾衣繩上還晾著洗乾淨的床單和被套,應該是趙燕妮洗好的。

桌子上還壓著一張紙,是趙燕妮留下的紙條。

說她已經拿到介紹信,要回河市了,早飯做好放在鍋裡,還說感謝沈知夏之類的話。

沈知夏看了眼,就將紙條收了起來。

晃悠到火房裡,就看到鍋裡熬著小米粥,灶臺上還放著幾個煮熟的紅薯和土豆,還有幾張貼好的麵餅。

她拿了塊麵餅咬了口,酥酥軟軟的,也不知道趙燕妮是啥時候起來準備的。

不過看著收拾的乾乾淨淨的火房,她第一次對趙燕妮有了一絲改觀。

吃完早飯,她回房間換了身衣服,拿好昨天籤的幾份協議走出去。

剛走出院子,就看到劉嫂子帶著宋嫂子和杜嫂子滿臉氣憤的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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